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辦公室外,阿貝尼背著手詢問兩個獸耳少女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沛氣鼓鼓地說道:
“早上的時候,有個人類當眾抓住了愛麗公主的尾巴,這是在羞辱皇室!”
阿貝尼皺了皺眉,又詢問了具體的情況,聽完後,他又看向愛麗,問道:
“公主殿下怎麽看?”
愛麗小臉有點紅紅的,有點難為情地說道:
“其實還好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們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去為難人家。”
沛的尾巴頓時就炸毛了,急聲道:
“公主殿下,不能就這樣算了,他當眾讓您出醜,必須要嚴厲懲戒這個人類。”
“小沛,還是算了吧!畢竟他也不是故意的。”
艾利普柔聲說道。
沛卻說道:
“這怎麽能算了呢?公主殿下,您太仁慈了。”
阿貝尼在一旁歎了口氣,嚴肅道:
“好了,別吵了,這麽大了還一副吵吵嚷嚷的樣子,不像話。”
聽到哥哥的話,沛安靜了下來,阿貝尼繼續說道:
“你今天上課的時候就不該那樣說,顯得自己沒有氣量。陳洵同學是治愈院的優等生,在治愈術方面的天賦極為罕見。據我了解,他的品行很端正,並沒有你想的那樣不堪,而且他的身份也比較特殊。這件事既然愛麗殿下不追究,你也不要再鬧下去了。”
沛有些沮喪地低著頭,不甘地回道:
“知道了,哥。”
沛本想找自己的哥哥為自己出氣,結果不僅沒有得到支持,還被訓斥了一頓,心裡自然不好受,於是乎她表面上乖巧順從,心中卻想著怎麽去教訓陳洵一頓。
……
還沒放學,學院就傳遍了一件事。一個色性大發的男同學,竟然當眾調戲遠道而來貓耳族公主,而這個人正是在學院頗有名望的優等生,陳洵。
聽到這個消息的伊芙琳,站在窗台邊看著學院外的風景,久久不語。
窗戶的水晶倒映著她絕美的身姿,性感而優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飽滿的胸脯,滿腦門的疑惑,不應該啊!天天面對自己這樣一個大美人,臭弟弟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好色的地方,難道是自己忽略了什麽?嗯,對了,一定是男孩子到了思春的年紀,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地上一課,不能讓臭弟弟走歪了。
放學的時候,陳洵如同往常悠閑地走在學院裡,只是周圍偶爾傳來的議論聲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快看,就是他,上午在課堂上當眾調戲獸人,誒,口味可真重。”
“什麽,是他?他不是治愈院的學生嗎?啊,都有那麽多漂亮的小姑娘了,竟然還去調戲獸人,真變態啊!”
“誒,你們小聲點,他看過來了。”
“快走!快走!別讓他看到了,不然訓練課不給你治傷。”
路邊的同學不少人都對陳洵指指點點,而這些人聽到的消息早就不知道是幾手的了,傳到最後,竟然變成了陳洵喜歡獸人,知道真相的陳洵,幾條黑線頓時從腦門上掉了下來。
他面無表情地繼續走著,準備到城北的種植園去接琳達和伊麗莎白,然而當他走到一處無人之地時,一道性感的人影攔住他的去路上,陳洵抬頭一看,竟然是獸耳娘沛,沛一聲大喝:
“站住,你這個色魔!”
陳洵盯著沛看了好一會兒,發現貓耳娘愛麗也站在不遠的地方,她一臉擔憂地看著沛,
陳洵緩緩問道: “有事?”
沛冷哼一聲,道:
“色魔,別以為調戲了愛麗公主還能安然無恙,作為她的近侍我有必要教訓你一頓。來吧,決鬥吧!”
沛從拔出腰間的騎士長劍直指陳洵,身後的狼尾巴還不時地晃動幾下,陳洵下意識地看了看她的尾巴,這讓沛的眼裡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陳洵淡淡地說道:
“我說過這只是個誤會,而且我已經道過歉了,你的公主殿下不是也原諒了嗎?”
這時候,愛麗跑了過來,柔柔地勸道:
“小沛,你不要這樣,我們還是回去吧。”
沛嚴肅地看著陳洵,沒有理會愛麗。
“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喂喂喂,決鬥你總得征得對手的同意吧?”
陳洵沉聲道。
沛一怔,好像也是哦,她盯著陳洵又說道:
“那你同意與我的決鬥了嗎?”
陳洵立刻搖搖頭,道:
“我不同意!”
沛這時候才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柳眉一豎,手中的劍往回一收,立於胸前,道:
“色魔,不管你同不同意,今天的決鬥強製執行,看招吧!”
沛的長劍直指陳洵的肩頭,她並不想要陳洵的命,只是想要教訓一頓這個家夥。
陳洵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這個獸人妹紙是不是腦子裡少了根什麽東西,非要來找他的麻煩。先不說在學院裡私下動手違反校規,你主子都原諒我了,你竟然還咬著我不放,果然是隻好狗狗。
沛作為愛麗公主的近侍,實力也不俗,十七八歲的年紀就有中級中階的實力,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但是在陳洵眼裡根本不夠看。
且說沛的長劍向陳洵急速點刺過來,陳洵皺著眉一個側身就將這一式攻擊躲了過去,沛一看陳洵竟然躲過她的攻擊也有點吃驚,要知道陳洵‘只是’個治愈師,沒什麽戰鬥力的。不過她的招式一下就轉變,瞬間收劍又一劍撩向陳洵的胸口。
沛的劍招很標準,也很迅速,同級別的人估計沒幾個能躲過去,但陳洵仿佛知道她下一劍的攻勢一樣,在她撩劍的同時,陳洵往後撤了一步。沛的攻擊立刻就落空,她沒有吃驚,而是持續地攻擊起來,可是每次都被陳洵輕松地躲了過去。十幾招下來,她有點喘氣,一跺腳怒道:
“這是決鬥,躲什麽躲,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陳洵淡淡地說道:
“我可不認為這是決鬥,愛麗殿下,還請把你的侍衛帶走吧!”
“小沛!”愛麗再次喊道。
沛沒有理會愛麗,嘲諷道:
“你不僅是個色魔,還是個懦夫,竟然向女人求助!”
陳洵歎了口氣道:
“行,你既然如此堅持,那我也不再留手了,出手吧。”
沛的嘴角一翹,嘲諷地一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不過她還是‘好心’地提醒道:
“拿出你的武器來吧,色魔!”
陳洵回道:
“不用,應付你還用不著武器。”
沛臉色一冷,道:
“那就受死吧!”
咻的一聲,沛連人帶劍再次向陳洵激射而來。
這一次陳洵沒有閃躲,伸出兩個指頭直直地向劍夾過去。
錚~
長劍被陳洵一瞬間夾得死死的,沛和劍立刻就定在原地。陳洵的操作頓時將沛給震得呆住了,他一手夾著劍用力一拉,沛連人帶劍瞬間被帶到他的身前,陳洵的另一隻手瞬間向前一把掐住沛的脖子,碩大的手掌將沛的脖子給掐住了大半。
“啊!”
沛一聲驚叫,等反應過來後,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被對方製住了。
“你,你快放開我!”
沛松開劍,雙手使勁敲打著陳洵的手腕,可是無論她怎麽用力連在陳洵手臂上留下傷痕都不行,倒是慌亂地抓扯把陳洵的衣袖給扯掉了。
看著掙扎的沛,陳洵一把將她提到近前,沉聲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以後不許再來煩我。”
但就在這個時候,沛的神情突然大變,她掙扎得更厲害了。
“啊!公主殿下你快逃,這家夥是龍族,我聞到他的氣味了!”
貓耳娘愛麗在一旁本來就震驚不已,聽到沛的話她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
“快走啊!”
沛已經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就在她以為陳洵下一刻就會結束她生命的時候,陳洵卻一把放開了她,順便還把長劍也踢到了她的腳下。
陳洵皺著眉,沉聲道:
“吼什麽吼?”
“小沛!”
貓耳娘愛麗不僅沒有走,還上前來一把扶住沛,沛卻驚恐地看著陳洵。趁著空檔,沛急忙問道:
“你究竟是誰?為何潛伏在風之城?”
愛麗也疑惑地看著陳洵,陳洵淡淡地說道:
“我是陳洵,人族。”
沛警惕地看著陳洵再次問道:
“你身上為何會有龍族的氣味?”
陳洵看了看掉了袖子的手臂,說道:
“哦?我明明已經處理得很好了,你居然還能聞到?你的鼻子還真是敏銳,不愧是狼人族。至於為什麽我身上會有龍族的氣味,很正常嘛,因為風之城有龍族,現在就在我家,大家都知道的!”
“什麽?”
兩個獸耳少女同時一怔,風之城什麽時候來了龍族,她們怎麽不知道?
陳洵再次看了看沛,忽然嘴角一翹,古怪地笑了起來。
“現在,沛小姐,決鬥你輸了,是不是應該接受一下懲罰呢?”
陳洵說著就走到兩個獸耳娘的身邊,沛一下伸開雙手攔在愛麗的身前,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你想幹什麽?”
陳洵笑眯眯地說道:
“你老說我變態,色魔什麽的,我覺得不落實一下很吃虧啊!”
說著,陳洵伸出雙手,握住沛毛茸茸白耳朵,還輕輕地揉了揉,然後又來到愛麗公主的身邊也同樣地摸了一下她的耳朵。兩個少女頓時愣在原地,而陳洵大笑著向學院大門走了出去。兩個獸耳娘的臉蛋紅撲撲的,沛保持著捂住耳朵的姿勢,氣鼓鼓地說道:
“混蛋!”
愛麗也維持著同樣的姿勢,但是她沒有罵人,而是害羞地看著陳洵的背影。
……
城北大門口,陳洵肩上坐著伊麗莎白,與琳達有說有笑往內城走去。
“小白,今天晚上想吃啥,爸爸給你做。”
伊麗莎白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了想說道:
“我要吃燉排骨!”
琳達卻在一旁說道:
“燉排骨有什麽好吃的,我要吃烤羊腿。”
陳洵看著琳達,道:
“烤羊腿做起來很麻煩的,等我放假了再做吧!”
“行行行,那就吃燉排骨。”
琳達隨意地擺擺手,說道。
一行三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恍如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