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蕾蒂婭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床,說道:“不怕,那就進來吧。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會對你那麽溫柔了哦~”
弗拉蕾蒂婭笑著,輕輕把手指點在床上,魔力的漣漪從傳單開始傳向四周,把屋子封閉起來。弗拉蕾蒂婭站起身,手指魔力線伸出,她笑得非常肆意,似乎對送上門的獵物非常滿意。
“你...你...你要幹嘛?喂...哎呀...你輕點啊...啊!!!好疼啊!”特納爾的慘叫和弗拉蕾蒂婭的笑聲混合在一起,但臥室已經被弗拉蕾蒂婭用魔法封住,聲音傳不到室外。
早晨,特納爾還是早早起來了,他每天早晨都會進行訓練,從不間斷。但今天他顯得格外沒精神,眼圈發黑,哈欠連天。和他一塊起床的還有克萊寧,這位風系魔法師最喜歡和人比試,經常和特納爾比誰起得早。
“特納爾,我看到你從弗拉的臥室出來的。你難道...”柯萊寧像一隻燕子,在低空盤旋。
“噓!”特納爾大急,他說著不在乎,但真事到臨頭他還是覺得很害羞。
“哎呦!”一枚石塊夾雜著風聲飛來,正中特納爾的腦袋,弗拉蕾蒂婭也起來了。弗拉蕾蒂婭眉毛豎起,滿臉憤怒:“好你個特納爾,跟我睡覺就讓你這麽張不開口麽?”
“哎呦我的祖宗啊,張不張的開口也不能到處亂喊啊!”特納爾頭皮發麻,羞的想要鑽進地裡。
弗拉蕾蒂婭可不管他,一把揪住特納爾的耳朵,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頓猛踢。特納爾一手捂著屁股,另一隻手防護著他被揪住的耳朵,嘴裡不住告饒:“對不起啊,對不起,真對不起!”
收拾了特納爾一頓,弗拉蕾蒂婭回臥室補覺去了。特納爾摸著自己的耳朵,邊揉搓邊呲牙,他剛剛沒敢使用魔防防禦,被弗拉蕾蒂婭揍得相當疼。
柯萊寧扒在門口伸著脖子看弗拉蕾蒂婭走回臥室,才飛到特納爾身邊,捅了捅他,說道:“你說說唄,你是怎麽把小魔女搞定的?你知道麽?弗拉雖然總被人傳閑話,但她實際並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至少我加入騎士團之後,她沒做過。”
特納爾撓撓頭,扭捏道:“這你讓我怎麽說呢?你別問了,被她聽到了咱倆都得挨揍。”
“你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特納爾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才道:“我也不知道,我...我希望能跟弗拉小姐結婚。”
“你們的事跟木團長說了麽?”
“額,還沒有。我馬上報告木團長。”特納爾跳起來,立刻往夏宮跑,這段時間木團長一直住在夏宮。
“我跟你一塊去。”柯萊寧也要跟著。
“你別去了,怪不好意思的!”特納爾大步跑向王城,柯萊寧只是說說,並沒有跟在特納爾身後。
到了夏宮,找到了團長。特納爾結結巴巴把他跟弗拉蕾蒂婭的事說給了木團長,特納爾在王都沒有長輩,他把木團長當父親看待。
木豐元聽了特納爾的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在特納爾的腦袋上輕輕砸了一拳,說道:“行啊,以後照顧好弗拉。別看她平時怎怎呼呼,但卻是個缺乏愛的孩子...呵呵,她比我年紀大多了,我可沒資格說她是孩子啊。總之,你們好好過,如果你們哪一天想退出戰爭,我送你們去東方,去我的故鄉,那裡很美。”
特納爾聽了木豐元的話,心裡暖暖的,他重重點頭,說道:“是的,團長。我會照顧好弗拉的。
而且我是騎士團的騎士,我們不會退出,咱們一起去贏得勝利。” 木豐元笑了,他伸手拉著特納爾的胳膊,然後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在地上。特納爾捂著被摔疼的腦袋和後背,抱怨道:“你幹嘛啊,團長?”
“哈哈,試試你的身手。你小子現在還太弱,根本照顧不了弗拉。你得更努力一些,趕快變強,變得比我更強。成為強大的騎士,你才能保護你的公主。”木豐笑道,接著他收起笑容:“我一直挺希望弗拉能置身事外,不參與這場戰爭。但無論是長生種,還是人類,都與她關系太深,她想躲也很難多的掉。特納爾,你怕死麽?”
“不怕!”特納爾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木豐元搖搖頭,說道:“你想想盧克、想想你的父親,再想想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再好好想想你自己。然後,你再告訴我,你怕死麽?”
特納爾意識到木豐元是認真的在問他問題,於是他也沉下心,認真思考。過了很久,特納爾才說道:“木團長,我怕死。”
“那麽,你願意為弗拉蕾蒂婭而死麽?”木豐元直視著特納爾的眼睛。
特納爾深深吸氣,他直視著木豐元的眼睛,說道:“我願意!我願意陪伴弗拉蕾蒂婭一直走到最後一刻,無論勝利或者失敗。”
“那就好。”木豐元拍了拍特納爾的肩膀:“等戰爭結束後,我給你們當證婚人。誰要是敢不同意你們的婚事,老子活劈了他!”
“是!”特納爾對木豐元行了個禮。
離開夏宮,特納爾跑向郵局,他要給老爹寫封信,告訴他自己找到心儀的女孩了。還沒到郵局,特納爾遠遠就看到郵局門口排起長龍,足有四五百人在排隊,隊伍長達百米。一小隊士兵在維護隊伍的隊形。
“人真多啊!”特納爾感慨,自從世道不安定之後,郵局每天都人滿為患。特納爾也沒想著搞特殊,畢竟寄家書不是公務,他直接排到了隊尾。
他的到來讓附近排隊的王都居民人人側目。很快,手持秩序的士兵也發現了特納爾,看到他胸口狼團的徽章和腰間的騎士劍。
士兵小跑著來到特納爾面前,對他行了個軍禮:“尊敬的影狼騎士團騎士閣下,請您跟我來,王國為您開通了專門的郵寄通道。”
士兵的做法讓特納爾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看排隊的人群,他目光所過之處,沒人敢跟他對視,很多人抬起眼睛之後看到特納爾在看他,又連忙把目光移開。特納爾皺了皺眉,說道:“我是私事,用專用通道不太好吧。”
“是!長官!”士兵聽特納爾這麽說,腳跟一碰再行了個軍禮,便回去繼續維護隊伍去了。
一位騎士團魔法騎士站在隊伍當中,隊伍躁動焦慮的狀態立刻平複了,就連人們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特納爾在心中暗暗歎息:之前人們見到魔法騎士會駐足主動行禮,而如今軍隊強力鎮壓城內秩序,王都的居民對軍人是多了很多畏懼,少了一些尊敬。
特納爾排了很久才排到他,他沒有準備信件,郵局中有專門的人代寫書信。特納爾找了一位代寫人,但郵局中已經沒有代寫書信的位置了。士兵再次過來想要幫他清出一塊地方,特納爾還是拒絕了,他用晶盾構築出一張桌子,讓代筆者幫著寫信。
雖然郵局沒有桌子了,雖然特納爾用魔力造出了新桌子,但沒有人過來請求特納爾幫忙。家書寫完了,特納爾將信郵了出去,然後離開了郵局。他一走,郵局中的聲音又變大了。
特納爾打算去找盧克,他要把自己和弗拉蕾蒂婭的事告訴盧克,分享自己的喜悅。但他來到學院卻撲了個空,盧克不在學院。好在他之前曾在學院中演講,學院的老師認識他,他打聽到了盧克的位置。盧克和羅莎莉亞都被席爾瓦選中,加入了獅團。
師團駐地比狼團的狼堡嚴格很多,不讓人隨便進入,哪怕是同為騎士團成員也不行。直到傍晚,特納爾才見到了盧克。
盧克和羅莎莉亞並肩而行,他們剛加入獅團,正在和團裡的騎士們互相熟悉,進行配合訓練。她倆的魔法能夠互補,在獅團中依舊是搭檔。
盧克見特納爾來了,大步跑到特納爾的身前,給了他一拳,說道:“回來啦!我可擔心你們了,本來想今天晚上就去找你呢!”
“嗯,他今天說了一整天,煩死人了。”羅莎莉亞笑道。
“走吧,咱們去吃飯,這次我請。”特納爾笑道。
“哎?怎麽可能讓你請啊,當然是我請啦。”羅莎莉亞說道:“你是我的騎士,哪有公主讓騎士付錢的啊?”
“哈哈,下次你們想請再請,我今天請你們是因為有事。”特納爾神秘一笑。
“你不會是和弗拉蕾蒂婭成了吧?”羅莎莉亞瞪大眼睛,脫口問道。
特納爾被嚇了一跳:“你怎麽知道的?”
羅莎莉亞眨眨眼睛,歪著頭看著特納爾,說道:“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
盧克一把抓住特納爾的肩膀,搖晃著他,說道:“真的假的啊,真的假的啊!你真和弗拉小姐成一對了麽?”
見到特納爾點頭,盧克原地跳了半米高,說道:“厲害啊兄弟!那可是副團長級的女騎士啊,你這手腕真厲害。今天你得大出血,好好告訴我,你是怎麽把弗拉小姐拿下的。”
羅莎莉亞倒沒那麽高興,她身為凡德爾家的小姐,她知道很多關於弗拉蕾蒂婭的事情。她思索了幾秒,說道:“走吧,咱們去餐廳再說。我也要聽聽特納爾小騎士的愛情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