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竟然武器都如此精良。
安修列額頭微微冒出冷汗,六階戰士和五階戰士有著極大的差別,無論是耐力,鬥氣,還是鬥技的施展都是後者的一倍左右。
單打獨鬥下,除非有超凡級的武器和鬥技,鬥氣修煉法門,不然絕難越階戰鬥,因此面對三五個五階戰士也是輕輕松松。
可天南領眾人都早就配備了稀有武器,更是經常找森薇婭挑戰,雖然每次都被虐到懷疑人生,但積攢了豐富的戰鬥經驗,更是早就適應了高階威壓,因此現在不但不畏首畏尾,反而無比奮進。
“呀,受我一錘。”大塊頭戰意湧上心頭了,力氣十足,高舉大鐵錘橫空而來,一錘就敲了下去。
砰。
安修列一個跟鬥躲了過去,臉都驚了,六階戰士可還不能鬥氣透體化成屏障,要是中了這一錘,不死也傷殘。
而大錘落空,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我剛鋪的石磚。”羅金隻想捂額。
“哈哈,他很弱啊。”白大個接上主攻位,大錘拎起來就朝著腳掌砸。
他平日裡給森薇婭虐慘了,每次都被血色雙斧砸得懷疑人生,此刻安修列給的壓力非常小,讓他心頭都振奮了。
終於能壓著六階打了,這機會絕對不能放過啊。
兩個大錘互相搶攻,身後還有偶爾出冷劍的兩個穩健戰士,配合得非常優秀,這讓安修列雖有六階的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來。
太憋屈了。
一劍蕩開砸來的大鐵錘,再將旁邊刺向腰部的冷劍撥開,安修列後退幾步,憤怒地凝氣發動家族戰技。
嗡,火氣冒出,四周的溫度瞬間升高,更在有一抹抹波紋向四周擴散的瞬間,響起一聲如同鋼鐵刮過的鳥鳴聲。
戰技無頭八翼!
“去死吧!安修列怒吼一聲,揮劍往下斬的一瞬,有鳥類幻影閃過,將要衝飛而出。
“沉默術。”清脆的女聲響起。
下一瞬,一抹玄奧難明的能量湧入安修列的身體裡,如同道道強壯的鎖鏈,讓他的鬥氣一滯,無頭鳥消散而去。
“不!”安修列怒號一聲,再次催動身體內的鬥氣,可已經來不及了,一根鐵棍遠及近,最後猛地砸在他的腦門上。
“哐當!”
“哼,讓你鬧事。”狠狠地在癱倒的身體上踩上一腳,白大個拉著安修列到羅金的面前。
“領主,這人給抓住了。”
“我不服,放開我,我是安修家族的人,你不能動我。”雖然被砸昏了一會,安修列還是很快醒來了,掙扎著怒號道。
“我告訴你,安修家族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你這個小小的男爵領主。”
看來還沒有打夠,羅金的眉頭微微一皺,附近的將士立刻上去錘多了一頓,才讓叫囂聲低了下來。
“羅金領主,我們的商議依然有效,如果可能,後天就會來進貨。”白臉商人喬勒德道。
羅金展現了他的實力,只要能供貨,合作就能進行,至於安修家族,對他們背後的存在來說,並不值得一提。
“一言為定。”讓人將喬勒德送出,又讓人安撫傭兵繼續購買,羅金將人帶到了後院。
“領主竟然真的打了安修家族的人,這必然會招惹麻煩。”
“這都欺負上門來了,不還擊才是真的麻煩呢。”
“只能希望領主自己有辦法了。”
羅金除掉了強盜傭兵團,又沒有那麽多的條條框框,
相比某些殘暴領主,所致定出來的苛刻條約對他們進行的死命壓榨,這裡就像天堂一樣,只要努力致富就可以了,要是換了人,變換了規則,生活可能會有極大的下坡。 如果可能,他們非常希望羅金能繼續掌管天南領。
後院內,羅金一把坐在紫木大椅上,朝著下方的安修列問道:“誰派你來的。”
一個六階武士,如此莽撞和目中無人,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羅金不得不猜測是安修家族要拿他的領地開刀,從而故意來找麻煩。
“怕了吧,還要誰指使,我安修列走到哪裡,哪裡就得供為土皇帝,不是你耍陰招,現在就已經被我打趴下了。”安修列不憤道。
“碼的,實力沒有,嘴是真的臭。”氣憤不過,幾位將領又補上了幾腳。
看來是一個純粹的莽漢,羅金有了初步的論斷。
“領主,外面有兩個人非常鬼祟。”鷹揚從外面揪著兩個人走了進來耳語道。
那兩個人一個是富商打扮,一個是管家打扮,被扔到地上,哢擦地跪了下去, 驚慌地四顧。
“領主,我是天獅商會的管事,真的沒有犯什麽錯誤啊!”酒槽鼻杜納特辯解道。
“還不說,從有人搗亂起,你們就一直神情有異,都被抓住了,還在狡辯。”鷹揚怒道。
“再不說,就對你們用刑!”
聽到用刑,這兩個人求饒得更大聲了,讓一旁的安修列大為光火:“慌什麽,像我一樣,挺起胸膛,怕什麽!兩個孬種。”
“好說,好說。”富商和管家收了嘴,離得遠了點,心中腹誹,誰不知道你橫,咱們能一樣麽。
“友哥,我可以幫你。”森妮菈湊近過來神秘地說道。
聞著鼻子旁的熏香,羅金笑道:“哦,我們的大魔法師又有什麽辦法啊。”
哼,當然是魔法了,森妮菈狡黠地眨了眨眼,走到杜納特的身旁念動了咒語。
“這…”聽著咒語聲響起,兩人心都慌了。
很快,伴隨著一股玄奧的能量衝向頭頂,他們發現咒語聲停了。
好像沒有什麽變化啊,兩人嘀咕一聲。
“好了。”森妮菈走到羅金身後嬉笑了起來。
這是施展了什麽魔術?森妮菈自從和羅金混熟了,已經越來越沒有當初的害羞狀,反而恢復了少女的活潑樣。
這次估計又是施展了什麽奇怪的魔法來讓羅金猜。
“你們兩個為什麽在鐵匠鋪內神情有異。”
“當然是因為,人是我們請來搞破壞的。”杜納特本來已經想好了搪塞的話語,嘴巴一張,卻吐出了事情的真相,當場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