“謝謝領主。”
布安扶略帶感激,精靈族有著深深的驕傲。
璀璨的文化和被神賜福的他們有著悠長的壽命和強大的魔法,戰鬥天賦,一向高視萬族,可被羅金所救,讓他們心懷感恩留下,更被對方多次努力為他們營建合適的住處所感動,心中實際上已沒有了初次留下時的抵觸,多了認同。
如果是羅金領主,未嘗不能接受。
他們對視一眼後,定下了眼神。
“領主,我們有一個請求?”
“哦,說說。”羅金微笑道,剛看到他們的眼神投遞,就已有猜想,他倒也好奇會有什麽請求。
“我們希望您能帶領大部隊前往綠森之地一趟,最少也請帶上聖騎士長修理恩。”精靈教官請求道。
奇怪,羅金皺眉,帶著大部隊前往木精靈族群所,不會被當成是心有惡意麽,畢竟他從沒見過任何領主會允許重兵盤踞在周圍,至於聖騎士長修理恩,他也沒打算帶著前往,而是安排帶兵修行,等待築城工程師的到來,現在卻有此種要求…
羅金略微沉吟,給精靈教官一個解釋下去的眼神。
“尊敬的羅金領主,我族面臨著大災變,無邊的陰影從遠方的原野襲來,翡綠的邊界在暗淡中被緩慢腐蝕吞噬。他們來了,曾經養育我們的森林哀嚎著預警,而親眼見證和抵抗他們侵襲的我,也知道美麗的家園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
樹木枯萎,森林之靈受傷,族人優雅的雙手被弓弦崩彈地血肉模糊,十幾年了,我們抵抗著黑暗,損失了太多,太多。”布安扶傷心,身後的教官也心有戚然地憂傷。
原來是身旁有外敵在入侵,羅金秒懂,這題他會,在和精靈修習箭法時,他曾了解過綠森之地,那是一個小型的木精靈
遠居所,是由幾百年前被龍族毀滅的大部落分散逃亡到魔獸森林而建立,至今已有上千年。
精靈族壽命悠長卻也繁殖力低下,因此雖然強大,但連綿的戰火是他們的死穴,這樣看來,經過十幾年的抗擊入侵,綠森之地精靈的處境已經危急,這也能解釋布安扶為什麽會被狗頭人俘獲。
“你們不用擔心,天南領會是綠森之地的堅定盟友,我會帶隊前往的。”羅金拍著他們低落的肩膀道。
精靈教官沉默,十分隆重地感激行禮。
羅金再度安慰幾句,又和精神稍微振作的精靈們交談一番作戰境況,不久,才在心有丘壑告別他們。
“狗頭人,穴居人,深山巨魔,醜陋的蛤蟆人…,這敵人有點多啊,而且能在精靈的箭矢下存活多年反而硬生生耗去他們的元氣,那數量和質量估計也不差。”邊走邊沉思,羅金感到非常棘手。
“只能抽調精銳部隊,再帶上修理恩看看情況。”
心中下了決定,羅金望向門口附近,聖騎士長一身修身服裝,正在應付攀附過來的貴族,感知到他的視線,迎了過來。
“領主!”
聖騎士長久經殺戮,身姿魁梧,雖然穿著便裝,依然有難掩的威勢撲面而來,他是這裡修為最高,戰鬥經歷最多的人,羅金問了他一些關於深山巨魔等生物的情況後告知將在不久帶他前往綠森之地,然後安排他抓緊時間修煉聖騎士後,反身回高台。
原本被人流蜂擁的老地精身旁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他拄著拐杖呆呆地立著。
“怎麽樣?”羅金笑呵呵地詢問。
“五,
五…”綠色的低矮身影僵硬地轉身抬起頭來,展露伶仃牙齒的嘴巴難以掩閉。 “五顆四階魔晶?怎麽做到的?”
“五十顆四階魔晶!!!”吵鬧的牙都快要激動到崩碎了。
“?”
羅金一副黑人問號臉;什麽鬼,他怎麽賣到這種價格的,這已經是無暇品質的稀有武器售賣價格,竟能被裝飾物比及?要知道相比武器的繁複製作工藝,優良鐵匠,礦材開發,這吊燈並不包含太多的複雜原理,成本也不過需要五顆三階魔晶的成本而已!!這完全相比於藍星上的白熾燈賣出高階跑車的價格,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來,說說過程。”羅金杵了杵仍在發愣的地精,眼底下的形象已經變成一大塊會發光的黃金。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而已啊,就是死死閉著眼睛,然後突然聽到人喊了個五十,我就按照你的要求答應下來了。”吵鬧一副迷惑和無知的表情。
“…”
“可以,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商業奇才,單純研究技術太為難你了,要不…”
羅金話還沒說完,就被跳腳的吵鬧攔阻道:“你別想,我是不會再出來談判了,我要回去,沒錯,回到我的老窩去,吸吸那甜美的氣息,該死,這裡沒有機油的味道,太臭了。”
揮著手,吵鬧頭也不回地從人群中逃到門外的黑暗中,消失不見。
“呵呵,沒想到,這次很警醒啊!”羅金笑了笑”那就收一半的售賣利潤好了。”
他晃悠著酒杯,心中舒適,五十顆四階魔晶,足夠養幾百個四階士兵,真的是暴富啊!
歌舞升平,男男女女盛裝輕舞,他們陶醉在潔白的光芒之下,好奇又新鮮,直至酒宴到達尾聲,仍在眷戀地貪留最後一絲光陰,才陸續三三兩兩地走入夜色中的馬車,在軲轆聲中踏上歸程。
“領主,再見!”鷹揚攜帶著新伴侶離去,身後是雀躍的白大個,臉色堅定的大塊頭,還有各種將官。
“再見。”羅金笑著點頭示意,注視著精靈教官,各式貴婦人相繼離去。
直至人影稀疏,羅金才在仆從忙碌的身影中邁步回臥室。
“姑姑,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的。”
在他前方不遠處,羅金好奇地看到高台下,一名貴族少女和一名貴婦人在爭吵,最終掩面憤憤離去。
“奇怪,竟然還有人在舞會上爭吵,恐怕又是在爭搶哪位優秀的男舞伴吧。”羅金不由想到這當中的種種爭執,最後淡然一笑地不願理會這些貴族中的蠅頭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