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間地,神眼湖,赫倫堡
“嗷嗚..”
“轟..”
蘭尼斯特家族的龍騎士蘭恩·蘭尼斯特此時非常的害怕,因為和他一起的3個族親已經從天空之中隕落了,他們還有他們的血脈飛龍有的被龍焰燒死,有的則是在落地之後被摔死。
本來蘭尼斯特家族是有能力可以進行防禦的,可是敵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無數的飛艇,並且將大量的石塊和火油投擲到了赫倫堡之中,無奈之下,駐守在赫倫堡裡的龍騎士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與北境的龍騎士們戰鬥了。
海量的獵龍弩在飛艇的“轟炸”下“土崩瓦解”,就連城牆上的士兵們也被打得抬不起頭來,如果不是赫倫堡城高牆深,估計這些蘭尼斯特家族的部隊早就已經崩潰了。
赫倫堡是“伊耿征服戰爭”以前建立的城堡,是維斯特洛大陸上最大最寬闊的複合型城堡,也是那時候,河間地與鐵群島之王赫倫·霍爾建立起來的族堡。
由於這個被稱之為“黑心”赫倫的家夥認為他這座整個七大王國裡最大的城堡能夠抵抗住龍焰的攻擊,所以到了最後,他也和他這座由血肉和無數屍海堆砌起來的城堡,一起化作為了一片鬼域。
而今天,這座已經變成斷壁殘垣的巨大城堡,又一次的陷入了被龍焰攻擊的境地,在解決掉獵龍弩之後,羅柏·史塔克就帶領著龍騎士們在赫倫堡內釋放龍焰。
雖然血脈飛龍的龍焰威力無法和瓦雷利亞巨龍相比,可是在火油的配合下,赫倫堡內還是燃起了熊熊烈火,整個赫倫堡也是變得岌岌可危。
“嗯..這是雨嗎?”
就在蘭恩·蘭尼斯特騎乘著他的血脈飛龍躲避著某個北境龍騎士的追擊時,豆大的雨點卻是忽的從天空之中落了下來。
“轟隆..”
“吼..”
在一陣陣的吼叫聲中,火屬性的血脈飛龍們紛紛嘶鳴著,似乎非常抗拒這種天氣,北境的龍騎士因為威力的緣故,並沒有選擇冰屬性的血脈飛龍。
可是蘭尼斯特家族卻是本著不要白不要的理念,加上其家族並不是缺錢的那一類勢力,所以,他們的冰屬性血脈飛龍數量也就和火屬性的差不多一樣。
而蘭恩·蘭尼斯特胯下的血脈飛龍則是剛好就是冰屬性的,在得到了大雨的加持之後,這條被他命名為“藍焰”的冰屬性血脈飛龍就好像是得到了百年內利的大俠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可怕的威勢。
“吼..”
可怕的寒冰吐息在得到了雨水的加持之後,直接就變成了和棒球差不多大的冰棱,可怕的冰棱非常的鋒利,雖然無法對火龍們的龍鱗造成傷害,可是積少成多之下,凍傷和劃傷還是會讓北境聯軍的龍騎士們非常的難受。
而此時,隨著雨水的不斷落下,赫倫堡裡的火焰也是開始漸漸熄滅,從天空之中丟下去的火油早在不斷的燃燒中被消耗殆盡,雖然有些地方的火焰還在燃燒,可是現在的大火已經夠不成任何威脅了。
“嗚..”
躲在高塔裡的泰溫·蘭尼斯特在發現了冰屬性血脈飛龍的優勢之後,果斷下達了全面攻擊的命令,在他的調度指揮下,冰屬性的血脈飛龍全都被派了出去,一時間,天空之中的戰鬥就呈現出了一面倒的態勢。
冰棱從天空中落下之後,還會繼續造成傷害,讓很多圍攏在城外的北境士兵們被砸得頭破血流,
而城牆上的蘭尼斯特家族士兵們則是躲到了城牆下的坑道之中,使用獵龍弩和長弩對下方的北境聯軍士兵進行攻擊。 “我親愛的哥哥,那些菲林特家族的飛艇太可惡了,我們要不要一起..”
在泰溫·蘭尼斯特的身旁,灰頭土臉的凱馮·蘭尼斯特看著天空中那些正在往後退的飛艇,心中非常的不滿,有種想要派遣龍騎士去將其擊落的衝動。
“你忘記了彭尼家族的事了嗎?”
在聽到了泰溫的問題之後,原本還有些義憤填膺的凱馮,瞬間就好像是啞火了的大炮一樣,腦海中也是不由得回想起了某個傳說。
曾經,在河間地的荒石城附近,有一個非常小的騎士家族,其家族的名字是彭尼家族,因為祖上與赫倫家族有著一點血脈關系,所以就一直以霍爾家族的後裔自居。
或許這些家夥真的是沾了一點鐵種海盜的血脈,所以做事的時候也是帶著點海盜的習氣,就在勞勃·拜拉席恩被野豬拱死後的那幾天,一艘來自於水晶之痕的商用飛艇因為雷擊事故,不得不迫降在了其家堡附近。
就在飛艇上的幸存者與其家族進行交易的時候,引發了彭尼家族對飛艇上貨物和財務的覬覦,在其殺人越貨,並且凌辱了女性工作人員和巫師之後,震怒的艾德直接就派遣了20多名龍騎士襲擊了彭尼家族的家堡。
就這樣,這個自稱和霍爾家族有血脈關系的小家族,也遭受了和“黑心赫倫”一樣的下場,被可怕的龍焰活生生的烤死在了城堡中,而那些幸存下來的人,也是親眼見證了血脈飛龍門噴吐火焰炙烤其城堡的全過程。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泰溫·蘭尼斯特重視起了已經和艾德搭上關系的提利昂·蘭尼斯特,並且加大了和水晶之痕的貿易關系,讓更多的血脈龍還有獵龍弩進入了西境。
“曾經我也很奇怪,為什麽菲林特家族的那個小子在擁有了那麽可怕的怪物之後,居然會對鐵王座沒有興趣,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他想要的比鐵王座還要多。”
在看到了弟弟眼中的懼意之後,泰溫·蘭尼斯特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對於和他的西境隻隔著一個海灣的海怪角,他泰溫·蘭尼斯特的心中也是充滿了害怕。
越是和水晶之痕交易,泰溫就越是感覺到了菲林特家族的可怕,並且這位見多識廣的前禦前首相也似乎是察覺到了艾德的最終目的。
看著密爾筒裡蘭尼斯特家族那越來越好的局勢,泰溫那已經提起來心臟也終於是放了下去,心情大好的他雖然還是一副冷漠的模樣,可是熟悉他的凱馮卻是知道,他的這個哥哥,此時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好。
只是在看到遠去的飛艇時,泰溫的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忌憚,緊接著,他就似傾訴似畏懼般的說出他的看法。
“凱馮!你還記得布拉佛斯的鐵金庫嗎?”
“我當然記得,你曾經說過,那些只會玩財富遊戲的白癡,總有一天會為他們的愚蠢而付出代價,他們太貪婪了。”
凱馮似回憶般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曾幾何時,蘭尼斯特家族差點毀在了他們的父親,“笑獅”泰陀斯·蘭尼斯特的手中,為了鍛煉自身,同時也是帶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意思。
泰溫和凱馮一起去到了厄斯索斯大陸歷練,在老泰陀斯已經無力管理西境的事物時,泰溫才以繼承人的身份回到了西境,並且以極其強勢的力量消滅了企圖反抗的兩個家族,製造出了“卡斯特梅的雨季”事件,讓蘭尼斯特“有債必償”聞名整個世界。
早年的經歷讓泰溫非常的看不起商人,特別是那些來借了蘭尼斯特家族金幣而不肯償還的可惡商人,也正是因為泰溫使用了強硬的手段將家族聲望推到了頂峰,這才使得他更相信手中的軍隊和刀劍。
“或許我們都忘記了,鐵金庫之所以能夠喊出‘不容拖欠’的名聲,靠的並不是他們的黃金,而是那個擁有著全世界最強艦隊的布拉佛斯。”
泰溫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豔羨,如果他擁有著如同布拉佛斯艦隊那樣強大的實力,整個維斯特洛大陸都將在他的手中更進一步,而他也將會讓蘭尼斯特家族的雄獅旗幟飄揚在整個世界之上。
“現在的菲林特家族正在走向一條全新的道路,它既不像布拉佛斯也不像瓦雷利亞,或許繼續和這個家族保持合作關系,我們的家族才能夠繼續延續下去。”
“菲林特家族只是擁有血脈龍而已,沒有什麽東西是金龍買不到的,巫師也好,龍也好,只要價錢合適,總有那麽一天,他們都會變成蘭尼斯特家族的附屬。”
在聽到了哥哥的話語之後,凱馮·蘭尼斯特非常罕見的提出了他的異議,凱馮認為,蘭尼斯特家族的優勢依然存在,現在錢和權都在他們這一方,如果就這麽服軟的話,根本就不符合雄獅家族的樣子。
“西境的商人們永遠都會把質量最好的商品留給自己,而且對方能夠拿出龍和巫師,這就說明他們擁有著更多更好的存在,未來是什麽樣,我不知道,可是有一點我卻是非常清楚,那就是未來是屬於魔法的,這種神奇的力量將會徹底的改變這個世界。”
在聽到了泰溫的解釋之後,凱馮也是有些無奈沉默了下去,在他看來,只要這一次蘭尼斯特家族挺過了所有的一切,整個七大王國都將變成蘭尼斯特家族的後花園,可是現在,這一切卻是又被另外一個家族給代替了。
當初,北境、河間地還有谷地結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明白,這個王國即將改變,雖然鐵王座落到了拜拉席恩家族的頭上,可是蘭尼斯特家族卻是正在一點點的腐蝕著鐵王座周圍的存在。
可是現在,一想到這裡,凱馮突然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於是他看向了他的哥哥泰溫·蘭尼斯特,而泰溫則是點了點頭說道:
“彌塞拉已經長大了,是時候為她挑選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了,她高貴的王室血統,足以讓任何一名貴族青年心動,而且彌塞拉就和年輕時候的瑟曦一樣,相信以她的美麗一定可以打動那個菲林特家族的小子。”
現在的蘭尼斯特家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多恩、北境都和蘭尼斯特家族是死仇關系,如果蘭尼斯特家族再不有所行動的話,那麽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呼..”
伴隨著一陣陣的寒風的出現,蘭尼斯特家族的龍騎士們向著遠處的北境聯軍攻去,冰棱如同天災一般的從天空中落了下去,將這些北境士兵們砸得頭破血流。
如果把龍焰形容成威力超強的騎士長槍,那麽冰屬性的吐息就是密集的箭矢,在由於事態急轉直下,所以位於本陣之中的北境士兵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啟動獵龍弩,而隨著蘭尼斯特家族龍騎士們的進攻。
一開始還在那裡吃瓜的北境士兵們也是瞬間就體會到了被壓製的痛苦,一開始的時候,在赫倫堡裡的蘭尼斯特家族士兵們體會到的是可怕的煉獄之火,而現在,外面的這些北境士兵們則是體會到了那股熟悉的寒冷。
雖然,北境人普遍都比較耐寒,可是氣候的忽然變化,還是讓這些北境士兵們陷入了恐慌之中,這種極冷和極熱的變化對於人的刺激非常的大。
“吼..”
雖然地面上的地行龍和天空之中的血脈飛龍,對於這些突然造訪的敵人非常的不滿,可是,在雨天之中的冰屬性的血脈龍就是無敵的存在。
“快快快,發射!你們想死嗎?”
就在冰屬性的血脈龍肆虐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是很突然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耳中眾人回頭望,卻是看到,瓊恩·安柏正在命令士兵們進攻。
原來安柏家族的家主瓊恩·安柏,在發現己方部隊,已經無法對蘭尼斯特家族龍騎士造成傷害之後,就果斷將一部分他剛剛收攏到的獵龍弩士兵給集中到了這裡。
在進行了簡單的試調之後,獵龍弩也發揮了其最大的威力,密集的箭矢給蘭尼斯特家族的龍騎士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見好就收的蘭尼斯特家族龍騎士們眼見無法佔到便宜,直接就命令座下的血脈飛龍們返航,而北境聯軍這邊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向西邊撤退。
這次的戰鬥,雙方都互有傷亡,從人員損失上來說,北境聯軍一方的士兵們損失要更多一些,可是從戰略意義上來說。
羅柏·史塔克的這次突發奇想,讓堅固的赫倫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防禦缺口,而這種情況對於某些沒有血脈飛龍的領主而言,完全就只有投降的一條路可以去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