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監貝律莉婭,是一個知識淵博的知識分子。
但無論在哪個世界,知識淵博和人品沒有任何關系。
貝律莉婭的性格十分殘忍,她在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赫拉德對那些沒有深仇大恨,可殺可不殺的敵人時,都會給它們留一條活路。
那位學富五車的大學監,卻是硬生生逼著自己人去死。
看到那些倉皇逃回來的溫西爾逃兵,赫拉德走到一邊讓出逃生通道。
滿臉驚恐的溫西爾逃兵們,路過的時候紛紛點頭致謝。
親眼看到同伴被金色火焰燒成灰燼,對它們造成的心靈衝擊很大。
雖然逃出去可能會被叛軍抓住,然後送去墮罪堡審判。
但肯定比留在這邊等死強!
從通道深處走上來的貝律莉婭,看到被敵人放跑的逃兵,憤怒的轟過來一發靈魂衝擊。
靈魂衝擊對沒有靈魂的小型奧術傀儡毫無作用。
赫拉德的靈魂強度很高。
而且他對自己的靈魂加持了保護,只是感覺有那麽一點壓力。
那些溫西爾逃兵就不一樣了。
無形的靈魂衝擊橫掃全場,它們頓時齊刷刷倒了下去。
它們大多數都被衝擊的靈魂潰散,已經離死不遠。
雖然不是靈魂湮滅或者靈魂絞殺之類的狠招。
這種強度的靈魂衝擊,打散它們的靈魂很輕松。
靈魂類法術的殺傷性極強。
要是沒有防備,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施法者施展的各種詛咒類法術,就是比較低級的靈魂法術。
即使如此,普通人中了詛咒,基本上沒救了!
戰士不能算普通人,但也就強那麽一點點。
貝律莉婭看著成片倒下的逃兵很是滿意。
施展靈魂法術的負荷有點高。
但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會讓她的心情很是愉悅。
不過當看到那兩個安然無恙的敵人,她頓時感覺十分刺眼。
別人都很配合的倒下了,你們卻還不倒下,這個很對不起我啊!
她決定用精心研製出來的法寶,對付這兩個不配合的敵人。
貝律莉婭身後懸浮著一塊金光閃閃的七巧板。
這就是她精心研製的無敵法寶。
打擊一切邪惡敵人的納魯!
通過特殊的心能魔法,她可以讓納魯朝指定的敵人發射聖光。
即使不怕聖光的石裔魔,也會被高度凝聚的聖光燒焦。
這讓貝律莉婭變相擁有半神級的戰鬥力。
亡靈用聖光燒死其他亡靈,聽起來感覺很荒謬。
但這種荒謬的手段,卻被她很穩定的發揮了出來。
前方的通道裡面,那些已經化作灰燼的溫西爾逃兵,就是她的得意之作。
然而就在她控制著茲拉莉,準備施展聖光打擊的時候,一把金光閃閃的聖光錘子,搶先一步命中了它。
這是赫拉德模仿遊戲裡面聖騎士的製裁之錘。
遊戲裡面聖騎士的製裁之錘,只是把敵人擊暈幾秒鍾。
轟在貝律莉婭身上的製裁之錘,不可能產生遊戲裡那種擊暈效果。
這種攻擊就是造成純粹的神聖能量傷害。
神聖能量猛烈燒灼著她的身體,把她的皮膚燒得焦黑。
貝律莉婭的實力並不弱。
神聖能量的燒灼看著猛烈,其實對她造成的傷害並不嚴重。
只是皮膚表層被燒焦了一點。
但真正致命的攻擊,可不是這一發製裁之錘。
緊隨而至的血紅色巨劍,狂暴的撕碎了靈魂之盾,順勢把她攔腰斬成兩截。
無堅不摧加上超高的速度,真正的半神級也不一定能夠擋住。
腰斬對於脆弱的血肉生物,都不是快速致命的攻擊。
亡靈生物被腰斬,只是行動能力被廢掉大半,還有做出反擊的能力。
但把貝律莉婭腰斬的血紅色巨劍,是擁有鎮壓靈魂作用的靈魂系神器。
垂死掙扎?絕對不存在的!
她那頑強的靈魂,很快就被與巨劍綁定的烏薩勒斯攝取,然後快速鎮壓住了。
看到該死的變態女人死了,邊上那個納魯激動的旋轉了幾圈,然後歡快的唱起歌來。
會唱歌的納魯,這讓赫拉德很是意外。
而且還是很動聽的女聲。
納魯這種聖光能量生物,雖然身體是扁平的板塊,它們卻是有性別的。
譬如遊戲裡那個霸道的納魯之母澤拉。
不過納魯會唱歌卻從來沒聽過。
克烏雷總是一本正經的說著大道理。
讓他唱歌,那是絕對不可能唱歌的!
但事實擺在眼前,這個納魯就是在唱歌。
或許只有女性納魯才喜歡唱歌吧。
茲拉莉唱了一會過後,晃悠悠的跟在赫拉德身後,為他介紹這個規模不小的地下城。
地下城的主要作用,是存儲克扣下來的心能。
它的次要作用,是關押一些特殊的囚犯。
譬如她這種對亡靈生物有超強殺傷力的聖光能量生物。
德納修斯大帝需要開發利用囚犯的強大力量。
某些很特殊的邪惡計劃,需要特殊的力量來達成。
越想越氣的茲拉莉,熱心的鼓動起赫拉德來。
“繼續往深處走,裡面還有很多秘密等你挖掘。”
赫拉德下來的主要目標是茲拉莉。
她這麽熱衷於推平地下城,赫拉德當然不會唱反調。
地下城內的守衛力量,大多在入口處被一波乾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逃離牢房的特殊囚犯。
這些囚犯可不是聖光能量生物。
亡者世界在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會有聖光能量生物出現!
它們都是罕見的亡靈怪物,或者穿越過來的惡魔。
又或者其他屬性的能量生物。
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家夥,赫拉德毫不猶豫的讓小型奧術傀儡清理它們。
納魯的性格是能吵吵盡量不動手。
但看著邪惡的生物被消滅, 茲拉莉的心情很不錯。
“這裡,走這個通道進去。裡面有一個很可惡的家夥!”
清脆悅耳的聲音,卻是在攛掇赫拉德,讓他去把看不順眼的敵人打死。
這個被折磨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納魯,行事作風和正常納魯有較大區別。
不過換成誰被折磨這麽久,也不可能保持平和的心態。
赫拉德現在要做的,就是滿足她的這些小小要求。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走廊。
圓形走廊連接著很多牢房。
一個體型巨大的黑袍怪物,正在走廊上飄來飄去。
黑袍怪物這靈異的賣相,要是再拿一把死神鐮刀,就可以去冒充死神了。
悄悄看了好幾分鍾,赫拉德也沒有看出它是什麽。
“茲拉莉,這家夥是什麽東西?特殊的亡靈生物嗎?”
“不知道哦!把它打死就好了!”
簡單粗暴的答覆,充分體現了茲拉莉有多麽暴躁。
赫拉德對這個倒是不擔心。
暴躁歸暴躁,這個納魯還是只動口不動手的那種。
於是他向小型奧術傀儡下達攻擊指令。
“砍死那個飄來飄去的家夥!”
收到指令的小型奧術傀儡,舉起血紅巨劍衝了上去。
它的思考邏輯十分簡單。
無論什麽樣的敵人,上去砍就對了。
如果一劍砍不死,那就多砍幾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