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啊啊啊啊——!”
菲奧娜高喊著,化作雷電朝著威廉衝殺而去。
“哈?”
鏘!
她的第一擊被彈開,又用劍身承受住威廉的回擊,巨大的衝擊力幾乎將不擅長力量的菲奧娜打飛,她用軍靴死死踏進第面才勉強承受下來。
何等猙獰、強悍的力量——簡直不像是在和人類交手,威廉給予菲奧娜的壓迫感宛如一輛迎面衝來的火車。
“F**k,你是哪裡冒出來的!”
鑲嵌在蒼白面孔上的紅眼,放射出鬼火般燃燒的目光,難以想象,對方僅憑徒手就擋下了自己的攻擊!
迎面撲來的血腥味和野獸的狂怒——這已經稱不上是人了,僅僅是打了個照面,菲奧娜便意識到了眼前的家夥絕對不是一般的怪物。
但是,僅僅如此還不至於退縮,她堅信人類的正義絕對不會屈服於這樣的邪魔歪道。
“趕快投降,暴徒。若是抵抗的話,便要有丟掉兩手一腳的覺悟!”
那是帶著凜冽的霸氣大喝,可男人僅僅是吃驚般的更大的雙眼,隨後肩膀顫抖裂開嘴角,渾身散發出了漆黑的意念放聲狂笑。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
“哪裡來的小姑娘,可真敢說呀。”
“這種豆芽菜一般的小身板,還想和我乾嗎!”
“看我把你按在地上強*,然後一邊聽著你的慘叫一邊一點點的把你撕碎!”
令人作嘔的殺意如雪崩般襲來,這凶暴令人頭暈目眩,手腳麻痹,無法呼吸……
這種家夥的存在簡直在碾壓自己的世界觀!
因此,菲奧娜得出了結論——這是不可饒恕的災害!
內心堅定的如此斷定!
“……嘖,何等低劣……你真是無藥可救!”
“哦?那種東西我從生下來就沒有感覺過。”
威廉不在乎的說道:“來吧,小姑娘。別人戰鬥的時候那麽不在乎的一腳插進來,我就讓你知道,乾這種事情會是什麽下場吧。”
“不用你說……”
朝著對自己招手的殺人鬼,菲奧娜重新架起手中的劍,踏出一步……
“要教訓你的是我才對!”
瞬間化作雷光襲向威廉!
帶著怒吼,全力突刺。
被彈開、躲閃、再次反擊,兩人的交鋒只有一瞬間,但卻是無法回頭的以命相搏。
因為自己曾發誓,無論面對何種強敵何種恐懼,都絕對不會迷失自己的道路!
另一邊——
“哎……幹嘛呀,真沒勁。難得打的那麽開心,這下不就沒意思了嗎。”
卡羅琳朝著女武神靜靜走去……
“喂——你是什麽?”
“嗯?”
艾蕾並不像菲奧娜那樣激動,而是無比冷靜——無比冷峻!
明明身上燃燒著烈火,可是那冰冷的眼神卻讓人如墜冰窟。
仿佛是在斟酌,要如何才能最高效地切碎這無可救藥之人。
“男人?女人?兩者都是又或者都不是?你是什麽人?”
很明顯這並不是看上去外表纖細的少女,身上的氣味形成了腐臭的漩渦,純白的衣裝早已被染上了鮮血的顏色。
憎恨、怨念和憤怒的混沌……無邪的笑臉只是表面的一層薄皮,把它剝開的話,就能感覺到筆舌難盡的狂人本性在胸中沸騰。
論殺人數量,恐怕要超過另一個男人數倍,真正的危險在這邊!
“我兩者都不是,
想看嗎?看吧——” 那下面是一片平整的虛無。
“無性人……嗎?”
“……原來如此,真夠肮髒的。”
雖然和預想中有些不同,但是……
“我是艾蕾·海因斯,來吧瘋狗,人類社會的蛆蟲,我要將你斬殺之後,再把你扔去蒸汽殺毒。”
艾蕾的話似乎觸碰到了卡羅琳的痛點,他的面貌一瞬間變得無比猙獰,隨後怒極反笑。
“啊哈、哈哈哈哈……殺?殺?!要殺我?!!”
“又是這麽說但又做不到的家夥……”
“討厭死了!你倒是說是誰殺誰啊!!!”
血紅色的殺氣化作了實體,以超越聲音的速度朝著艾蕾襲來,不過在靠近之前就已經被艾蕾的溫度蒸發殆盡。
“是我,把你——聽好了。”
正是因為有著這群蛀蟲的存在,他們才會遭到黑暗生物的虐殺。
獲得了力量,成為了覺醒者,便以為自己能夠超脫社會的法律為所欲為?
最後得到的結果是,政府不僅需要面對黑暗生物的襲擊,還需要分出心思來應付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蛆蟲。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消失吧!肮髒的蛀蟲,既然不想遵守人類的規矩,那就永遠離開人的世界!
這個世界屬於人類!豈能容忍一群生活在黑暗裡的垃圾在人面前叫囂!!!
嘭!
轟!
四人兩局的死鬥,震撼著今日的倫敦。
飛濺的火焰與雷霆的咆哮,還有野獸的尖嘯與怒吼——互相衝擊的野獸與女武神的舞會, 旁人沒有絲毫插入的間隙。
……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靈魂出竅一樣,克萊爾精神潰散,發出了顫抖的聲音。
看到了什麽?感覺到了什麽?那兩個人,在黑暗精靈眼中是什麽樣的?
“騙、騙人啊……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情……”
“怎麽會、怎麽會怎麽會怎麽會怎麽會……”
就像是看到了真正的怪物一樣,克萊爾輕而易舉的便崩潰了。
“荒謬,怎麽可能,世界上怎麽會存在這種東西啊啊啊!”
這只能被稱作悲鳴的慘叫,表明一切只不過是開端。
在襲擊開始之前,克萊爾親自來到了倫敦調查情況,以免出現意外。
原本一切正常,哪怕發現了莫名出現的兩個覺醒者她也無所謂。
威廉和卡羅琳很強,能力也很破格,但只要自己出手,克萊爾堅信哪怕他們聯手也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可就在這時,她發現了聖保羅大教堂的異常。
原本熱鬧的地方空無一人,這自然引起了克萊爾的注意,於是她決定去調查,可是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接近那裡。
或許是被擋住,或許是走進去之後發現自己來到了外面……
整個教堂附近就像是被下了無形的結界,連自己也無法破除。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個人走進了教堂,也正因如此,她發出了悲鳴般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