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海怪角半島,西方山脈,黑石遺跡
“亞麗·河文?你說你叫亞麗·河文?”
艾德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雖然亞麗·河文這個私生子姓名非常常見,可是在維斯特洛大陸的歷史上,某個非常出名的女巫卻也是這個名字。
在伊耿前身的記憶之中,伊耿歷132年的時候,一個自稱為“巫女王”的人入侵了位於河間地的鬼城赫倫堡,並且在那裡佔地為王,同時在手下聚集了一大批流民和土匪。
當時的很多人都認為這是某個瘋子的異想天開,可是當君臨的軍隊開赴那裡的時候,卻是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慘敗,只是在這之後,本應大有動作的“巫女王”亞麗·河文卻是神秘的消失了歷史中。
有記錄說亞麗·河文死於王室的二次平叛,也有人說她死於那一年的“冬季大風寒”瘟疫,更有傳言說她是死於暴民的動亂,只是讓艾德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家夥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變成了這樣一個扭曲可怕的惡靈。
“是..是的,尊..尊敬的大人,我是亞麗·河文,一個失去了身體的可憐靈魂,請您不要傷害我,我..我是不會逃走,能不能?”
亞麗·河文所化的恐怖惡靈楚楚可憐的對著艾德說道,雖然她身體周圍的黑色濃霧一直在運轉著,似乎是在使用某種秘術維持著她原本的模樣。
只是可惜,亞麗·河文卻是不清楚艾德的底細,所以,無論她如何變換,她在艾德的眼中永遠都是那一副扭曲可怕的惡靈模樣。
雖然艾德並不是很清楚這個家夥是如何轉化聲音的,不過她那種楚楚可憐的音調確實是能夠勾起男性的保護欲,只是可惜,艾德卻也不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經歷過的初哥,在經歷了前世藍星的倭族動作片轟炸之後,這種有些矯揉造作的聲音根本就影響不到艾德,而且只會讓艾德覺得對方在演戲。
“所以說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巫女王嗎?”
“是的,大人!”
在經歷了一開始的慌亂之後,亞麗·河文也是慢慢地恢復了過來,而且她也明白了,故作可憐的形象根本就無法影響到艾德,於是他只能認認真真的回答起了艾德的問話。
亞麗·河文是前朝坦格利安家族“血龍狂舞”內戰時期的人物,她的情夫伊蒙德·坦格利安王子可以說是挑起王族內戰的罪魁禍首之一,有傳言說亞麗·河文為她的這位“弑親者”情夫生了一個孩子,也有人說她懷的是一頭巨龍。
在亞麗·河文的訴說中,她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她試圖染指龍王血脈,亞麗·河文的母親是一個森林女巫,同時她也是赫倫堡領主萊昂諾·斯壯的私生女。
從小在赫倫堡這座詛咒城堡裡長大的亞麗·河文,也繼承了她母親的某些天賦,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亞麗·河文接觸到了來自於狹海對岸的血魔法和火魔法,從那以後她就癡迷上了魔法,也正是因為血魔法的幫助,亞麗·河文才能夠一直保持青春永駐的狀態。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亞麗·河文的肉體也是開始逐步衰老,雖然她一直通過血魔法來維持青春,可是使用這種魔法的代價卻是要承擔血液中所帶來的詛咒。
就在亞麗·河文萬念俱灰,等待著衰老命運降臨的時候,上天卻是將伊蒙德·坦格利安送到了她的身邊,在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脈之後,亞麗·河文將所有的寶都壓在了這個孩子身上。
為了重獲新生,亞麗·河文對著她的骨肉使用了血魔法,準備以這個孩子作為她靈魂的容器,只是可惜,她還是低估了龍王血脈的強大,在亞麗·河文攻佔了赫倫堡之後,她在某個邪惡力量環繞的地方施展了魔法儀式。
只是這個魔法並沒有成功,隱藏在龍王血脈裡的可怕存在被她無意間給喚醒,於是,儀式直接就被打斷了,而在那之後亞麗·河文就變成了這幅鬼樣子,由於無法適應這種身體狀態,她一直都隱藏在陰暗的角落中,研究著她可以使用的魔法。
“那麽你為什麽會來到這裡?”
艾德在聽完亞麗·河文的故事之後,有些奇怪的問道,難怪在學城的記錄裡,赫倫堡的“巫女王”的記錄是不詳,只是他並不是很清楚這個家夥為什麽會來到這裡。
亞麗·河文那詭異的模樣在聽到艾德的問話之後,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之後她才有些不確定說道:
“這是我通過對某個神明進行獻祭之後,得到的啟示,啟示說在這裡我將會獲得新生,在火焰的虛影裡,那是一副完美無缺的身體,比我之前還要美麗無數倍!”
在聽到這個回答之後,艾德的感知也是一陣陣的扭曲,似乎是受到了某種窺視一樣,緊接著,艾德右手上的龍晶眼就開始閃耀光芒,可怕的力量瞬間爆發,直接就將眼睛已經有些變色的亞麗·河文給“吞”了下去。
“轟..”
就在艾德感覺奇怪的時候,他的右手卻是突然毫無征兆的就爆發出了一陣可怕的強光,那股可怕且灼熱的威勢讓艾德的感知一陣陣等等扭曲。
看樣子艾德的感知似乎是要被驅逐了,就在艾德思考著要如何處置的時候,三道強大無比的威勢卻是直接就從艾德的感知裡冒了出來,隨後三個強大的意識直接就降臨到了強光的附近,在這三股力量的壓製下,那種差點將艾德的感知驅逐走的強大力量直接就被壓了回去。
隨後,在那三股力量的壓製下,那團強光也是逐漸就變成了一枚帶著奇異亮光龍晶,“唰”的一下過後,那枚龍晶也是直接就嵌入了艾德的感知之中。
在一陣奇異的扭曲過後,這枚龍晶變成了和艾德一樣的半實半虛的存在,就在龍晶融合的那一刻,艾德仿佛是聽到了某種可怕的怒吼聲。
...
厄斯索斯大陸,瓦蘭提斯,拉赫洛神廟
這裡是瓦蘭提斯的拉赫洛神廟,也是厄斯索斯大陸上最大的一座神廟,這是一座超級巨大的建築,遠遠的看過去的時候,這座建築就好像是一塊超級巨大的彩色石塊一樣。
可是建築裡那些華麗的尖塔、漂亮的石柱、長長的階梯還有那些連接著高塔的鏈橋,卻是又在告訴著人們,這是一座由人類建造出來的奇跡。
瓦蘭提斯是瓦雷利亞自由堡壘最早建立的殖民地,歷史悠久且實力強大,被譽為“瓦雷利亞的大女兒”,也是厄斯索斯大陸曾經的霸主,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座城市也開始逐漸衰敗,沒有了往昔的榮耀。
“啊..”
那一陣穿破時間與空間的聲音,在某個未知的區域裡一直回蕩著,這神奇且詭異的一幕,也讓某些正在神廟裡祈禱的拉赫洛紅袍僧和女祭司們有了感應。
而在某個樸素的房間之中,一位美麗的女子正站在火焰前怔怔地發著呆,而在她面前的,赫然是一團和人差不多高的火焰,此時,這團火焰正無風自動般的從地下的火盆中冒出。
那扭曲的火焰就仿佛是一個哀嚎著的類人生物一樣,從近處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由火焰組成的人形生物,似乎是缺失了一部分腦袋和眼睛,它扭曲著跳躍著,仿佛是在宣泄著不快,又仿佛在咒罵什麽東西一樣。
而在這團火焰之後的女子,則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厄斯索斯大陸女性(中亞血統),她擁有著一頭黑褐色的卷發,淡綠色的眸子裡充滿了不可置信,高挺的鼻梁配合著小巧的朱唇,在配合著她精致的臉龐時充滿了別樣的誘惑。
這名美女的個子雖然不是很高,可是她的身材卻是非常的惹火,白皙的脖頸上掛著一枚由特殊金屬製成的項鏈,在那枚項鏈的中心處,則是鑲嵌著一枚血色的寶石,此時這枚寶石正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在這詭異氛圍的影響下,這位美麗女士暗紅色長袍上的花紋,在這火光的映照下,就仿佛是活過來了一樣,火焰在持續不斷地灼燒了一陣之後,也是漸漸地恢復成了普通的模樣。
“命運之河的流向已經改變,吾主的信仰不能被影響,偉大地光之王啊!您虔誠的仆人辛瓦拉,將會為您的信仰之路繼續的燃燒自己,長夜黑暗,唯有光之王才是吾等唯一的救贖!”
在神神叨叨的說完這段囈語之後,這名美麗的女性就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門口走去。
這名女性的威勢非常的強大,就連她周圍的空氣也仿佛是被她那虔誠的信仰而帶動了一樣,那股強大的氣勢如有實質般的往外擴散著,將這間房屋裡的名貴紗簾迫得一陣晃動。
3天之後,瓦蘭提斯的拉赫洛神廟裡傳來了一個非常驚人的消息,光之王的女祭司辛瓦拉突然宣布,她將辭去她現在所有的職位,去往西方大陸尋找光之王的啟示。
而在這之後,瓦蘭提斯的最高祭祀,將會由一位名叫本內羅的年老紅袍僧擔任,雖然很多信徒都表示不解,可是光之王的僧侶們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因為這在他們看來,只是神明的一個啟示而已。
...
維斯特洛大陸,河灣地,舊鎮,繁星聖堂
舊鎮的繁星聖堂曾經是維斯特洛大陸上最大的一座七神聖堂,在“征服者”伊耿·坦格利安征服七大王國之前,這裡一直都是七神教會的中樞之地。
繁星聖堂是一座巨大無比的七面體建築,由於神有七面,所以,很多和七神教會有關的建築都是和“7”對應,同樣的,這座聖堂也是一樣。
白色的石牆,由七種不同顏色玻璃製成的巨大穹頂,在主建築外圍,還連著七座擁有鮮明特色的高塔,從高空俯看下去的時候,繁星聖堂就好像是一個有些臃腫的七芒星。
而此時,在繁星聖堂的中央大殿裡,7位穿著各異的七神修士和修女正靜靜地對著7座大理石製成的雕像默默的祈禱著。
教會所崇拜的七神,實際上是一個神祗的七種不同形態,代表著七種不同的德行,它們分別是天父、戰士、少女、陌客、老嫗、鐵匠和聖母。
而在這其中,男性和女性的神明模樣各佔一半,陌客則是那種不男不女的狀態,或者說它從來沒有一個固定的形態,所以維斯特洛大陸上的女性地位,要比東方的厄斯索斯大陸高上不少。
但是文化程度較低的平民則是會認為它們是7個完全不同的神,很多時候,信徒們會根據他們所求之事的不同,分別向七神的某一個具體形態進行祈禱。
而現在,正在祈禱的這7名修士和修女,則是分別代表了七神的7個形態,同時也代表了他們在教會裡相應的責任。
“各位親愛的兄弟姐妹,可怕的威脅自北方而來,就和傳說中的一樣,我突然就得到了神啟,在夢中,來自北方的怪物將我們所有人都變成了惡魔。”
在結束了那玄之又玄的奇異祈禱之後,提燈的老嫗對著所有人說道,他們這些修士和修女是位於教會中的隱藏勢力,地位和影響力還要略高於君臨那邊的勢力,只是在經歷了前朝坦格利安家族的打壓之後,七神教會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君臨貝勒大聖堂和舊鎮的繁星聖堂出現了一定的割裂,繁星聖堂認為他們還可以更激進一些,並且更進一步。
可是君臨貝勒大聖堂裡那些已經享受過奢華生活的修士和修女們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雄心壯志,隻想要過奢華的生活還有平穩的生活。
也正是因為如此,繁星聖堂才專門挑選了最傑出的7位七神信徒,組成了“七星議會”,專門負責統轄君臨之外的教會事務,在這些修士們看來,恢復教會武裝,讓教會重新掌握話語權,才是引導人民走向美好的唯一途徑。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將教會位於北方的一部分兄弟姐妹們給喚醒了,讓他們來為我們查明情況,只是北方是舊神的地盤,我們的力量有限,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早點完成對君臨的改革。
根據我們所得到的情報可知,君臨王室已經欠了我們很多的金龍,這對於我們而言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籌碼。
勞勃·拜拉席恩是一個只會貪圖享樂的家夥,他和那些貴族都已經沒救了,是時候要改變了,我們必須結合所有的力量,共同應對可能到來的危機!”
頭上戴著七星面具的陌客開口說道,他的聲音非常的沙啞,語氣了充滿了失望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