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廳堂內內,人來人往。
他們的身份只有兩種,委托人和雇傭兵。
沒錯,這裡是瀝海城的雇傭兵協會,而米迦來這裡的身份,自然是委托人。
“先生,歡迎來到雇傭兵協會,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
雇傭兵協會窗口的接待員笑盈盈的詢問米迦。
米迦回答:“我需要發布一份委托。”
接待員笑著,從窗口的下預留的空格為米迦遞過來一張完好的羊皮紙和沾墨的羽筆:“好的,這邊需要您在羊皮紙上描述您要委托的任務詳情,寫好後交給我,我會評判您的任務等階、難易程度,然後根據這些信息和您商討委托費用。”
米迦很快寫好便遞了過去。
他所發布的委托,內容主要是雇傭一個雇傭兵小隊保護自己往返瀝海城與科倫達納王國之外,與耿狄斯王國中間緩衝地帶的雇傭兵之城。
藥劑師出門在外,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接待員很快看完了委托內容,問道:“先生,不知道您對這次護送委托的雇傭兵小隊有什麽要求?願意付出的酬金又有多少?”
米迦想了想:“信譽良好、實力強悍、經驗豐富的傭兵小隊優先。而且,我比較趕時間,所以能當天就能組織出發的雇傭兵小隊是最好。
至於酬金,我是階位一藥劑師,優先藥劑支付,當然,如果對方有異議,也接受等價金銀幣支付酬金。”
“您是藥劑師?!”
接待員一愣,她看著窗口少年稚嫩清俊的臉龐,姿態很快變得有些嫵媚起來:“尊敬的藥劑師大人~以您的身份,我們會第一時間為您聯系接手委托的雇傭兵。”
米迦點點頭,欣然接受了接待員的變化以及旁人投來的目光。
還不等接待員翻閱記載的雇傭兵小隊,廳堂中,就有人毛遂自薦。
一個一身板甲,背上背著某種魔物骸骨打造而成巨劍的男人走近米迦,態度恭敬道:“尊敬的藥劑師大人,聽說您有護送類委托還沒有人接手。不知道我們刺骨小隊有沒有這個榮幸?”
接待員眼中透露出些許驚訝,為米迦介紹道:“大人,刺骨小隊是二階小隊,這位就是他們的隊長,綽號頭蓋骨的加裡·韋德爾,階位二的烈焰秘法戰士。
他組建的刺骨小隊,有五個人,兩個成員個階位二,兩個階位一,實力強悍。而且,目前接取的任務數量已經超過一百,失敗的次數四次,經驗很豐富。”
聽著接待員的介紹,加裡·韋德爾露出得意的笑容,道:“藥劑師大人,我們接受藥劑支付薪酬,不知道您還有什麽顧慮?”
米迦問:“護送內容是往返混亂之都和瀝海城,沿途不會有仇家蓄意伏擊。今天出發,能做到嗎?”
“沒有問題,我想我們現在就可以詳談報酬。”
加裡·韋德爾高大的身軀走近接待員小姐,單手撐著玻璃隔欄笑道:“這是符合規矩的吧?”
接待員點點頭:“只要酬金不低於任務規格的標準,我沒有權利阻攔你們,請隨意。”
“放心,抽成不會少了協會,我可不是那種接私活的人。”加裡·韋德爾走向米迦,姿態恭敬:“藥劑師大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我帶您見一見我的小隊成員。”
米迦點點頭,準備答應。
但這時卻有一人突然從旁邊走來。
“藥劑師?你的任務,我接了!”
聲音很囂張,
聽得加裡·韋德爾皺眉頭,。 來人沒有雇傭兵常穿的盔甲,一身精致的華服就像是準備參加晚宴,肩頭是鮮豔的玫瑰,俊秀的臉龐擒著笑,左右攬著兩個衣著暴露,容貌俏麗的女人。
在三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帶著惡鬼獨角面具,一身皮甲之下黑衣是長袖的女子,她大腿別著三把短匕,後腰橫綁著一把小臂長的直刀。
這四人,明顯是一個雇傭兵小隊,為首之人,則是那個左擁右抱的青年。
米迦冷冷看著陌生青年與綽號頭蓋骨的加裡·韋德爾對峙。
加裡·韋德爾忍不住,對著突然出現的青年道:“兄弟,這委托,我刺骨小隊已經接了。”
右邊的女人腦袋靠在青年肩上,笑著說道:“接了嗎?恐怕不對哦~明明你們還在商量……”
聞言加裡·韋德爾面色發冷:“我說接了,那就是接了,你有意見嗎?”
“當然有意見,刺骨小隊是吧?”
青年輕佻的打量了一下身負骸骨大劍的雇傭兵加裡·韋德爾一眼,隨後道:“階位二,烈焰秘法戰士?”
加裡·韋德爾的手扶住身後的骷髏劍柄,眯起了眼,語氣不善:“怎樣?要試試我重劍的火焰?”
“屁的火焰,就憑你這垃圾的血脈資質,最多擺弄擺弄高溫秘術。看好了,真正的烈焰秘施法者從不屑於擺弄兵器, 而是精研火焰秘術!”
青年冷笑一聲,推開懷裡的女人,口中晦澀的咒語倪安東,兩指搓撚間,就見一團火焰憑空升起。
火焰在空中搖曳,米迦瞳孔微縮,心道:這人的元素血脈資質不低。
血脈資質低只能當戰士肉搏,就像加裡·韋德爾。這類人,因為資質不過關,無法理解和學習對應元素高深的秘術,無法開發其秘法特性,所以成就有限,各大秘法學院基本不願意教導。
普通人眼裡,這群人依舊是惹不起、強大且神秘的秘法者,但在加入秘法者學院的人眼中,他們是超凡之力體系中最底層的雜碎,潛力有限,粗魯且蠻橫。
滿腔怒火的加裡·韋德爾,此刻看著這團憑空出現的火焰,他心中的怒火早已褪去大半,聲音有些沉重,肌肉虯結的高大身軀變得畏縮:“你是施法者?”
青年見加裡·韋德爾顯露出服軟的姿態,收起了火焰,冷笑道:“當然,不僅這樣,我還是哈桑達中等秘法學院的學員,懂了嗎?懂了就給我滾,這個任務,我們小隊接了。”
縱使再憋屈,加裡·韋德爾也不敢多言,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從一開始的二人針鋒相對,誰也不退讓,到現在的加裡·韋德爾退讓。
米迦冷眼旁觀,把一切收入眼底。
很快,青年便走向米迦,臉上堆著笑:“藥劑師大人,我叫諾博,我的小隊成員包括我都在階位二,現在由我們來接手您的委托,不知道,您對這次任務有什麽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