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圖騰峰赫魔法師阿穆塞·圖留坦踏足這片土地時,強烈的魔法之風讓他幾乎感觸到了震耳發聵的渴求。圖留坦凝視著埃姆斯大陸世界的一切:鮮紅色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獸人洛倫坦·提爾伍斯的血鷹氏族戰士已經屠殺殆盡了面前的人類軍隊。隨著厄拉斯姆霍的許多部落依次進入人類世界之中,圖留坦所能感受到這個世界的魔法之風,也越發的強烈!
洛倫坦來到圖留坦身旁,他對著圖騰峰赫說:“這就是你想要的?殺戮與無盡的祭獻?”
圖留坦看著富饒的土地,以及周圍充盈的魔法之風,“聖厄卡靈的子嗣,是曾經在無盡時空中,創造欻以及亥之石的神祇……神明的力量,現在正在被我們災厄軍團一一俘獲……我們災厄軍團與聖厄卡靈的分散的子嗣作戰,將這些屬於聖厄卡靈所分散的力量一一回收,變化早已經在我們每個獸人的靈魂上展開,難道你沒有意識到嗎?”
洛倫坦說:“我認為尊嚴和雄威是獸人獲得力量的關鍵……獸人的亥姆拉斯之石破裂之後,只有我們不斷屠戮聖厄卡靈的子嗣,也就是一個個位於至高天的領域內,屬於聖厄卡靈創造種族的這些卑微弱小生命時,才會回哺我們獸人破裂的亥姆拉斯之石……”
圖留坦獰笑著:“你錯了……我的先鋒酋長……整個宇宙也好,世界也罷……本身就是一個無盡掠奪下,互相征伐的交換力量之所!宇宙中的總質不會因為缺失和增加的而步進……這一切,無非是至高天需要新的奉獻!而我們獸人所能帶來的,僅僅是鮮血而已……獸人那孤高的靈魂,載入的可不是一個愚笨的靈魂,而是強大的可以感知魔法之風的楔子……如果我們不遵從初尊聖·尼夫納海姆的誓約,摒棄了獸人戰神、肉身成聖的提拉圖爾的恩賜,獸人剩下的只是枯萎的身軀,被榨取的乾枯的靈魂而已……”
洛倫坦說:“你讓提米烏斯這樣奸詐的侍從法師去用毒藥控制卑弱的人類領主,然後命令大量的獸人襲擊人類世界各地……卻依舊不讓主戰獸人部落對這個世界發動攻擊!你這樣失去榮耀的做法,目的是什麽?”
圖留坦冷笑了一下,隨後他看著遠方的埃姆斯世界:“你看這個世界魔法之風多麽充盈啊!甚至他們人類的農夫都不需要太努力,就可以在青草彌補的田野中收獲糧食!”說到這裡,圖留坦露出了險惡的陰榨嘴臉:“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看到這個埃姆斯世界的魔法之風會被汲取到我們厄拉斯姆霍!而你渴望的獸人部落對這裡的進攻……不就會就會發生!我的領主,請你先暫安你那焦躁的急切,讓你的耐心再等待上幾個寂靜的月夜……因為我一切的謀劃,包括現在小規模襲擊人類世界各個帝國,就是為了讓我的謀劃成為現實而已!”
……
凱瑟琳姐妹會的女士閣下凝視著塞貝尼:“簡單的安排往往會讓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比如命運……命運也有很多種:我們將所有的干涉一個卑微的二項命運者,言靈則會被繞動,聖語靈撫既是安撫所有靈的聖言,也是改變言靈狀況的唯一、人類可以使用的操控方法……”
女士閣下的話讓塞貝尼意識到這件事情有些不同……良久,姐妹塞貝尼回應:“既然如此,我們干涉二項命運者的目的,是讓流動在樸塞斯裡宇宙空間地峽中的子粒系命運被促動,進而用這種方式去疊加影響在所有浩瀚命運的必經路徑上?”
女士閣下微微冷笑,
以不可睥睨的神態說:“錯了……塞貝尼,宏觀世界不會受到微觀世界的影響,就像是表象世界能與裡像世界相互影響的根源,在於兩個世界間互相交換的質……這些微弱的微觀質會互相滲透,讓位於表象世界的靈透過鏡像以及映射,投射在現實空間之中,而我們在現實世界,所有使用的任何魔法,包括聖言術在內的一切,都是一個簡單的投射作用而已!不要試圖理解任何魔法系以及學院所教導的魔法書上的話,那些都是糊弄一些三流巫師的話而已和二流魔法師而已!真正的魔法,是需要靈的投射而已。而史普林塞,也被稱為魔法之風,是每個獨立個體的現實世界的引動靈映射的投射作用的最簡單的交換質比率!這些獨立個體世界往往以星系或者星球為最低組成, 因此每個現實空間世界的魔法之風都互不相同!” 塞貝尼有些遲疑和疑惑:“所以我們去幹涉三個卑弱的二項命運者的目的是?”
女士閣下給予準確回答:“為了讓亞阿德亞提姆重現!在埃姆斯大陸世界,人類期盼已久的救贖!而救贖的成果:是埃姆斯所有的人類,實現魔法升華!任何人,可以輕而易舉的輕松施展魔法,輕而易舉的使用魔法之風,不需要吟唱魔法咒語,甚至不用複雜的冥想就可以聚集魔法源泉!而我們凱瑟琳姐妹會,則會成為超越生命的更高存在!”
塞貝尼驚恐的看著格蘭特女士……塞貝尼認為格蘭特女士所說的,有悖於姐妹會訓練院教導的最基礎的姐妹會知識,而無限趨近於姐妹會的禁忌:魔法萬源同宗理論!此時的塞貝尼姐妹看著女士閣下,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敵視!她無法控制的在渾身顫抖,而此時,女士閣下卻認為塞貝尼因為聽到了凱瑟琳姐妹會最龐大的理想而感到震驚,顫抖不過是她受到重視的喜悅而已……
因此女士閣下說:“但這一切所需的,僅僅是需要一個強大的魔法師作為楔子!去打開無盡的魔法之門:而這個強大的魔法師就是霍普,其他三個人,以便他可以更好的完成他的目的。這三個人分別是克洛伊、喬什以及阿德萊德!因此這三個二項命運者,都算作為霍普的鋪路石子而已!至於霍普如何運用,就看他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