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間地,荒石城,囈語森林附近
在冷兵器時期,重騎兵一直都是藍星坦克一樣的存在,可是在實際的戰爭之中,重騎兵的戰鬥要求和環境要求也是非常的重要,在加上材料和工藝的限制,真正能在戰場上發揮功效的,也就只有重裝步兵。
隨著蘭尼斯特家族使用地行龍破陣的消息傳到北境這邊,擁有著極強戰爭天賦的也是清晰的把握住了這個關鍵,所以,再一次的付出了大量的金龍之後。
“少狼主”從水晶之痕購買了5條血脈地行龍,這種還未成年就已經擁有大象的身高和體型的可怕巨獸,簡直就是天生的戰爭巨獸,在要害部位安裝上特殊的合金盔甲之後,5隻如同金屬怪獸一樣的可怕生物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轟隆..”
面對著排山倒海而來的北境聯軍,蘭尼斯特家族的部隊頓時感覺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還好,凱馮·蘭尼斯特也是一個久經戰陣的宿將,在面對這種無法破局的情況時,凱馮也是很快的想出了解決辦法。
凱馮·蘭尼斯特先是將蘭尼斯特家族的騎兵派向了北境騎兵的右翼,之後則是命令步兵方陣擺出了一個“凹”字形的陣勢。
這是在面對騎兵衝鋒時,步兵方陣常用的一種應對方式,受驚的戰馬一般情況下都會橫衝直撞的往前跑去,可是這並不代表著它們不會避讓,真正指揮戰馬衝陣的其實是騎士。
正常情況下,戰馬在看到前方有空位之後,就會下意識的往空位裡鑽,這在無形之中也是增加了騎士們操縱戰馬的難度。
只是可惜,凱馮·蘭尼斯特這次面對的是北境一方的地行龍,血脈龍雖然擁有著生物的某些特性,可是歸根結底,其始終是都是魔法的造物,在其主人的控制下,這些可怕的生物能夠完美的完成其主人所下達的命令。
在分出一部分騎兵去對抗蘭尼斯特家族的騎兵之後,騎乘著地行龍的恐怖堡領主盧斯·波頓騎乘著他的地行龍“血刃”第一個衝破了蘭尼斯特家族的步兵方陣。
“吼..”
“哢嚓..”
伴隨著龍吼聲的出現,位於步兵方陣最前方的蘭尼斯特家族塔盾兵頓時感覺耳朵發脹,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砸在了胸口上一樣。
緊接著,這些士兵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力衝撞在了他們的身上,兵器碎裂聲和骨折聲不停的在人群中回蕩,蘭尼斯特家族的士兵們雖然一直都在用長槍攻擊著地行龍,可是在面對這種銅皮鐵骨的怪物時,鐵製武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地行龍所過之處,就宛如一片人間地獄,被踩死和撞死的士兵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看得周圍的人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唏律律..”
只是這些蘭尼斯特家族的士兵們還沒有來得及慶幸厄運沒有降臨在他們的身上時,一陣陣的馬嘯之聲卻是已經接踵而至了。
“殺啊!”
蘭尼斯特家族的軍陣在被地行龍重騎肆虐過之後,北境的騎兵們也是直接就朝著缺口的位置衝了進去,北境騎兵不同於南方的這些騎士。
北境騎兵大多都是輕騎兵,他們一般都會手持各種各樣的武器,而且還是重型武器,衝鋒的時候也都是悍不畏死的存在,北方的戰馬身強體健,耐力和爆發力都非常的強悍。
而很快的,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蘭尼斯特家族士兵們,
全都潰散了,他們丟棄了身上的武器,拚命的往後跑去。 而此時,已經完成一次衝陣的地行龍重騎直接就調轉了方向,向著那些潰逃的蘭尼斯特家族士兵們衝去。
盧斯·波頓的坐騎“血刃”是所有地行龍中最強最大的存在,其血紅色與黑色相間的鱗片在沾染到了鮮血和碎肉之後,看起來更加的可怕了。
地行龍由於體型巨大,在奔跑的時候也是會非常的顛簸,所以在其背部的特殊龍鞍上,艾德這邊專門設計了一款帶著減震作用的箱式方形盒子。
正常情況下,這種特殊的地行龍龍鞍之中可以放下5名能夠隨意活動的士兵,為了增加殺傷力,羅柏·史塔克在龍鞍上放置了2架可以活動的獵龍弩,就是為了增加其對血脈飛龍的殺傷力。
雖然這些地行龍都還沒有完全成年,可是它們的肉體強度和骨骼強度卻是已經達到了和瓦雷利亞龍不相上下的程度,所以正常情況下除了心臟、脖梗還有頭部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覆蓋合金盔甲。
地行龍的脖子沒有血脈飛龍的長,看起來要更粗上一些,四肢也是非常的粗壯,它那條粗壯的尾巴上面還帶著倒鉤,這一路衝下來,這條尾巴已經殺死了好多的蘭尼斯特家族士兵。
“血刃!向左邊衝!”
在盧斯·波頓的命令下,地行龍“血刃”衝向了士兵最多的一個方陣,而“血刃”在聽到盧斯·波頓的話語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嗜血的光芒。
血脈龍雖然和生物差不多,可是其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和主人的血脈建立聯系,有點類似於瓦雷利亞巨龍那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不過艾德在這裡,這種情況被他改變了。
只要是血脈龍不死,其主人在死後,這些血脈龍就會接收其主人的一部分靈魂力量和精神力量,讓這條血脈龍更加的聰明和強大,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就有可能會突破血脈桎梏,成為瓦雷利亞巨龍那樣的存在。
“轟..哢嚓..”
“救命啊!..”
“不要殺我!”
“我投降!”
“七神在上啊!你該下地獄的..”
在一陣陣的咒罵聲和慘叫聲中,“血刃”將蘭尼斯特家族的那個步兵方陣給撞開了一個缺口,雖然手持塔盾的蘭尼斯特家族士兵們在拚死的抵抗著“血刃”的碾壓,可是在絕對力量面前,這些蘭尼斯特家族的士兵們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看著下方那些哀嚎的蘭尼斯特家族士兵,盧斯·波頓那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病態般的微笑,他很喜歡這種掌握人生死的感覺,雖然波頓家族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剝人皮了,可是那種有些可怕的病態欲望還是會時不時的在他們的身體裡湧現。
而盧斯·波頓則是沒有注意到,他座下的地行龍身上也是浮現著一陣陣的可怕血霧,這是處於精神層面的變化,只有強大的巫師才能感覺到這種變化,而這也正是血脈龍在吸收主人身上靈魂力量與精神力量的標志。
“撤退吧!沒有希望了!”
處於士兵、投石車還有獵龍弩包圍之中的凱馮·蘭尼斯特眼見情勢越來越危急,隻得無奈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1條血脈飛龍也是哀嚎著從天空中落了下來,在看到其身上之人那1頭金色的卷發時,凱馮·蘭尼斯特也是明白,他們的龍騎士又隕落了一名。
這些血脈龍都是蘭尼斯特家族最重要的財富,凱馮不可能會放任其被北境聯軍毀滅,而很快的在接收到了命令之後,蘭尼斯特家族的號手直接就吹響了撤退的號角。
“嗚嗚嗚..”
隨著號角聲的響起,早就已經忍耐不住的蘭尼斯特士兵們全都逃往了號角所在的方向,在看到己方部隊已經進入射程之後,凱馮·蘭尼斯特命令部隊發動了攻擊,這些攻擊是為了組織追兵才設立的。
凱馮·蘭尼斯特非常清楚,如果他現在帶著部隊撤離的話,那麽他手下的這些部隊根本就無法逃離,雖然血脈飛龍們已經無法噴吐龍焰了,可是北境聯軍的騎兵部隊可不是吃素的,在後續的攻擊中他手下的這些軍隊完全會被分割吃掉。
密集的獵龍弩在看準了1條突進的地行龍之後,直接就把卡史塔克家族最小的兒子,艾德·卡史塔克射成了刺蝟,而地行龍“金日”則是被射中了眼睛,不過這條地行龍的運氣倒是比較好。
隨軍一起出行巫師亞瑟及時的對其進行了處理,雖然失去了1隻眼睛,可是這條地行龍卻是留住了性命,而不是像它的主人一樣,被射成了刺蝟。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的攻擊,才讓北境聯軍的騎兵部隊停下了攻擊的腳步,卡史塔克家族的家主瑞卡德·卡史塔克雖然很想騎著地行龍前去報仇,可是在面對蘭尼斯特家族的獵龍弩時,他還是強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卡史塔克家族是臨冬城史塔克家族的分支,雖然隔了幾百年的時間,血脈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可是卡史塔克家族依舊是臨冬城最堅定的盟友,也正是因為如此,卡史塔克家族的3個繼承人和家主才會得到了數量最多的血脈龍。
也正是因為這一份信任,才讓暴怒無比的瑞卡德·卡史塔克忍住了衝鋒的念頭,他已經老了,為了給小兒子報仇他無所畏懼,可是他很明白,一旦他衝上去的時候,今天的勝利成果就徹底沒有了。
於是瑞卡德·卡史塔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蘭尼斯特家族的部隊一點點的往後撤去,由於投石車比較笨重,凱馮·蘭尼斯特只是用馬車拉走了獵龍弩,經過這一次的戰鬥之後,凱馮·蘭尼斯特已經摸索出了對抗血脈龍的方法。
雖然蘭尼斯特家族的部隊在撤退,可是他們的遠程攻擊部隊依然在警戒著,特別是那些獵龍弩,直接就形成了一道密集的防護網,讓北境聯軍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吼..”
伴隨著一陣陣的龍吼聲出現,羅柏·史塔克騎乘著血脈飛龍“灰影”從天空中落了下來,長時間的飛行讓他的手腳都有些冰涼,他們這些普通人無法和坦格利安家族的那些龍王血脈相比,抵抗力和抗壓力上的差距也讓他無法支撐太久。
“羅柏大人!您還好吧?”
在看到羅柏·史塔克落地之後,瑞卡德·卡史塔克連忙騎乘著他的地行龍走了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冰原狼灰風卻是以更快的速度衝到了羅柏·史塔克的腳邊。
“沒..沒事,瑞卡德大人,艾德的事情我很抱歉!”
“羅柏大人!您不用自責,那些蘭尼斯特家族的雜碎會付出代價的,艾德是我們卡史塔克家族的驕傲,凜冬的驕陽會照耀著他回歸大地,回歸心樹,您讓他能夠成為一名騎龍的戰士,這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賜了!”
瑞卡德·卡史塔克眼眶帶紅的說道,老人最忌諱的事情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他雖然有三子一女,可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在乎失去一個繼承人,他的每一個子嗣都是他的驕傲。
“咳咳,先去休息吧!讓瓊恩大人先收攏部隊吧!我們的戰鬥才剛剛開始,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小心,我們要一起打下君臨,將蘭尼斯特的腦袋全都叉在君臨的城牆上。”
雖然艾德·史塔克父女3人平穩的逃出了君臨, 可是史塔克家族的那些仆從和家臣全都死在了君臨,而且,暴虐的喬佛裡·蘭尼斯特還把所有人的腦袋全都掛在了紅堡城牆的尖刺之上,直到那些腦袋全都被渡鴉啄食乾淨。
那些家臣和仆從都是從小看著羅柏他們長大的,而且艾德·史塔克也是因為蘭尼斯特家族才會客死異鄉的,當北境的貴族領主們看到艾德·史塔克傷痕累累的殘破屍體時,他們心中的怒火更是達到了頂峰。
當初是勞勃·拜拉席恩親自跑到臨冬城城將艾德·史塔克帶走的,可是回來的時候,這位待人寬厚並且重視榮譽的大領主卻是死去了,連帶著2個女兒都差點成為了王室的俘虜。
這種恥辱般的對待讓每一個北境貴族都無法容忍,更不用說南方的那些貴族從始至終都看不起北境,這一次的戰爭,很多人除了要報仇雪恨的打算之外,還帶著一點報復和撈好處的想法在裡面。
“是的!羅柏大人!我會讓這些小夥子們以後注意的,北境萬歲!我們一定會讓所有的蘭尼斯特付出代價的。”
瑞卡德·卡史塔克在聽到了羅柏的安慰之後,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作為一個歷經了2次戰爭的領主,他已經見識過太多太多的死亡,所以他也明白,血債只能用血來償還。
“羅柏大人!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候,騎乘著地行龍血刃的盧斯·波頓從一旁走了上來,在對著瑞卡德·卡史塔克點頭行禮之後,他直接開口對著羅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