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庭廣場,艾倫被安德魯·森的虎狩震得胸腔一陣壓迫,不禁猛噴了幾口鮮血。
還沒等艾倫喘息,安德魯·森的身影又出現在上空,兩柄戒刀反握向下,直突突向艾倫刺來。
“魔王劈腦!”
科爾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艾倫身邊,手裡的黑金長柄斧挑天而起,直衝安德魯·森而去。
安德魯·森為了不被劈成兩半,隻得收回戒刀抵擋科爾。
吭呲。
猛烈的碰撞又卷起一陣狂風。
安德魯·森身在空中終究是被動些,被科爾硬生生給挑飛了,在空中轉了幾圈才落地。
科爾看了眼艾倫道:“抱歉,耽誤了點時間,來晚了。”
艾倫撿起寬刃劍站了起來,捂著胸口道:“小心點,這家夥實力不比captain差。”
而另一邊,安德魯·森剛落地,身邊跟著落下十二道身影,整齊劃一地跪地道:“殿下。”
此十二人在日不落乃是與暗夜侍衛團齊名的組織,名為影小隊。
影小隊的挑選條件要比暗夜侍衛團嚴格許多,因此人數僅僅只有十二人。
安德魯·森看都不看影小隊一眼,訓斥道:“沒用的廢物,竟然連圍剿個人都做不到。”
影小隊慌道:“屬下無能,請殿下責罰。”
“當然要罰!”安德魯·森道,舉刀就朝影小隊的隊長砍去。
突然,一道青色劍氣極速從皇庭內擴散出來。
在場稍微有點實力的都有所察覺,紛紛前俯後仰躲了過去。毫無察覺的士兵們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除了湊巧倒地的,其余不管是摩斯軍還是日不落軍,只要是站著的,劍氣所到之處都被一刀兩斷。
躲過攻擊的士兵們也好不到哪裡去,滿地散落的五髒六腑令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直犯惡心,個別抵抗力差的甚至直接跑到邊上嘔吐去了。
“耍了我竟然還敢現身!”安德魯·森自言自語道,放棄懲罰影小隊,一個跳躍朝皇庭趕去。
皇庭大廳內,面具人長槍一轉,挺槍向伊洛刺來。
迫近時,圖瓦的巨劍突然從右側劈來。
面具人冷哼一聲,改前刺為橫掃,將圖瓦抽飛到了國徽牆上。
而後挑起圖瓦的巨劍一個回旋踢,巨劍便直突突地向圖瓦飛去。
可憐的圖瓦就這麽被自己的武器釘死在熱愛了一輩子的摩斯帝國的勳章上。
“不!”伊洛絕望地呐喊,悲慟地看著釘在牆上的圖瓦,心如刀割。
面具人仰天大笑,道:“最親的人就死在自己眼前,這滋味還不錯吧,偉大的摩斯王。”
伊洛回頭怒視面具人,道:“你這惡魔究竟是什麽人!”
“向你索命的人!受死吧!”面具人提槍蹬步,朝伊洛直搠而來。
“牛鬼!”
只見安德魯·森反握雪花镔鐵戒刀,極速向前的同時揮刀反砍。兩道鋒利的刀鋒在空中劃過一段牛角曲線,快速向面具人襲去。
牛鬼!安德魯·森的戰技之一,模仿鬥牛衝頂演化而來。
使用時充分借用了向前衝刺的力量,從而增加砍擊力,對目標造成單體傷害。
面具人忙收槍插在身側,以槍為支點蹬地在空中劃過條曲線避開了襲來的刀鋒。
而後腰身一扭,手裡長槍向前一送,刺向突如其來的安德魯·森。
安德魯·森將手裡兩柄戒刀交叉於前抵擋面具人的槍尖。
吭呲。
刀槍碰撞,安德魯·森被震得後退了幾步,面具人則從容落地。
面具人道:“看來把小雷調開是對的,你來得正是時候,安德魯·森。”
安德魯·森一臉怒容,道:“你最好已經想好怎麽解釋。”
面具人仰天一笑,道:“解釋什麽?為什麽炸死安德魯·烈那老家夥?還是沒幫你們控制住摩斯?別天真了!你們都不過是我復仇的一顆棋子!斯坦森,安德魯,二十年前那件事的幕後黑手一個都別想逃!”
“混蛋!”安德魯·森咬牙切齒道,身上微微泛出橙光。
“喲,挺不錯的嘛,戰力指數28500了。”面具人揶揄道,身上同時泛出微微藍光。
安德魯·森難以置信道:“不,不可能,你的戰力怎麽可能...”
面具人哈哈一笑,道:“強者才有資格說可能,弱者永遠只有不可能。受死吧!”
言畢,面具人挺槍殺向安德魯·森,安德魯·森也舉刀迎向面具人。
沒有永遠的對手,只有永恆的利益。
伊洛坐到這個位置,自然不會不懂最基本的審時度勢。一見兩人動手,馬上和安德魯·森一起圍攻面具人。
一時間,皇庭大廳內劍氣橫飛,轟鳴不斷。
“虯龍盤伏!”
虯龍盤伏!雷鳴十八槍第三式。
由長槍十八般用法中的“刺槍”衍生而來,通過直接接觸對目標造成單體傷害。
只見面具人凌空回身,手裡長槍向前一送,直突突地向安德魯·森刺去。
安德魯·森有了前車之鑒,不再簡單抵擋,而是由腿帶動腰,腰帶動上半身扭動,用十字交叉點迎接面具人的長槍。
然而變化的不只是安德魯·森,面具人這記虯龍盤伏乃是主動出擊,威力自然不是上一次匆忙迎擊所能比擬。
吭哧!
刀槍相撞,安德魯·森再次被硬生生地震退好幾步。
面具人不緊不慢地落地,將手中長槍橫握於側,蔑視道:“你們這樣的組合,甚至連弄髒我的資格都沒有。”
安德魯·森冷笑道:“一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小人,少在那自以為是。 ”
面具人仰天一笑,道:“好,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而此時,特洛王城競技場附近的小巷子裡,革命軍領袖巴隆與洛克正爭得面紅耳赤。
洛克堅決道:“我不同意!作戰計劃裡可沒有這一項!”
巴隆回道:“這種讓人遭受無妄之災的地方必須摧毀,免得讓更多無辜的人蒙受災難!”
洛克道:“裡面還關押著許多人!你一炸所有人可就全交待在這裡了!”
巴隆道:“都是些作奸犯科的人,死不足惜!”
洛克道:“那也該由神來製裁而不是你!”
原來在救出D區的奴隸後,巴隆覺得洛克這個“知音”已經對自己的地位產生威脅,所以想通過炸掉競技場來拾回領袖的威信。
不想巴隆的決定受到洛克的堅決反對,這才有了這一幕。
扛著炸藥包的軍士們看著兩位頭兒爭執不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巴隆怒道:“我是領袖我說了算!給我炸!”
“誰敢!”洛克左手化刀,擊出一道劍氣攔住軍士們前進的路。
巴隆本想通過這件事重樹權威,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臉色變得鐵青,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可巴隆也清楚自己不是洛克的對手,繼續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這時,一名軍士跑了過來道:“領袖,前面發現一支國王軍的軍隊正向這邊過來。”
巴隆尋思倒不如先借此下了這個台階,日後再做計較,於是順勢說道:“我知道了,整頓隊伍,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