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兒!宇兒!醒醒!”軒軒直接下狠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試圖將我叫醒。
“啊!”我吃痛地從床上滾到了地板,“誰啊?!是誰打我?!”
軒軒一隻手摸著我的額頭,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好像是在對比溫度,“沒發燒啊,為什麽你剛才滿頭大汗的?”
我捂著軒軒剛才打我的地方,“呼,是軒軒啊,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有一個人直接給我來了一個黑虎掏心,本來差點就能看清那個人的臉,結果就被你打醒了。”
“怪我嘍,我進你房間的時候,就聽到你說:‘不要啊!’,我還以為你在做什麽夢呢。”軒軒從我的桌上拿走我在歷史課上記下的筆記。
“我有說嗎?等等,把筆記給我放下,我沒答應給你!”
這個家夥居然直接跑了,下次我一定要鎖門,看他怎麽進來,他總不能爬窗吧,我看了一眼沒關的窗戶,應該不會吧,軒軒就算再笨,也不會做這種危險的事,大概吧……
我重新躺回床上,想著剛才的夢,太真實了,就連那個人捅我時的痛覺也有,讓我不禁懷疑那個夢是不是一個預知夢,預知夢是一個來自未來的自己給現在的自己傳遞的一個信息,對於覺醒者來說,做夢是非常少的,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覺醒者會很少做夢。
還是趕緊睡覺吧……
又是這片雪原,風雪中並沒有出現上一次那個人影,周圍和上一次沒有任何變化,漸漸的,風雪停了下來,表面的冰層突然裂開,我來不及躲開就掉了下來。
“好痛……奇怪,明明這裡是夢,為什麽我會覺得痛?”更奇怪的是,我已經意識到這裡是夢,但是並沒有醒來。
在這冰層之下,竟然有如此在大的窟窿,冰面折射陽光照亮整個空間,剛才掉下來的時候還沒有看到,這裡居然有一尊這麽大的石像,這個石像怎麽有兩個頭?一個長得凶神惡煞,一個卻是十分神聖,當我想再靠近一點的時候,石像居然發光了,那個看上去十分神聖的頭從旁邊轉過來看向我。
一陣很刺耳的聲音在耳邊回響,“還不是時候,回去吧……”
我從夢裡回來了,又是驚醒的,如果軒軒在的話,他一定又會給我來一個耳光,衣服被汗弄濕了,洗個澡好了。
我失神地走進洗澡間並鎖好了門,衣服都已經脫了,發現裡面已經有人在洗了,“宇兒,你這麽早就來洗澡啊,還是專門來和我洗的?”
“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沒注意到你在洗澡,那你先洗吧,我出去等。”我準備拿上衣服走人,軒軒一把手將我拉了進去。
“都進來了,一起洗唄,我給你洗頭。”
我都還沒有答應,軒軒就已經在弄著我的頭髮了,“你頭髮又長長了,下次我剪頭髮的時候,帶你一起去。”
“不要,上次你帶我去剪頭髮,差點把我劉海給剪沒了,害我戴了三個月的帽子。”
軒軒一邊給我衝水,一邊在調節著水溫,“這次不會了,相信我。”
“相信你?我寧願相信程於那個不靠譜的富二代,也不會相信你。”
有一次他借了我的筆記,到了晚上他還沒有還我,我就去他房間拿,然後我就發現了,他把我的筆記當枕頭一樣睡覺,口水濕了一角,這也就算了,我靠近他的時候,才發現他是裝的,他想嚇我一跳,但是他失敗了,我沒有被嚇到,
反倒是我的筆記因為他突然起身,弄倒了他旁邊的水杯,我的筆記就這樣全毀了。 “你這樣說我會傷心的。”
“洗完了嗎?我先出去了。”實在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我和他是雙胞胎,按理說應該我和他很親近才是,但是我就是很討厭他,本能的排斥,一定要離他遠一點那種感覺。
“不謝謝哥哥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出口,但是又憋回去了,“謝謝……再見!”
只有軒軒一個人還愣在原地,“叫我一聲‘哥哥’就這麽難嗎?”
我用毛巾搓著頭髮,臉不禁紅了起來,怎麽回事?剛才那種感覺是……
此時,在李氏家族的訓練場
“炎濰,再過一個月就是覺醒者考試了,你要做好準備。”一位穿著古風長袍的男子正在與一名看上去與我們年紀相仿的少年對話。
這位男子是李氏當代家主,李龍岩,是國家大會上除那三位和歐陽家主之外, 最有話語權的。
“準備好了,父親。”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對雙胞胎也會和參加同一年覺醒者考試,還記得我交給你的任務嗎?”
李炎濰手拿著弓,弓箭搭在弓弦上,緊接他閉上眼睛,卻能瞄準遠處的固定靶,弓散發著點點金光,箭頭有著一抺暗紫色的光芒,眨眼間,箭就已經射中了固定靶。
“記得,不過父親,我不明白,那對雙胞胎有一個不是還沒有覺醒嗎?為什麽你這麽確定他們會參加這次覺醒者考試?”
李龍岩向箭的方向伸出手,箭在他的吸引下飛到了他手裡,遞到李炎濰手裡,“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你只要完成任務,通過考試。”
“是,父親。”
李龍岩走後,李炎濰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我們兩個和他合照,“……”
某個虛空之地,七尊石像在虛空中圍著一個空地,空地上浮現著中國各地正在發生的事。
“開始了。”
“這次不會有意外了,那幾顆棋子會為我們帶來我們想要的東西。”
“上次是因為有那位在,才導致了我們失去了亞洲幾乎一半的信仰之力,創生和毀滅那邊怎麽樣了?”
“一切正常,正在按原定計劃進行,歐洲那幾個不是要來了嗎?那我們的計劃就要加快了。”
“話說回來,還有兩個去哪了?這麽重要的會議怎麽能缺席?”
“夢神已經失聯很久了,另一位去找它了。”
“那我們繼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