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靈,”鄧布利多熱情招手讓對方過去,三人看著牆上的血字一時沒人說話。
“我還記得你上學的時候,是個特別頑皮的小孩。”鄧布利多說,“總是喜歡探秘奇奇怪怪的東西。”
阿梅爾收了收下巴,謙虛的說“幸好校長先生沒有把我趕出去,弗立維教授可是一點都受不了我了。”
“菲利烏斯還是很驕傲的,赫靈。”
阿梅爾抖抖鬥篷,被校長這麽認真的誇自己還真是有點不適應,這一當教師竟然不是以前被追著檢討的時候了。
當初被拉到魔法部,一群人投票表決去留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力排眾議留下了他,從這點來說,他還是挺感謝對方的。
在陰影裡的斯內普突然發聲“也許我們可以把話題拽回到這該死的留言上來了。”
他問阿梅爾,“你上學的時候闖了那麽多禍,就沒有發現過霍格沃茨什麽密室之類的地方麽?”
阿梅爾聳聳肩“沒有,”有也不告訴你,討厭的大蝙蝠。阿梅爾感覺斯內普總是盯著自己,“也許可以去問問無所不知的哈洛特教授。”
看著阿梅爾搖頭晃腦沒個正形的樣子,斯內普冷笑一聲,“這項工作就交給你了,反正接下來你們也會經常合作。”
阿梅爾的臉色一下很難看,“我不想跟那隻大孔雀合作。”
“赫靈,要叫哈洛特教授。”鄧布利多認真的糾正道,就好像在教小孩子說話一樣。
哦,梅林啊,阿梅爾在心中喊,誰來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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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斯德莊園裡裡外外都冷冷清清的,暑假的喧囂在這裡已然不見了蹤影,偌大的莊園只有伯斯德一人和恨不得隱身的家養小精靈皮特。
現在皮特正滿臉憂愁的擔心著主人,伯斯德先生渾身上下都已經被畫上了奇怪的符號,唯獨左手臂上的食死徒標志還在,在渾身猩紅色的顏料中顯得格格不入。
伯斯德靜靜地站在圓形大廳的中央,等著月光將魔法顏料浸透自己的皮膚,他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甚至感覺有點自己緊繃的精神有所緩解。
“皮特,再跟我說一遍,他們是怎麽說的。”
“您會受到啟示。”
“啟示。”伯斯德品味著這個詞匯,歎了一口氣,開始重新放空自己的大腦。
不知道過了多久,伯斯德突然睜開眼睛,他決定跟著自己心裡的感覺走。
現在,我就要寫一封信,給馬爾福。伯斯德心想,無數次,他的形象出現在我的頭腦中。
“你覺得他會說實話嗎?皮特。”
“我不敢猜測,主人。但是馬爾福先生之前不是說過,魔法部盯上了他們,要調查那些違禁的魔法物品嗎?他最近一直在處理呢。”
“你知道什麽最稀奇嗎?”
皮特搖搖頭,大耳朵飛了起來,啪啪的打在腦袋上。
“黃金學派也在向我打聽黑魔王曾經的東西,沒人知道是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我有一種感覺,它剛剛從我身邊溜走。”
“也許直接給馬爾福來點吐真劑是個很好的選擇。”
“可惜多少有些冒險了。”伯斯德歎了口氣,遺憾的說。
“打盆水給我洗澡吧,這破方法一點用都沒有。另外準備紙筆,我邀請盧修斯去我的新公司參加晚宴。”
“是麻瓜世界的那家嗎?”
“沒錯,巫師世界的窮鬼太多了。”伯斯德小聲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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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被尼羅河滋潤的大地下,周圍見不到什麽汽車和先進的挖掘工具,但是卻非常的熱鬧,無數的金器仿佛有了生命一樣自己從狹窄的洞口鑽出來,幾個人用木棍輕輕一揮,金字塔的磚塊就活動著敞開更大的口子,堪堪允許一人通過。
“已經是極限了。”一名胡子拉碴的男人說,他的短發已經橫飛了起來。
“你盡力了親愛的。”女人帶著面罩漏出一雙堅毅的眼睛安慰著對方。
“庫珀先生,為什麽還不進去?”尖聲的妖精得到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
“大門打開需要使者先確認,這是合同規定,而且,我記得隊伍裡沒有妖精。”
“這不合規!根據合同,所有的陵寢我都有份。”
“閉嘴吧埃爾,合同很清楚,已經到期了,那是具有魔法契約的,如果你願意嘗試的話。。。”
“你威脅我!”紅色衣服的小精靈面貌顯得更加醜陋凶悍了,“你們早就應該打開這個陵寢的,為什麽之前不開。”
“因為它不在合同范圍內,而且開哪個由我們決定。”冷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看到來的人,亞倫的一下憋得通紅。
隊伍中有人微微低頭,小聲問好,“使者先生。”
嘁,埃爾不屑的轉過頭,在感受到後背那似乎能刺穿自己的目光之後,裝作不在乎的離開了。腳掌在沙漠裡激起塵埃,唾了口口水在地上,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沒有低頭問好的還有庫珀夫婦,“再確認一遍,使者先生,我們是平等合作關系,我們帶你的人進去,但是不能亂動東西,目前還不清楚陵墓裡有哪些詛咒,一切聽指揮,出來之後要四六分,你們佔大頭,我們也允許你們先挑。但是基本邀請進三萬加隆決不能少一塊金幣。”
“可以,沒問題。”對方答應的很乾脆,“不必再贅述了,都是合同的內容,不是嗎?”
庫珀先生點點頭,和妻子對視了一眼。
“那就準備進入吧,記得先不要用泡頭咒,會看不清路。”
隊員們紛紛應答著,夫妻兩人又對視了一眼。
這麽整齊劃一卻沒有經驗的隊伍也是少見。
庫珀先生最後一次掃過隊員們,確認裝備是否都帶齊了,去除詛咒的魔藥只有兩瓶,非常珍貴,庫珀先生感受了一下緊貼著自己內衣的硬物,第三瓶是他自己帶來的,偷偷貼身藏,以備不時之需。
淨化用的水晶和可以用來探路的寶石,帶了十大兜子,即便是經驗很多的庫珀夫婦也第一次看到這種投入,這是什麽組織?霍格沃茨資助的探險隊嗎?這麽有錢。。。
隨著一項項物資都被庫珀清點,自動羽毛筆在羊皮紙上乾脆利落的畫下一個個對鉤。
嗯?“使者先生?”庫珀看向脫下外袍露出一身束袖巫師短袍的人,“你也一起進去嗎”,這之前可不知道。
“當然,這麽重要的地方我可不能錯過。準備好了就開始吧。”使者站到隊伍的最前面,“我來帶路。”
“你知道路線?”庫珀夫人問,他們以為這是需要一點點探索的陵墓。
“也不算,進去再說。”使者先生站在石門旁邊,庫珀夫人從對方露出的一節手腕看到了類似紋身的痕跡,可惜看不太全,只露出一點邊。
夫婦二人站到了石門兩邊,沒有正對著石門,而是小心的留出了中間的位置。
隨著古老晦澀的聲音伴隨著顫抖的聲帶流露出來,石門也把隨著灑落的塵沙和石塊裂開了一條縫隙。
石門不懂了,四周一片沉默,庫珀先生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羽毛,放在縫隙處,又用清泉咒語打濕了布捂住口鼻,走進觀察著羽毛的狀態,羽毛只是單純的晃動,像被風吹動的一樣,顏色也沒有變化,也沒有被腐蝕的痕跡。
“可以進去了嗎?”使者催促了一聲。
庫珀不急不忙的把羽毛放進口袋裡跟使者說,“裡面有風,這種情況比較少見。不要隨意行動。”說完之後,又檢查了一下,常備的魔藥,才跟嘴唇已經抿成一條線的使者說“可以了。”
守在門口的人聽到之後立刻舉起魔杖,“用手推!”庫珀夫人說,“不要用咒語,除非你對魔咒的控制非常好。”
土黃色袍子的隊員聽到後沒有改變姿勢,而是直接用咒語打開了大門,石門在魔咒的驅動下緩緩移動,兩扇大門徹底的打開,未受過魔法保護的石門並沒有因此留下多余的痕跡。
庫珀夫婦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跟上了大隊伍,這回他們小心的走在了使者身後。
夫妻二人一踏入長長的甬道就發現這裡和其他埃及陵墓非常不同,確實能看到一些埃及元素的影子,但是這裡的牆繪確實巨大的蛇形圖案,並不是埃及巫師所崇拜的眼鏡蛇,而是長長的蟒蛇。
庫珀夫婦按照習慣想停下來把縱橫甬道的蛇圖拓印下來,在前面大步流星的使者卻在不斷哦催促他們,“確定這些不需要進行記錄嗎?”庫珀先生問,這裡的圖案和傳統埃及陵墓的圖騰崇拜差距很大。
使者粗略的掃過兩邊,“不需要,繼續前進吧。”
庫珀夫婦有種自己淪為了工具人的感覺,但是探險工作,尤其是合作探險,最忌諱的就是問太多,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在丈夫去前面再次用他們過去探險得到的古老魔咒開啟大門時,庫珀夫人用手心撫過牆壁,默念著不知名的長段咒語,聽起來像是在唱歌,手掌心仔細感受著魔力的波動。
什麽都沒有感受到,這段甬道也沒有受到魔力的保護。。。
庫珀夫人偏了一下頭,心下覺得有些奇怪,轉身跟上了大部隊的進度。
使者他們已經在庫珀先生的幫助下打開了第二道門,庫珀先生的咒語發揮了作用,門後的暗器機關紛紛跌落。
看著地上一堆雜物似得箭矢金石,趕來的妻子衝自己小幅度的搖搖頭,庫珀先生不由得皺緊眉頭。根據使者他們提供的資料,他們此次來探索的是一位埃及祭司的陵墓猜對,但已經走過了兩道門,卻還沒有受到魔咒影響,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關於魔法的波動,這太奇怪了。
一邊的使者顯然對這一屋子雜物沒有什麽興趣,他施施然的帶著人往前走。
“按理說這裡應該是前廳了,”庫珀先生說,“再往前應該是附屬房間,我們應該可以從裡面發現一些金器。”
使者點點頭,示意跟在自己身後的隊員繼續前進,“使者先生。”一名隊員用熒光咒發現了往左側開出去的門。
“這裡會是前廳嗎?”
小小的房間確實整齊堆放著一些金器,最引人矚目的還是中間三口大箱子,簡單的開鎖咒打開後裡面是整箱的金幣覆蓋著昂貴的絲綢。
庫珀先生吹了個口哨,“這東西可少見,”庫珀先生控制住自己想去撫摸的手,用魔杖讓絲綢自己飛起來,露出了底下的金幣。
使者下巴一動,後面上來了另一名隊員,粗暴的用咒語打翻了三個箱子,裡面的金幣嘩嘩的流出來,如果換成了其他探險隊一定已經眼熱了,庫珀先生想,他忍不住注意了一下那名隊員的魔杖。
金子流出來堆成了三座小山,但是箱子裡什麽都沒有,似乎因為沒找到滿意的東西,使者轉頭就走了。
三箱金子被隊員簡單的用附有伸縮咒的箱子收集好,對牆壁上的畫沒有多余施舍一個眼神。
看著庫珀先生也要離開,庫珀夫人伸手拉住了對方的袖子,抬起魔杖走進牆壁,示意丈夫看過來。
牆上的蛇像是從甬道遊走過來的一樣,只有前半個身子出現在牆壁上,猩紅色的眼睛讓庫珀先生有點不舒服,但他注意到了蛇身上的花紋。
之前以為是牆皮脫落,現在仔細觀察才發現,是蛇身上本來就有的斑紋,因為有些不規則,乍一看還以為是牆畫脫落了。
“如果沒有魔法保護,真的可以留存這麽長時間嗎?它看起來一點損壞都沒有,而且。。。”庫珀夫人接上了丈夫沒說完的話,“陵墓裡有空氣流通,不可能沒有損壞。”
他們進入的這座祭司陵墓比起其他祭司陵墓來說,就目前看到的這些,處處透著一股寒酸,或許是極少見的墓中墓呢,庫珀夫婦這樣想到,決定再觀察依稀前面的狀況。畢竟這座陵墓並不算大。
前面已經傳來了傾倒寶石的聲音,他們進來的時候把洞口開得比較靠下,按現在的進度,是應該到了空洞穴的位置。
真是大雜燴,庫珀夫人看著使者指揮著幾個土黃色袍子的巫師把一大袋的寶石倒進阿努比斯的嘴裡,她第一次看到這種情形。
獨守在空洞穴的阿努比斯矗立在最中間,這個洞穴不大,可能利用了視覺效果,顯得阿努比斯在俯視著他們。
“怎麽?第一次見到這種陵墓嗎?庫珀先生?”
“構造確實很獨特。”庫珀說
“你們可以收集一下想要的考古信息,”使者隨意的說,“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
收集?收集什麽?光禿禿牆壁上的幾條蛇嗎?
在距離這裡遙遠的霍格沃茨,經過了晚上的波折沒休息好的蘭森正以上帝視角看著陵墓裡發生的一切,感覺有人在掐自己的胳膊,動了動左邊的手臂,想趕走惱人的東西,他感覺自己頭特別沉重,一扭頭又感覺自己臉前好像有什麽東西。
蘭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斯內普的鷹鉤鼻已經快貼到蘭森的鼻子上,他保證自己從斯內普冰冷冷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驚慌的臉,他倒吸一口氣,往後一扯,身後傳來一聲大叫,蘭森的凳子磕到了邁克爾,因為自己沒坐穩,往後一倒讓邁克爾直接撞到了牆壁上。
艾文在一邊像罰站一樣渾身緊繃,斯內普剛剛就在他的位置上給了蘭森一個“驚喜”。
“教授!”
“睡得很好嘛,佩弗利爾先生。”斯內普咬牙切齒的說,“你是第一個,敢在我課上睡覺的人。”他湊在蘭森耳邊小聲的說,蘭森感覺自己身上的寒毛都炸起來了。
“抱歉,教授,我昨晚沒睡好。”
“哦?那你剛剛夢到了什麽呢?”
邁克爾小聲提醒他,“你一直在發出嘶嘶的聲音,時有時無的。”
蘭森自己可是一點都沒感覺到,他覺得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斯內普的面容,已經扭曲了,似乎很想減分,但他又不能這樣做。
“兩星期的禁閉,課後勞動去吧,晚上乾點活能讓你睡得更香。”
斯內普大袍子一揮,又回到了講台上。
另一邊的埃及陵墓內,已經步入空洞穴庫珀夫人示意丈夫抬頭,空蕩蕩的洞穴周圍牆壁什麽都沒有,但是洞穴頂上仍然畫著一條盤踞的凶猛蟒蛇圖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庫珀先生覺得猩紅色的眼睛比剛才顏色更加透亮了。
庫珀先生順著蟒蛇的身子看下去。。。沒有尾巴,這也是一條半身的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