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可以放開我了嗎?”
墨利厄諾這才慢慢放開我。
我微笑著:“公主殿下對音樂這麽有興趣的嘛?”
她點點頭,“我一向最喜歡音樂,可惜冥界沒老師教我。”
墨利厄諾吩咐侍女準備晚餐,邀請我一起共度晚餐。
我們餐桌前就坐,女仆把銀質蠟燭台點亮。一道道菜品端上來,她讓女仆打開酒瓶。
我拿起玻璃杯細品,很好聞。
“波特酒!”
濃度挺高不過實在挺好喝。有焦糖和巧克力味道,再喝下喉嚨又有一股水果香氣韻味。
墨利厄諾眼光發亮“王子殿下,好喝不?”
我點點頭,這時宮廷樂隊來了,幾個格子裙樂手吹奏起類似凱爾特風格的音樂。
墨利厄諾頻頻舉杯,搞得我應接不暇,喝完波特酒又開一瓶雪莉酒,喝完雪莉酒又上一瓶朗姆酒,最後換上小木桶威士忌。
我越喝越糊塗,眼前人影重重……這小妮子酒量好厲害。
我很少這麽失態,我想站起身,卻模模糊糊一下趴在桌上,整個人昏倒過去。
墨利厄諾這時還在癡癡笑著:“人類小子,你這大頭鬼。我看你怎麽跑。”
她晃晃悠悠站起身,喊來貼身侍衛把我拉起來,我恍惚中看見兩人人扛著我,然後我倒在了一處柔軟的地方。
墨利厄諾貌似和外面的人說著什麽,我眼皮都抬不起來。看不見光線,聲音也是忽遠忽近,聽不清。
整個頭顱天旋地轉。我很想給自己光系魔法淨化。渾身卻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好像是墨利厄諾來到我身邊。她溫熱的身軀盤住我,不顧著我滿身酒氣就用力撕開我衣服,我沒法反抗,任她施為,接著她坐到我身上。
她熱烈而暴躁,就像一頭雄獅想把眼前一切撕碎,我被動忍受,渾身燥熱難耐,折騰很久,她嬌啼一聲,停下所有動作。我也昏昏睡去。
早上,我頭疼欲裂中醒過來,我發現終於有了一些力氣,運轉魔力,給自己施展光系淨化魔法,頭痛好許多,我睜開雙眼。
我擦,映入眼簾竟然不是墨利厄諾,而是一妙齡少婦。美妙的赤裸胴體映襯她白嫩的俏臉,她眉目和墨利厄諾幾分神似。
我驚出一身冷汗,這到底怎麽回事。我整理思緒,感覺這是墨利厄諾一個陰謀。我趕緊要起身,哪知道這女人還死死摟住我,閉著眼睛嘴裡嘟喃著:“別動,別動呢,哈迪斯,討厭死了。”
我拚命掙脫她懷抱,這要命了,哈迪斯的女人。完了,難怪是冥後珀爾塞福涅,瑪德,墨力厄諾竟然設計我和她母親。
“別動呢,哈迪斯,讓我好好睡會。昨晚好累。”這女人還不知道東西南北。身軀拚命壓著我。
我終於清醒,想到現在這處境,越想越離奇。
偏偏身上魔力仿佛被抽乾一樣,用了半個光系魔法就沒了。現在我想用空間魔法簡直癡心妄想。
這時墨利厄諾光鮮亮麗走進寢室。
“慕寒殿下,醒了嗎?”聲音就像溫柔的妻子,也更像惡魔。
“墨利厄諾,你解釋下,你這是幹什麽?”
“哈哈,殿下你醒了。昨晚愉快不,你酒量好差勁。”她嘻嘻笑著。
“請你解釋下,我為什麽在這裡?還有這位女士是誰?”我憤怒不解。心裡頭一萬匹羊駝奔騰。
墨利厄諾來到床邊,捏了捏我鼻子,
“這是我母親大人,冥後珀爾塞福涅。你享盡豔福了。” 我勒個去,她竟然如此淡定而直接說出來。
“墨利厄諾,這都是你設計的嗎?”我質問道。
“是啊,都是我設計的,我給她和你都下了禁藥,厲害不。”她洋洋得意。
我不再說話,她來到她母親身邊,狠狠甩了她母親一巴掌,我目瞪口呆。
她母親啊的一聲,終於慢慢醒轉,睜開眼睛看見我,嚇了一跳:“你是誰?”
她轉頭看見了墨利厄諾。
“墨利厄爾寶貝,你怎麽在這?”
然後她感受身體的異樣,嚇得雙手立刻放開我,就想找衣服來遮羞。雙頰紅的滴血。
墨利厄爾冷冷看著她:“裝什麽裝,我昨晚在這裡看了半天,你快樂得很。”
珀耳塞福涅頓時想明白一樣:“你就這麽恨我嗎?”她仿佛無比哀傷。
墨利厄爾呵呵冷笑:“是啊,我恨不得你墮入地獄深淵,被永遠囚禁在那。”
珀耳塞福涅用毛毯裹住自己,慢慢穿上衣服,:“你因為什麽這麽恨我?”
“因為你和宙斯亂倫玷汙了我,其他姐妹從小一直欺負我,說我是雜種,這麽多年了,我不停隱忍著。”
珀耳塞福涅淒然慘笑:“那麽多年了,你是我親生的女兒,我也承受了很多。你為什麽就不能原諒我。”
“當年宙斯這禽獸化作你父親樣子, 欺騙我和他……,接著就有了你,我一直覺得愧對你父親,我也一直很珍惜和他的感情。”
“而你父親卻沒責怪過我,他還一直安慰我,他認為是宙斯這禽獸的錯,雖然最初是他把我搶來,但他真心很愛我,一直對我很好,也一直把你當自己女兒愛著。”珀爾賽福涅滿臉蒼白述說著,淚光閃爍。
“我不聽,我不聽,你這賤婦,是你和宙斯讓我背負了恥辱,讓那些所謂親姐妹一直踩著我,侮辱我。我好恨啊。”
這時的墨利厄諾跪著咬牙切齒,哭的像個淚人一樣。我看著有點於心不忍。
我聽的有些茫然,不過總算穿好了衣服。
珀耳塞福涅想來攙扶墨利厄諾。她啪的拍開她的手。
珀耳塞福涅心碎一地,接著她終於意識到還有我這個外人在。
她努了努嘴問“你是誰?”
我尷尬得不知道怎麽回復。支支吾吾開不了口。
墨利厄諾死死盯著珀耳塞福涅:“他是我未婚夫,賤婦,你又傷了我一次,你開心嗎?”
珀耳塞福涅聽到這時差點軟倒,我趕忙過去扶她。
“冤孽啊冤孽,她眼淚嘩嘩地流。”
窒息的沉默淹沒了我們,我發現今天是來這世界最尷尬的一天。
珀耳塞福涅慢慢恢復冷靜,她慢慢掰開我扶住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墨爾厄諾等她離開房間後哭的撕心裂肺。
我終究還是忍不住,過去緊緊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只希望她能減輕點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