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艾薩克感興趣的問。
“等會你就知道了。”
老漢斯卻賣了個關子,讓艾薩克有些無語。
那護衛很快就再次回到二人面前,對老漢斯說:
“你的信我已經轉交給賽林頓大人,你們二位可以回去了。”
“麻煩這位小兄弟了,我們走吧,艾薩克。”
老漢斯朝那護衛點了點頭,之後一言不發的帶著艾薩克離開。
兩人走的離正面有些距離的一處角落停下,艾薩克正要開口詢問,老漢斯卻當著他的面將棋魂召喚了出來。
看到眼前黑色的瞬身棋子,艾薩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漢斯爺爺,你這是?”
老漢斯看了他一眼,平靜的開口道:“我說過了,我有我的辦法。”
“我明白了,是剛才的那個信封!”艾薩克叫了起來。
“沒錯,我把坐標棋子放在信封裡一並交給了那護衛,現在它應該就在賽林頓的辦公室裡。”
老漢斯淡笑道。
只要坐標棋子所對應的位置不出錯,無論老漢斯身處何地,都能夠依靠瞬身棋子的能力將兩人傳送過去。
“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繞開護衛直接進入學院裡了。”艾薩克有些興奮道。
“事情沒那麽簡單,老頭我發動棋魂的能力勢必會驚動學院的高層,為了將魂力波動減小到最低,艾薩克,你我還需要帶上這個。”
老漢斯說著,從納戒裡取出兩套漆黑的夜行衣,將其中一件交給了艾薩克。
“這是……風行鬥篷?”
艾薩克曾經在凱茵斯鎮的漢斯酒館見過這套衣服,當時奎因把它給了卡羅琳,說是能夠規避大部分魂力的探測。
“沒錯,這風行鬥篷至少能讓學院的那些老家夥沒那麽快發現我們的行蹤,在被發現之前,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得到想要的情報。”
老漢斯說著,將風行鬥篷披在身上。
艾薩克學著他的樣子穿上漆黑的外套,整個身形便是完全融入黑夜之中。
“準備好了嗎,艾薩克?”老漢斯看著他問。
艾薩克點了點頭,老漢斯便開始催動魂力,面前的黑色棋子便開始釋放出耀眼的光芒。
一陣風吹過,兩人所在的那片空地已是再一次的陷入沉寂。
與此同時,學院內部的一座古廟之內,兩名閉目養神的灰袍老者陡然間睜開了眼睛。
“怎麽回事,剛才好像有外來的魂力波動闖入,你檢測到了嗎?”
其中一名老者不可置信的問。
“確實有著一道微弱的魂力突然出現,應該是動用了空間類魂器。”另一名灰袍老頭沉聲說。
“快去通知會長加緊時間排查,盡快將侵入者找到。”
兩名灰袍老者對視一眼,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們的身形便是化作一縷微風消散在這古廟之中。
老漢斯和艾薩克此時就在賽林頓的辦公室裡,看到他們突然出現,賽林頓明顯有些意外。
不過眼見兩人都披著風行鬥篷,他暗地裡松了口氣。
至少這意味著學院方面的人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他這裡來,賽林頓還有時間和他們交談。
“說吧,你們深夜來找老夫有什麽事?應該不是為了要殺人滅口吧?”
“賽林頓院長可真愛說笑,老頭我若真想殺了你,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從三角鬼域回到這來麽?”
老漢斯擺了擺手,
繼續道:“我們是為了考核的事來的,聽說今年新設立了一個考核項目,我們想知道具體的內容。” “這件事恐怕我幫不了你們,這個考核項目是會長大人親自設立的,知道整個計劃的人在學院裡應該不超過五個,老夫也不知道它的具體內容。”
賽林頓一臉平靜的說,有些緊張。
老漢斯眼神死死地盯著他,確認他並沒有說謊方才淡笑道:
“你不用那麽懼怕我,這裡是魂師學院,老頭我就算再怎麽狂妄也不敢在這裡對你出手。”
“我知道你們學院裡有幾個老家夥實力非常強,剛才進入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感知到了他們的存在。”
“當然,他們肯定也發現了我這名入侵者,正派人四處尋找我的蹤跡,也就是說,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剛才的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你了,還有什麽問題你盡快問吧。”
賽林頓說著看了眼窗外,學院裡的護衛隊已經開始集結,正在四處尋找入侵者。
“老頭我知道,你們魂師學院的副院長在決定是否參與戰爭的事情上擁有一票否決權。”
“我希望你能代表你們學院,在武士國與雷域的這場戰爭中保持中立的態度,也就是說,我要你否定奧特魯城魂師學院派遣魂師乾預戰爭的決定。”
老漢斯說完,深邃的目光帶著些許莫名的意味看向賽林頓。
“所以說,這才是你們找到我的真實目的,對麽?”
賽林頓臉色難看道。
雖說涉及戰爭的問題時,學院副院長們確實享有這項權利,但那只不過是名義上的,真正做決定的還是各院長以及魂師公會的會長。
上面的決定一但下達,就算他能否決提議,賽林頓也不會傻到真的那麽做。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要想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賽林頓就不得不接受現實。
“你可以這麽理解。”老漢斯淡淡道。
“既然你對魂師公會的事有所了解,就應該知道所謂的一票否決權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身為副院長的我也不可能決定什麽。”
賽林頓有些不死心的開口。
“無所謂,只要你能投出這個票就可以,之後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老漢斯的語氣不容置喙。
“我有選擇的權利麽?”賽林頓咬了咬牙道。
“當然,你可以選擇合作,也可以選擇拒絕。不過你可要想好,如果你拒絕了我的提議,那你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來自老頭我的報復。”
漢斯臉帶笑意的看著他,那笑容讓賽林頓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想起奎因之前擊殺莫迪時的場景,賽林頓仍然感到心驚膽寒。
而老漢斯的實力還在他之上,若是將其得罪賽林頓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投票可能僅僅只是失去會長的信任,最差也不過是放棄副院長的職務,可若是得罪了老漢斯,想起他的那些報復手段,賽林頓不敢繼續想下去。
“我知道了,我會投票的。”賽林頓歎了口氣道。
“很好,只要你按照老頭我說的去做,你的位置還是可以保住的,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老漢斯的話讓賽林頓有些吃驚。
“你的意思是,這裡還有你們的人在?”
如果魂師公會裡還有人站在老漢斯那邊,那他的勢力也太過恐怖了些。
不過想一想倒也並不意外,畢竟老漢斯的實力非常強悍,他的背後還有著一隻神秘的組織,能夠拉攏魂師學院的那幾個老家夥也不是什麽難事。
想到這裡,賽林頓不由松了口氣。
他要的並不多,只要能保住自己副院長的位置就行,其它的都不重要。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賽林頓,你只需要記住,你的反對票非常關鍵,它將在某種意義上決定整個戰爭的局勢。”老漢斯沉聲說道。
看到賽林頓答應,老漢斯對身邊的艾薩克道: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雖然沒有問出考核的具體內容讓艾薩克感到有些遺憾,不過跟著老漢斯來的一趟他還是獲取了不少有價值的信息。
艾薩克沒想到的是,像奧特魯城這種魂師公會也會被投入到戰爭當中,充當殺人的工具。
如果說一隻由士兵組成的部隊是戰爭的匕首,那麽一隻由魂師組成的魂師軍團則可以稱得上是威力無窮的大炮。
這兩者之間根本就不具備可比性,魂師軍團經過訓練後造成的破壞力絕對是毀滅性的。
走廊裡已經可以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應該是附近的衛隊感覺到了兩人的存在, 正在拚命朝這邊趕來。
“記住我說的話,賽林頓。”
老漢斯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和艾薩克一起消失在原地。
再次睜開眼,艾薩克發現他們已身處在旅館的房間門前。
不得不說,這棋魂的能力實在是非常好用,只需要兩枚棋子就能完成傳送,而且似乎不用耗費很多魂力。
感受著微微有些暈眩的後遺症,艾薩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舒緩著那股短暫的疲憊感。
貝蕾卡已是聽到外面的動靜,打開門撲倒艾薩克的懷裡,有些傷心的抽泣道:
“艾薩克,你剛才跑到哪裡去了,為什麽要把我一個人丟在房間裡?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面對女孩的埋怨,艾薩克隻好摸著她的額頭無奈道:
“我跟漢斯爺爺出去辦了點事,這不是回來了嘛,你別瞎想。”
“對了,你要不要跟我去吃點東西,外面的集市上有很多好吃的,看起來很誘人哦。”
艾薩克盡可能的轉移她的注意力道。
一聽說有好吃的,貝蕾卡立刻停止了哭泣,揚起精致的小臉上興奮道:
“好呀,剛才人家在房間裡等你都等餓了呢。”
說著,迫不及待的牽起艾薩克的手就往外跑。
試探性的看了老漢斯一眼,艾薩克問道:
“漢斯爺爺,要不你跟我們一塊?”
“你可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我這個年紀的人可經不起這樣折騰,你們不用管我。”
老漢斯笑著擺了擺手,目送著兩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