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你知道嗎?曾經在埃姆斯大陸,有一個極其強大的魔法師隊伍,他們每一個人的魔法實力都可以輕而易舉毀滅一個城市,而他們的首領,則可以輕松使用所有元素魔法、毀滅一個帝國……你知道這個魔法師隊伍嗎?”
卡瑟琳帝國的弗拉德大帝對著霍普緩慢的說到。
霍普一愣:“有這樣的魔法師?”
弗拉德點頭:“是的,他們雖然沒有你這樣強勁的魔法實力,但是他們結隊在一起,卻無人能敵!”
霍普思考了一陣,他好似聽著弗拉德大帝話裡有話。良久他詢問:“那些人……”
弗拉德打斷了霍普的話:“這些人專門收取實力強悍的年輕魔法師進入他們的隊伍,加上他們獨特的魔法修習和感悟系統,所以許多聰慧的魔法師進入他們的隊伍之後,魔法實力迅速發展,他們幾乎成為了中序、善良體系最巔峰的存在。但……最後你猜他們的結局如何?”
霍普搖搖頭:“我不知道……”
弗拉德說:“他們擁有能毀滅一個城的魔法師超過千人,他們的魔法師數量超過萬余人!但是最後這個魔法隊伍卻以慘死告終……許多魔法師沒有能逃過刀劍的屠戮,甚至有人是在萬箭穿心後痛苦死去……至於他們的首領,因自責愧對於其他魔法師,自裁而亡……”
霍普大驚失色……
弗拉德看著霍普的表情,他說:“你不用擔心。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麽了……毀滅他們自己的,不是他們那強大到無人能敵的魔法,而是他們的決定!”
弗拉德繼續說:“他們雖然是魔法師,但是從不隸屬於任何帝國,更不像白座那樣,擁有強大的魔法學院力量,因此最終,他們在多個帝國和十幾個王國的圍攻下,抵抗了一個月,最後彈盡糧絕,魔法藥劑消耗殫竭而死亡……還有,你知道嗎?在圍攻這些魔法師所建立的魔法要塞時,他們的魔法首領,為了試圖庇護所有屬於他們自己的魔法師,從而建立了一個強大的屏障,強大的結界守護這壁壘。但是在一個月的魔法投射器,投石車和弩炮的轟擊下,加上全大陸幾乎十萬余名魔法師不停的施展法術猛攻,十萬名魔法師組成十個萬人方陣,每個方陣進行一日的猛攻,在其中一萬人不計代價的消耗他們的魔力進行攻擊時,其他九萬人拚命的冥想恢復魔力,而紫石壁壘內的魔法師來不及補充消耗的魔法值,甚至連對身體有損耗的恢復魔法藥劑的三萬劑魔法瓶都被喝幹了……盡管如此,你我都知道,魔法師最重要的是法術和魔法值。沒錯,這些人自稱紫石魔法師。這些紫石魔法師守在紫石壁壘內,最後要塞內的魔法師魔力耗盡,這些魔法師甚至英勇的拿起近戰武器進行肉搏!可最後的最後……他們都以慘死而告終……”
霍普凝視著弗拉德大帝,久久不語……
弗拉德說:“霍普,之所以沒有許多魔法師圍攻你,是因為你那無法形容的魔法力。因為你以一己之力用極強的魔法消滅了翠耀帝國的聯軍,嚇退了曾經的翠耀帝國的五十萬聯軍。在魔法實力這塊,沒有人敢睥睨你的存在……但,我作為卡瑟琳帝國的大帝,我認為我有必要勸告你,真正的王者,不是以魔法高低而獲得封地,而是以美德、品質、以及勇敢獲得領地。至於如何選擇,霍普,我希望我作為你的朋友,至少我認為我應該這樣說。我還是勸告你一定要有你的領地。”
霍普思索了很長的時間:“尊敬的弗拉德大帝,
首先,我想和您一同商議,如何鏟除血月公會的事情。我認為我消除了淬煉公會,沒想到淬煉公會的影子裡,他們那邪惡的背後,竟然還有更邪惡的血月公會存在……“ 弗拉德大帝揮揮手,仆人從一旁拿出了卡瑟琳帝國能找到的、所有有關於血月公會的資料,交給了霍普:“我希望在對抗血月公會這件事上,我們是一致的!”
……
就在弗拉德一世大帝和霍普在卡瑟琳帝都的大黃金議事廳內討論的時候,維斯拉特已經通過佧珊葉托尼亞城蒂斯特東門郊外、五公裡外的檢查哨站,向佧珊葉托尼亞城東門進發。
維斯拉特心中在鄙夷:這些佧珊葉托尼亞城的掌控家族真是夠貪婪的。他們不僅在城門建立檢查站,而且還在城門外五公裡的外修建一處新城門,這個新城門毫無任何作用,只是作為新檢查哨站的用途!這樣凡是過路的旅商都需要繳納兩次路費!
維斯拉特越想越憤怒,他不由得將心中的怒火怒罵出來。路上的旅人和行人紛紛躲閃維斯拉特。偏巧有一個帶著橙黃色風帽、身著翠綠色長衫的吟遊詩人走上來,他大聲喊了一聲:“說得好!尊敬的戰鬥法師老爺!您說的真是太好了!請讓我為您譜寫一曲,以表達我對您的尊重之情!”
話音剛落,這個吟遊詩人彈奏著魯提琴,走到維斯拉特身旁,高聲吟唱:“他就像是一陣颶風,從最寒冷的北方吹來,他又像是一陣歌謠,從南方人口中的豎管和魯特琴臨那、摹出他的姿態。他又像是一個傳說,凡是歌謠所到之處,都有他的身影……有許多地方傳說都與他有關、有人說~邪惡的法師是從生命之所汲取魔法~他們邪惡但四處施展獵取生命的魔法,但~這個戰鬥法師不同,他所獵取的,都是恐怖的食屍鬼,長者狼頭的人面狼人,或者是人形態的蜘蛛獸……所有有關於他的傳說,都是恐怖而令人歎息的……他也被歌手和吟遊詩人傳說成為了恐怖的獵殺者,毫無感情,四處搏殺怪獸~他、就、是~偉大的戰鬥法師維斯拉特~”
吟遊詩人吟唱完了之後,十分富有禮貌的將右手畫了一個圓圈在空中,隨後左腳向後翹起,躬身施禮:“尊敬的戰鬥法師老爺,這就是有關於您的歌頌!”
維斯拉特停下馬,笑了笑:“你認識我?吟遊詩人?你叫什麽?”
吟遊詩人微微笑著說:“佧珊葉托尼亞城的阿瑟馬特,戰鬥法師老爺!如果您覺得我的歌曲動人,還請您賞下幾個比索的銅幣!”
維斯拉特拿出五比索的銅幣,扔給了吟遊詩人、佧珊葉托尼亞城的阿瑟馬特。
維斯拉特說:“你怎麽認識我的?”
吟遊詩人阿瑟馬特笑了笑:“其實做我們這樣生意的,說來是寫些充滿英雄氣概的詩歌,傳說古代神奇的英雄傳說。其實像我們這樣的人,大多任職於宮廷,做些貴婦人喜愛的詩歌。這些是出人頭地的。還有就是些窮困潦倒的,就是需要知道大量的名人野傳,但凡是最不出名的吟遊詩人,也需要記住上千名在當地有名、乃至小有名氣的人,以便能隨時做出好聽的歌謠。像我,則是屬於後一種:沒有什麽名氣,所以……我自然知道您的事跡了,維斯拉特老爺。”
維斯拉特繞有深意的笑著點頭:“看來,我也算是‘不太出名’的野傳人物,否則你心中那一千名小有名氣的人之內,也不會有我的名字吧……”
吟遊詩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維斯拉特卻說:“感謝你的詩歌!”說完,維斯拉特駕馬而去……
……
維斯拉特看著天色,由於和吟遊詩人耽擱太長時間,黃昏之前無法來到佧珊葉托尼亞城了,他需要找到一個地方歇腳,他需要休憩一段時間,也讓洛奇休息一段時間……
他繼續向前方行去,直到他看見了一個坐落在直通佧珊葉托尼亞城東門的酒館。他知道卡瑟琳帝國的習慣,只要過了黃昏城門就會關閉。雖然距離佧珊葉托尼亞城東門已經不足一公裡的路途,但是天色馬上要暗了下來。於是他下了馬並且牽著洛奇。
維斯拉特緩步的走向酒館。他看到這個酒館內的人,都用目視無神的眼神看著他,他們的眼睛看上去暗淡無光……總像是陰霾籠罩著這個酒館。
他將馬拴在了馬柱上,他當即走進了酒館內, 坐進了座位上……也許是他太能惹麻煩,他剛剛坐到酒館內,麻煩就找到了他……
兩個人,腰間別著闊刃尖劍,坐到了維斯拉特的身旁……一個人坐到了他的右側,另外一個人坐到了他的對面。
他笑了笑,“怎麽?兩位要替我付酒錢嗎?”
此時,上了歲數的老板來到了他的身前……老板看到了這兩個持劍的人,有些驚恐的說到:“哦……你們兩個人啊……放了這個可憐的陌路人吧……他只是一個趕路人……”
兩個持劍的小夥子衝著上歲數的老板訓斥:“我們的事情乾你何事!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老板嚇得一驚……他唯唯諾諾不敢繼續說話……維斯拉特卻對著酒館老板說到:“幫我把馬喂好……錢少不了你的……”
兩個持劍人其中的一個人笑吟吟的說到:“不……你不用替他喂馬了!因為他活不到付你錢的時候了……”
維斯拉特看了看這個小夥子:“真的?”
他右側的持劍小夥子說到:“或者……你告訴我你的名字!”說罷,兩個人哈哈大笑……
他抿嘴點頭說到:“維斯拉特……”
對面的小子聽完之後:“維斯拉特!真是一個狗屎一樣的名字……啊哈哈哈!”
“有這麽好笑嗎?”他陰沉的聲音說到:“比起好笑,我更擔心你們兩個人的臉……我會將你們兩個人的胳膊分別擰斷一條,然後將你們兩人其中的一個人扔到酒館內火盆中,讓你們的臉再也見不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