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有這麽倒霉的人。
葉輕眉被腦海中的想法整笑了,十年前沈天明才只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而已。
記者本能的陰謀論,讓她腦海中天馬行空起來。
但葉輕眉還是把淼鄉和岩城兩件事情記起來,畢竟兩件事情極其類似。
此時楊永教師辦公室內,沈天明畫完一張張白紙,但也只能把符紋完整寫在茶杯大小的紙張上。
要想寫在指甲大小的鱗片上,或許有些難度,但也不是不行。
沈天明看著龍甲墨水,可能兩劑龍甲墨水還不夠。
小墨從窗戶爬進來,神情有點低迷,看來是訓練不理想。
“接下去每天都去找人訓練,知道不。最起碼要鍛煉自己的戰鬥意識,不要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嘶!嘶!”
“別任性,以後多了夥伴的話。我沒辦法一直保持對你的指揮,你最起碼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小墨低頭,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沈天明摸了摸小墨的頭:“把身體變大一點。”
小墨把身體變大起來,這就是沈天明想到的辦法,在巨大化的情況下刻下符紋。
小墨的身體快要佔據辦公室的一半,但鱗片已經有茶杯大小。
“你忍著點,我要開始了。”
……
羊都中部,寸土寸金的都市高樓之間,存在著一座莊園,很明顯是屬於一個家族的,莊園的門口有這族徽。
而這個族徽又與周邊大樓的logo極其相似。
但此時才下午五點,莊園內部已經準備晚餐。
沒有想象中的超長餐桌,只有普通人家的八人圓桌,上面也只是簡簡單單的家常便飯。
而這一場晚宴上,卻只有一老一少。
陳思雨低頭吃飯,每年第一次月考小比後,家族都會組織一次晚宴和族長吃飯。
只是在陳思雨這一期中,就只有陳思雨。
陳日錦看著低頭吃飯的陳思雨,開口道:“聽說你們這一次排名第一名是個靈劫流民?”
陳思雨:“是的爺爺,初階中級禦獸師,實力很強。”
陳日錦:“再強也只是禦獸師,本質上彌補不了能力上的差距,以後會拉得越來越大。”
陳日錦用湯杓慢慢悠悠一口一口喝著湯,喝湯的時候,陳思雨也沒有進食,只是靜靜聽著陳日錦說話。
“就像你們家的那個異性子一樣。”
陳思雨握緊手上的筷子,發出嘎吱聲。
陳思雨:“思佳哥哥是我哥哥,爺爺。”
陳日錦:“哼,為了一個死去的外性人而違背我,你那個父親也太不像話。”
長輩的事情晚輩不能辯駁,畢竟事情緣由並不清楚。
陳思雨壓住自己的情緒,陳日錦不著聲色滿意點了點頭。
年輕一輩中,就這個女娃子他覺得可以大力培養。
實力和城府在同齡人中都屬於數一數二,怪不得會被歐家少主看得上。
陳日錦:“秦氏一家,歐氏一家,再算上你,沒想到都沒拿下第一,接下去你跟著家裡人修煉,下一次要拿下第一。”
陳思雨:“禦獸師可能有辦法,但是秦氏一族沒辦法。”
陳日錦:“那也是,家族呼吸法確實有優勢,但陳家的底蘊也不錯,你做好準備。接下去一個月要會緊迫。”
陳思雨:“好的,爺爺。”
陳日錦喝完一碗湯,
也吃飽了。陳思雨起身收拾筷子,這場晚宴就結束了。 陳日錦健步如飛,走向樓上的書房,拿起書桌上的報告。
“南嶺港口意外匯報!”
陳日錦坐在座位上,氣質突變,無形的氣勢散發出來,一言一行隨時會改變羊都數百萬人的命運。
陳日錦:“黃道看上這座城市了嘛,看來老夫被小看了。”
仿佛在對人發起疑問,而此時陰影處此時傳來聲音:“老爺,昨天港口發現了黃道,雖然有外海得到的情報,做好部署,但還是被對方跑了。”
陳日錦:“影一,你記不記得十年前的岩城。”
影一:“記得,被竊取的城市核心。”
陳日錦:“聽說外海的人已經利用城市核心來培育出超階強者,岩城應該也有四十年的歷史吧。年份越久好像培育的能力越強。”
影一:“我們在外海的情報機構確實又收到這方面情報,但是我們羊都應該不懼黃道才對,畢竟……”
影一的話被打斷,陳日錦開口道:“我擔心的不是黃道,而是嶺南森海的哪個家夥。”
陳日錦:“如果這對狂獸也有作用的話,那麽這座城市埋下了六十年的城市核心,歲月裡吸收了數億人靈力的巨大靈力水晶。你覺得那個家夥會放過嗎?”
影一沒有發話,房間陷入一度的安靜,只有陳日錦慢慢翻閱報告。
最後留下一句:“讓五大區區長來見我,要做好準備。”
影一:“是的,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