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出發之前
  夜鶯之時，君臨已經逐漸清醒了過來。

  破曉的晨光灑在大地上，金袍子和士兵們開始了巡邏。

  “殿下，您要不要再睡一會?”

  “不用了。”

  在綠色夢境裡既可以休息，又能練習魔法，卻絲毫感受不到疲憊。

  雷妮拉得到了“老師”的指點，蘇醒的綠先知泥面一直時不時的給她傳授自然之道。

  “可惜， 對我幫助最大的生長一系法術還在密爾女巫手裡！”遲早要把它搶回來。

  由侍女穿戴整齊後，雷妮拉走出了紅堡，經鋼鐵街去往維桑尼亞丘陵，城裡的居民和她有著相同的動作。

  侍衛們在前方開路，居民紛紛在路邊停下行禮示意，期間經過一家門口擺著獨角獸和獅鷲雕像的鐵匠鋪， 一家專門售賣染色布匹的布店，一家專門製作早餐的店面， 再窮的窮漢也能掏出幾枚銅星買一個餡餅，不用去喝跳蚤窩裡的褐湯…

  “殿下。”有貴族已經在大聖堂門口等候，雷妮拉點了點頭，腳步不停，眾人紛紛跟隨。

  大聖堂前方隻站著她一人，往後是大臣與地位較高的貴族們、雷妮拉任命的新主教，再往後則是苦修士、商人、吟遊詩人…

  “咚”！大聖堂的鍾聲已經敲響，眾人紛紛跪拜，閉上雙眼在胸前劃上七芒星，唯有雷妮拉的身姿立在教堂中央，悅耳動聽的聲音響起，
  “天父面容堅毅剛強，裁決謬誤主持公義，
  判定福壽長短高低，慈祥喜愛小小孩童。

  聖母帶來生命之福， 守護照看每位人婦，
  她的笑容終鬥止戈， 溫柔呵護小小孩童。

  戰士屹立敵人之前， 保衛我們南北東西，

  手執弓矛盾劍兵器，看守祚佑小小孩童。

  老嫗年邁而又睿智，預知各人運途未來，
  ……

  七位神靈將我們創造，時刻聆聽我們禱告”

  神聖而又肅穆的氛圍籠罩在人群之中，聆聽著著雷妮拉的誦念，直到雷妮拉念完最後一句，停頓七個眨眼的時間，眾人才紛紛起身。

  商人、詩人和市民們從聖堂出來，繼續一天的忙碌。

  自從總主教帶領了主教們去了赫倫堡，大聖堂主持晨禱和晚禱的人，要麽是雷妮拉，要麽是新主教。

  維斯特洛不能失去君臨城，就像神羅不能失去君士坦丁堡、君臨不能沒有大聖堂，就像羅馬不能沒有聖彼得教堂。

  “見鬼的信仰！”這是每天早晨都要在君臨繞一大圈，才能過來唱聖歌的雷妮拉的真實看法。

  但君臨內的貴族和平民們不這麽想，“公主太虔誠了，太神聖了！”“公主聲音比胖子主教好聽太多！”

  一個不耐煩的總主教和一個同樣不耐煩但聲音清脆動聽的公主，選哪個君臨居民很從心。

  而且， 雷妮拉的形象再一次拔高，朝著真·聖女的方向一路狂奔。

  君臨有些集市和熱鬧的地方，經常會有滑稽的小醜弄臣之類的扮演某些大人物，以此博戲。

  除了國王，他們誰都敢編排——偷偷的，國王也免不了被模仿。

  然而，隨著雷妮拉的形象逐漸豐滿後，弄人們不敢再塗上白粉，穿上裙子嬌滴滴的模仿她的舉動。

  因為那會被圍觀群眾大聲唾罵甚至毆打，“褻瀆！”“罪人！”

  某個來自貿易城邦的“知名演員”就這樣被教訓了一通，“怎麽回事?”侏儒大聲詢問來往的群眾，“以前模仿王室和貴族，只有平民們的叫好聲?”說我把老爺小姐們的醜態模仿的淋漓盡致。

  “你模仿浪蕩親王，模仿公爵夫人，都沒關系…但是聖公主，太特殊了。”嘲諷她等於嘲諷總主教。

  “如今受歡迎的戲，要麽是新兵除匪記，要麽是敘拉克斯與禦林大盜.…”

  這些我都沒聽過！侏儒沮喪的想到。

  “你不知道嗎，君臨前段時間召開了詩人大會，有很多詩人留了下來創作曲子和劇目呢！”

  侏儒的下巴都掉了下來，難怪他的滑稽戲沒人看，原來君臨人民的眼光都看刁了。

  “你去看看吧！”好心與侏儒搭話的商人指點道，“我聽說這樣的演出大部分都免費，不收人門票費的！”

  “那詩人和演員怎麽盈利啊?”侏儒又呆滯了。

  “這個啊，就多種多樣了。”商人侃侃而談，

  “首先這是有補貼的，而且能在君臨辦事處注冊為專屬劇本，以後有人拿來演出就要付錢給原作者。”

  “詩人們為了創造更優美更賺錢的詩篇，才用自己從大會上賺來的金龍聘請演員，免費演出，積累名氣！

  對了，演員也是受到法律保護的，必須由雇主結清工資，有一些出名的演員價格可是不菲！”

  “還有一些場地，比如演出是在酒館或者貴族府邸的話，那就躺著收錢了，當然，這都是有實力的詩人才能做到的。”

  “君臨，真是藝術之都啊！”侏儒雙眼放光，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他也要排演出最值錢的滑稽戲，成為最知名的演員！
  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不止一個，雖然詩人大會已經結束，但詩人們並沒有全部離開，而是留在君臨維持這裡的繁榮與熱鬧。

  這種繁榮既穩定了君臨，又幫助了敘拉克斯履行神職！
  ——

  紅堡內，雷妮**上了敘拉克斯的龍鞍，韋塞裡斯叮囑道，“祝你平安歸來，我的孩子。”

  “我會為坦格利安贏來勝利的！”巨龍騰空，灰影與其他兩隻小龍一起伴飛。

  “陛下，公主是個聰明人，咳咳…”許久不見的大學士魯內特爾出現在國王的身邊。

  “會保護好自己安全的。”老學士深呼吸了幾口氣才繼續接著說完。

  然而，韋塞裡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才悠悠歎氣，“你知道嗎，我以前也懷疑我自己的選擇到底對不對。”

  選雷妮拉作為繼承人。

  韋塞裡斯心中最重要的，是坦格利安家族的責任。

  他向七神發誓，他曾經做過一個龍夢！
  龍夢是家族的傳說，也是龍騎士夢寐以求的天賦，當初就是夢行者丹妮思給出了拯救世界的誘因，他們才從火峰搬到邊疆。

  在韋塞裡斯的夢境裡，他分不清那個夢中人是男還是女，或者有什麽龍，他只知道那個人將用手中的劍驅散長夜，成為救世主。

  韋塞裡斯的性格優柔寡斷，但為了所有坦格利安的目標，他願意犧牲，可是，就是因為他一直想要一個男性繼承人，愛瑪·艾林因生育而去世。

  “我曾經很猶豫，注視著火堆，一遍遍的問自己，或許我是錯的，或許我一直錯了！”韋塞裡斯搖搖頭，他懷疑自己的夢是錯的，只是思慮過甚而出現的幻覺。

  “所以我…”韋塞裡斯想要說出自己的煩惱，但是自尊不允許他說出口。

  “陛下，你現在還懷疑這一點嗎?”

  “不，雷妮拉比我想象中要出色太多。”

  雖然救世主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對的，但王位由雷妮拉繼承，卻沒有差錯。

  大貴族全都服服帖帖，甚至風暴地被敲詐勒索都沒有出來反抗，馴的龍也刷新了坦格利安家的記錄。

  “當初我把繼承人由戴蒙更改為雷妮拉，就說明了我的信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