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很快就會醒過來,趙爺脾氣不差,畢竟突然發生了那種事情,因此即使沒有吃上點心,他也沒責怪他什麽。”
“麻將回來看趙爺手上的牌,確認的確是胡了之後,四位大爺就離開賭場去喝酒去了,到這裡有什麽疑問嗎?”
一個不知道藏在什麽地方的廢棄倉庫裡,虛偽之神手持著教鞭,指著大屏幕上四位大爺與那位被大家稱作麻將的少年的背影,在一旁講解著影片的內容。
影片的名字,自然與本書的名字相同。
而坐在他面前的,是另外兩位神明,邏輯之神和故事之神。
邏輯之神看上去像是一位老者,故事之神看上去像是一位小女孩,兩個人並排著一個用切成兩段的集裝箱湊成的椅子上,聚精會神聽著虛偽之神的講解,要是有不知情的人路過這裡,估計會把他們當做是一對祖孫。
“嗯,好了,所以說有什麽疑問的話,請舉手吧?”
“老夫有疑問!”邏輯之神說。
“那麽請講吧,令人尊敬的老先生。”
邏輯之神站起身來,用手捋了下自己象征著歲月考驗的一臉大白胡子,推了推象征著認真與嚴謹的圓形老花鏡,用那令人信服的眼神認真的打量著屏幕上已經暫停了的影片。
然後,用自己那象征著絕對合理的腔調,對虛偽之神講解的作品提出了疑問:
“咳,老夫看到了許多的問題,整體和部分的都有,不過要是說起哪裡的最令人在意,果然還是你設計的這個所謂的‘魔法’。”
“您是說‘奇跡之石’嘛?”
“正是。”
虛偽之神微微一笑,雖然隔著髮型只能看到了一隻眼睛不過他的確是笑了。
“這個的話,前文應該是講過的,根據宿主的思想改變現實,創造出各種東西,您有什麽疑問嗎?”
“嗯,沒錯。”邏輯之神說:
“在老夫看來這裡的概念模糊不清,僅憑想法就能改變現實的話,豈不是僅憑著這些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隨便一個消極的想法就可以輕松毀滅世界?繈褓中的嬰孩僅憑著降生之初存在於本能中的罪惡念頭就可以不留證據的犯罪殺人?”
“哈…理論上說是這樣的。”
“那麽,老夫認為,那位名為弗蘭的少女基本上活不到獲得能力之後的第二年,以她精神狀態來看!不出一年!…”
“別說的那麽絕對嘛,爺爺?”故事之神也站了起來,扶著邏輯之神的胳膊勸到:“作為一個奇幻類作品,要是非要搞得那麽死板的話反而會變得沒意思哦?”
“哼!然而缺乏邏輯的文章,壓根就沒有存在的理由!”
“嗯,說實話。”虛偽之神說:“關於強度方面,我認為每個奇跡之石的使用者都會在腦海中對奇跡之石的強度設想一個能夠令自己接受的解釋。”
“畢竟會相信僅憑這麽一個小東西就能改變世界法則什麽的人並不很多,一般人都會覺著這種東西要隨著練習刷經驗或者熟練度什麽的一點點增加強度,不會一下子就那麽強的。”
“的確,這裡確實有些缺乏考慮,不過一般的玄幻奇幻作品中都會有那種隨著修煉增長功力的設定,因此我覺著不會有什麽問題,我相信一般的人類讀者是不會去鑽這個牛角尖的。”
“嗯嗯,就是就是!”故事之神附和道。
“但是!那麽至少……”
“要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我會在最開始把石頭交給他們的時候就用改變思想的能力修正他們的想法的。”
邏輯之神不屑的看了一眼虛偽之神,又低頭看了看一旁扶著自己的如親孫女一般的微笑著的故事之神,輕聲歎了口氣。
“哎,既然要這麽去解釋,細節方面老夫就不追究了。”祂說:“至少,你該解釋一下,倒是怎麽樣的一種思想才讓那兩位少女憑空變出那什麽光線和戰馬的吧?”
“啊,這您問到點上了,我當然想過這個,只是一直缺乏解釋的機會。”
“是啊,戰鬥的時候完全沒有做出過解釋呢?”故事之神說:“告訴我吧,芽子,你是怎麽想的呢?”
“嗯,那麽首先說一說關於弗蘭的能力。”
虛偽之神關掉了屏幕上的視頻,然後從電腦桌面上點開了一張極其幼稚的解釋圖,圖片上畫著藍色裙子手持魔杖的少女,以及身後的魔王,旁邊還寫著一些歪七扭八的混亂文字,作為圖畫的內容注解。
“在弗蘭的意識中,她的一切能力都來源於一位被封印在她右眼中的,名為‘所羅多倫多’的古代魔王,她的所有能力也都是借用那位法力無邊的魔王的能力才能釋放出來的。”
“魔王,喜歡詩歌,所以釋放法咒需要吟唱一段與釋放法術相關的即興詩詞,也就是她所吟唱的咒語的前半部分,而至於後面那些數字以及法術的名字則是被儲存在奇跡之石中的最基礎的技能名。”
“另外一提數字是實驗編號,是多少就是實驗過幾次。”
“賭場的這次有一個咒語她甚至沒有讀完。”邏輯之神質問道:“這你要怎麽解釋?”
“嗯,就是說偶爾,也可以這樣?畢竟思維是複雜的對吧?”虛偽之神回答說:“有可能她突然忘掉了,有可能她在腦內與那位魔王商量過了,有可能魔王害怕自己的朋友受到傷害,默許她緊急時刻可以這樣之類的?關鍵是這個其實完全沒必要解釋,蘇菲應該懂。”
“嗯,我懂的我懂的!”故事之神蘇菲.施托伊說:“裝了貓咪的箱子可以拿來解釋一切!許多的優秀作家都喜歡這麽寫!”
“歪理,淨整些歪理!”邏輯之神說:“一是一,二是二,要是所有地方都拿著這種模棱兩可的說法糊弄過去,那還得了?”
“嗯,好,那麽下一個,白潤的……”虛偽之神無視了邏輯之神的話,直接翻篇,開始了對下一個角色能力的講解。
“白潤的能力表面上看起來比較雜亂,又變裝備又變動物的,然而實際上全部的這些能力都是圍繞著‘責任’這個詞進行展開的。”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而她的能力則是完全反過來,隨著責任的艱巨程度增加能力的強度,比起法師更像是某種魔戰士,盔甲和武器的硬度都是根據信念的強度去實時變化的,力量方面也是,速度方面也是……。
“至於為什麽能變出動物來,當然也是基於這個理論,但是消耗會更大,要是信念在強烈一些的話甚至可以變出士兵來。”
“戰鬥中武器被損毀也是十分平常的事情,不過如果是戰馬或士兵被敵人消滅掉的話,她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了,具體是怎麽樣的代價嘛……賣個關子,後面再講~”
“哼!”
“沒有什麽疑問了嗎?勞亞傑克老爺子?”
“反正認老夫說你也不會去改上一點吧?”邏輯之神勞亞傑克極不耐煩的說。
“哈,怎麽會呢。”虛偽之神說:“我可是相當尊敬您的,勞亞傑克老爺子。”
“一遍遍的喊老夫的名字也能算作尊敬?”
“多喊幾遍的話讀者會比較容易記住您的。”
“哼!胡鬧!”邏輯之神壞笑著說:“呵,我知道比在想什麽,你是想靠著這些名字湊字數,對吧?邊山木芽子,同志?”
“唔…湊字數可不好哦?”故事之神說。
“呵呵,沒什麽不好的,就讓這小子使勁湊吧,小…蘇菲.施托伊同志,反正這爛文章根本不會有人看的!”
邏輯之神本來想叫她小孫女的,可是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咳咳,跑題了,咱們說正事,二位對文章內容還有什麽疑問嘛?老爺子不想說的話蘇菲你有什麽想法嘛?”虛偽之神搖晃著手中的教鞭,把話題又撤了回來。
“嗯,文章的話,的確有點,想要問的!就是…!!”故事之神說:“既然所有的能力都是能夠講通的,你為什麽沒有在故事裡把這些東西寫出來呢?還是說要放在後面去講嗎?”
“啊?我有啊。”
“哪裡?”
“就剛才嘛,剛剛我正好寫到虛偽之神給其他兩位神明講解故事內容的劇情結果……”
“你是說我們談話的這部分也是?”
“呵。”邏輯之神插嘴道:“所以老夫才說這個小子在湊字數嘛。”
“這倒是…很令人意外,所以說,其實,這個故事是存在神明的嗎?”
“不存在哦?”虛偽之神說。
“……”
空曠的廢棄倉庫裡,“虛偽之神”正在繪聲繪色的給面前大小不一的兩個集裝箱講解著自己的作品,這裡並沒有他的觀眾,可是她卻依舊如發瘋了一般,站在那空無一物的講台上面對著黑暗自言自語。
回應她的,只有她回聲。
“那麽,要是大家都沒有疑問了的話,我要開始講下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