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灣地,玫瑰大道,苦橋
“砰砰砰..轟..”
在一陣陣的重物撞擊聲中,左手持盾,右手持長劍的布蕾妮·塔斯將谷地騎士羅拔·羅伊斯擊倒在了地上,她是使用刃面將羅拔·羅伊斯擊倒的,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位擁有“美人”外號的女騎士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歡呼。
“好了,我現在宣布!我!藍禮·拜拉席恩秉承著七神意志的國王,將會選擇比武大賽的冠軍,來自塔斯的布蕾妮,成為我最後的禦林鐵衛!”
“萬歲!國王陛下萬歲!”...
隨著藍禮的話音的落下,全場的貴族領主和騎士們全都歡呼了起來,特別是台下的洛拉斯·提利爾爵士更是滿臉激動的看著他的“愛人”。
而坐在王后寶座上的瑪格麗·提利爾也是滿臉堆笑的看著台下的眾人,只是當瑪格麗的目光掃到她的哥哥臉上時,一股濃濃的心酸感卻是湧上了她的心頭。
藍禮·拜拉席恩英俊帥氣,待人也是非常的和善,按道理說這樣的人應該是所有女孩的夢中情人和完美伴侶,一開始的時候瑪格麗也是這麽想的。
可是直到那一天,當瑪格麗看到她的哥哥和她名義上的丈夫“愛”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明白為什麽在新婚之夜的時候,這位英俊帥氣國王沒有和她圓房。
“為什麽我要和我的哥哥爭奪愛人呢?這難道是七神對我降下的懲罰嗎?”
“嗚..”
或許是感覺到了瑪格麗的失落與傷心,她的血脈飛龍“玫瑰”直接就將大腦袋蹭到了瑪格麗的腋下,這條血脈龍似乎是在安慰它的主人。
“我沒事,玫瑰!你去和水晶一起玩吧!等會兒我和藍禮陛下還要騎乘著你們巡視部隊呢!”
雖然心中酸澀,可是瑪格麗依舊要面帶微笑的看著所有人,或許只有在騎乘著玫瑰翱翔天際的時候,瑪格麗才能夠開心暢快的大笑。
在接受完眾人的歡呼之後,藍禮也是回到了他的王座之上,看著正在和血脈飛龍說話的妻子,藍禮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
雖然感覺有些對不起這個河灣地的“玫瑰公主”,可是藍禮為了坐上鐵王座,必須要這麽做,而隨著藍禮的的落座,一旁的瑪格麗連忙湊過來問道:
“看來陛下真的是很喜歡這個女騎士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禦林鐵衛,您居然直接就側封了她!”
“布蕾妮!好吧!我親愛的瑪格麗,這可是有‘美人’外號的女騎士,我是不可能對她有什麽興趣的,而且她已經用她的勇武證明了自己,我只有這樣做才能讓大家知道,我是一個看重能力的國王。”
周圍的眾人看著說笑的兩人,都感覺他們兩個就好像是天作之合一般,可是只有少部分人才會明白,這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的合適而已。
“藍禮國王什麽都好,只是可惜,他喜歡的是男人,一個沒有子嗣的國王是沒有未來的,提利爾家的王后如果生不出子嗣的話這個國家很快又會亂起來。”
說話的人是水晶之痕的巫師亞肯多斯,他是艾德送到風暴地的巫師,也是藍禮的馴龍師和魔法顧問。
隨著水晶之痕的逐漸發展,越來越多的巫師開始走向七大王國的領主城堡,他們幫助領主使用水晶之痕的魔法造物,幫助領主們馴服血脈龍,訓練龍騎士,由於這些巫師們不會使用和馴養,威脅性也是大大的降低了,
時間久了,很多地方都能看到這些來自於水晶之痕的巫師。 艾德手下的這些巫師們平時都非常的低調,只有他們負責的領主詢問或者是要求時,他們才會有所行動,亞肯多斯是跟隨第二批送來君臨的血脈飛龍一起被派出來的,隨後亞肯多斯就一直跟隨著藍禮,一直到藍禮起兵。
“提利爾家族是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的,他們當初選擇了坦格利安家族,這次他們不會再選擇錯誤了,就算選擇錯誤了,他們也會重新尋找下一個合作對象,河灣地守護的名號能夠讓我們的‘玫瑰公主’繼續成為王后。”
說話的人是高庭提利爾家族的巫師羅斯,雖然他去往河灣地的時間很短,可是其憑借著出色的能力,已經得到了提利爾家族的認可,並且也讓水晶之痕和提利爾家族達成了合作關系。
在擁有了血脈龍的加持之後,提利爾家族對於河灣地的掌控也是越來越強了,而且,提利爾家族的“荊棘女王”奧蓮娜·提利爾更是非常有先見之明的提出,要在高庭成立魔法分院,由提利爾家族出錢出人,培養出更多的巫師。
雖然西境的泰溫·蘭尼斯特和提利昂·蘭尼斯特也有過這樣的想法,可是在見識到了魔法的神奇與可怕之後,他們還是忍住了,可是提利爾家族似乎並不害怕,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在得知計劃暫時無法實現之後,提利爾家族更是派出了旁系家族的子嗣前往水晶之痕,看得出來他們就是希望提利爾家族能夠更進一步,繼續發展壯大,就會他們的家族箴言一樣,“生生不息”。
隨著藍禮7名禦林鐵衛出現,他更是直接就送了每人一條血脈地行龍,現在的血脈龍已經成為了硬通貨,特別飛行種,更是被炒到了天價。
由於血脈龍的收服和飼養必須要由巫師們進行,這在無形之中也增加了巫師們對各地領主的影響,現在七大王國的幾個守護家族裡基本都有血脈龍,而隨著這些血脈龍的出現,很多人的野心也是被勾了起來。
“萬歲!”..
在巫師們的幫助下,穿著華麗盔甲的騎士們騎在了擁有各色盔甲的地行龍,這些地行龍的盔甲顏色由7種不同的顏色組成,看起來就和彩虹一樣,所以,在私底下,周圍的這些貴族們都把哪裡的禦林鐵衛們稱為彩虹鐵衛。
“我們的大軍將會繼續前進,君臨的偽王將會在鐵王座上瑟瑟發抖,勝利是屬於我們的,榮譽歸於大家,萬歲!”
不得不說藍禮這個人很會挑動眾人的情緒,在他的一番話語之下,所有的人都歡呼了起來,他們都在幻想著攻入君臨時的偉大場景,同時也在希望著能夠接觸這一次的戰爭,讓他們的領地和家族更進一步。
...
鐵群島,派克島,派克城
“嘶..”
騎乘著血脈飛龍的席恩·葛雷喬伊此時正滿臉激動的看著下方的城堡,雖然他在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鐵群島,可是在他的記憶中,派克城的模樣和位置依舊沒有被他忘卻。
席恩·葛雷喬伊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完全是因為他被“北境之王”羅柏·史塔克選為了出使鐵群島的使者,今時不同往日,在得到了艾德的幫助之後,北境聯軍的實力暴漲了不少,血脈龍騎士的數量已經追上了北境的蘭尼斯特家族。
雖然蘭尼斯特家族曾經多次派遣使者去南港鎮抗議,可是在菲林特家族那巨大的鋼鐵戰艦和20多條血脈飛龍面前,那名使者差點被嚇死。
其實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七大貴族們的心中,他們中的很多人都認為如果他們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他們可以得到更多土地和人口,可是菲林特家族一直都沒有表現出對外擴張的欲望,這也是讓他們的心中有些忐忑,只能不停的試探著,試圖和菲林特家族建立聯系。
羅柏·史塔克之所以敢將席恩·葛雷喬伊放回鐵群島,也是有借助著菲林特家族威勢的意思在裡面,現在的菲林特家族,在北境的影響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無人能及的地步。
這倒並不是說菲林特家族已經擁有了和史塔克家族一樣的影響力和聲望,而是菲林特家族已經成為了bJ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或者說成為了北境最大的金主。
菲林特家族在衣食住行方面的影響力,已經滲透到了北境的各方各面,可以說,一但沒有了菲林特家族,北境的經濟和繁榮都將會變成泡沫,甚至還不如以前。
曾經的席恩·葛雷喬伊一直幻想著回到鐵群島繼承他的海石之位,可是自從他成為龍騎士之後,他的想法卻是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維斯特洛大陸的南方有著那麽多的土地,為什麽他一定要選擇成為鐵群島的守護呢?
他席恩·葛雷喬伊天縱奇才,如果再幫助羅柏·史塔克成為國王,那麽到時候,他這個史塔克家族的養子,最少都會擁有親王的頭銜。
而且西境和風暴地都是羅柏的絆腳石,那麽在消滅了這兩個家族之後,以他席恩·葛雷喬伊和羅柏的交情,最少的也能夠成為這兩處的守護或者是多得到幾座城堡,那麽到時候,他再怎麽的也比得到鐵群島還要強。
雖然鐵群島的“鐵艦隊”很強大,可是菲林特家族的龍卻是更多,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席恩也聽說了一些關於他父親的傳言,那就是大威克島和老威克島的幾個領主都有些不喜歡葛雷喬伊家族現在的統治方式,認為其是在將鐵種帶入歧途。
“吼..”
就在席恩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嘹亮的龍吟聲卻是瞬間就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這是敵人靠近的警告聲,長時間的戰鬥和空戰,讓席恩·葛雷喬伊和他的血脈飛龍“海王”建立了非常密切的聯系,有時候席恩甚至能夠根據“海王”的叫聲,判斷出敵人的數量和位置。
於是,席恩直接就從他的背後取下了他的魚梁木長弓,拉弓搭箭一氣呵成,在瞄準了正下方的某個黑點之後,席恩也終於看清了飛上來的那條血脈飛龍。
那是一條淡金色的血脈飛龍,金色與黑色相間的鱗片,在天空中閃耀著奇異的光芒,雖然對方穿著黑色的皮甲,可是從對方的身材和面容上,席恩還是判斷出了對方的性別,女性龍騎士。
在看到對方衝過來之後,席恩也是下意識的放松了下來,這並不是因為席恩認識對方,而是因為,席恩發現,整座派克島居然只有1條血脈飛龍。
對方的騎龍時間明顯沒有席恩的時間長,就剛剛對方那種飛行情況,席恩就有3種方法殺死對方,在腦海中搜索一遍之後,席恩並沒有發現熟悉的面孔,可是仔細一想,席恩卻也是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亞拉嗎?”
雖然天空中吹著風,可是席恩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對方的耳朵之中,看著騎乘著巨龍的弟弟,亞拉·葛雷喬伊的心中五味雜陳,小時候的亞拉又瘦又小,根本就沒有現在這麽結實,可是席恩卻是沒有多少改變,就和她們的母親一樣。
鐵群島的巴隆·葛雷喬伊一共有4個子女,大兒子和次子死在了勞勃·拜拉席恩登基之後的“鐵群島叛亂”之中,最後只剩下一個女兒和最小的兒子,而這個兒子還被送給了史塔克家族做人質。
說實話,巴隆·葛雷喬伊的遠見還不如他的父親,或者說也正是因為鐵群島消息閉塞,才會導致鐵群島每次都無法趕上維斯特洛大陸上的各種重大事件。
“好久不見了席恩!”
而很快的,在亞拉的帶領下,席恩來到了他曾經魂牽夢繞的派克城,派克城建立在懸崖之上,由4座主體城堡和1座鴉堡組成,這些城堡之間由鐵鏈和木板橋相連,看起來非常的有特點。
在命令“海王”隨意活動之後,席恩進入了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堡,也是他曾經最想念的家,只是裡面的味道和老舊的構造,讓席恩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在來派克島的路上,席恩專門抽空去了一趟南港鎮,在那裡用他前段時間得到的財寶狠狠地奢侈了一番,說實話,在見識了臨冬城城和南港鎮的繁華之後,席恩對於這座還算雄偉的城堡,並沒有多少的歸屬感。
而很快的,在主堡的大廳裡,席恩·葛雷喬伊見到了他的父親,巴隆·葛雷喬伊,巴隆是一個有些乾瘦的老頭,禿頂非常的嚴重,看起來還有些駝背,雖然年輕的時候他經常出海劫掠,可是歲月和海浪讓這位曾經能夠攀爬菲林特懸崖的勇敢水手,變成了一個枯瘦的老頭。
“你好呀,我尊敬的父親,我是你的兒子席恩,我從北境回來看你了!”
“你身上的這套盔甲根本就無法支持你在船上戰鬥,穿著這麽漂亮的盔甲,你只會被手斧和弓箭當成目標,你的這些東西付過鐵錢了嗎?還是說你已經忘記了什麽是鐵錢?”
巴隆·葛雷喬伊就好像是一個吝嗇鬼一樣,他在看到了兒子之後,第一件問的事情並不是詢問他過得好不好,而是對他的外在品頭論足,而這也是讓席恩一陣陣的尷尬。
“你既然已經回來了,那麽我也就可以告訴你,我們的計劃了,我們..”
就在巴隆這個老頭滔滔不絕地說著他的計劃時,席恩卻是越聽越不對勁,在鐵群島已經處於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巴隆不是想著如何為鐵群島獲得最大的利益,而是想著要去劫掠北境,以報當初席恩被抓去做人質的仇。
“我親愛的父親,你是不是已經老了,還是說你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隨著席恩那看似冷靜的話語說出,他的姐姐亞拉還有他的父親巴隆,全都滿臉震驚的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