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來自黑暗的黑暗、永遠不會被揭開……”
維斯拉特看著面前的人,再次詢問:“為何這樣說……
老婦人凝視著維斯拉特,良久她再說:“因為來自於黑暗的黑暗,正是伴隨著一個又一個死去的家族、那裡面有著無盡的黑暗,駐足凝視,便會被陰影吞噬。”
“黑暗裡有什麽?”維斯拉特詢問。
老婦人說:“死亡而已……不信就按照我的地址,去那棟古宅裡看看……”
……
維斯拉特在阿塔斯領地的城堡內,得到子爵的委托之後:他試圖讓維斯拉特解決在佧珊葉托尼亞的血月公會所帶來的麻煩、他便離開了子爵的城堡。
但是在維斯拉特剛剛給離開佧珊葉托尼亞東城門之後,卻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婦人,那老婦人長得像烏鴉,兩雙眼睛散發著令人不可睥睨的震撼,她就像是一個告死使者,將那浩瀚無盡的死亡,從陰間帶來世界,她的雙眸中,帶著血和淚水……那血是來自人所貪婪的吞噬後、渴求內無盡的血液,而淚水則是來自無盡深淵絕望和失望編織的交響樂中、死亡的存在……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曲重疊往返的命之重奏,讓死亡和陰府伴隨著老婦人。
就在維斯拉特看到老婦人的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三足的烏鴉,從老婦人的眼中凝視著他……無盡的亡魂伴隨……
維斯拉特不認為這是巧合,在他離開阿塔斯領地的城堡後,他就遇到了這個烏鴉般的老婦人。老婦人好似認識他,直接走上來詢問:“你涉足黑暗,願意付出多少代價呢?”
維斯拉特不解她的含義,最後老婦人說:“去佧珊葉托尼亞城外的一處廢棄古宅看看吧,還有,別忘了告訴希賽阿姨……記住、別忘了去告訴希賽阿姨……”
老婦人說完之後,陰笑著轉身離去了,就在老婦人離去的瞬間,他竟然看到這老婦人,在放肆的將笑聲變得離譜,最後逐漸的在單單用笑聲在質訴這漆黑的絕望……
老婦人離開之後,一股寒冷從維斯拉特的後頸冒出,他不敢絲毫耽誤,急忙騎上洛奇,用最快的速度按照老婦人留下紙條所標注的地點而去。
當維斯拉特來到了那處古宅,看到了一座恢弘的荒廢古宅,只有死氣沉沉的陰沉伴隨著這個古宅……維斯拉特將洛奇拴在門外,但是這古宅的陰沉好像是一個鬼怪,幾乎嚇得洛奇試圖逃跑。維斯拉特施展了清新術,讓洛奇安靜的待在了古宅外的一棵樹旁。
維斯拉特進入古宅之後,看到了一副肖像畫:畫中顯示的一個身著卡瑟琳帝國伯爵貴胄服飾的中年男子,戴著三角伯爵帽子,身著湛藍色伯爵便裝。手持佩劍,看著英姿颯爽……
維斯拉特走到近前,仔細看著肖像畫下方的字:阿塔斯伯爵(1420-1457),佧珊葉托尼亞城伯爵領家族領主。阿塔斯家族的建立者。
維斯拉特驚恐的看著這副肖像畫:心說:怎麽可能……佧珊葉托尼亞的領主是阿塔斯子爵,什麽時候阿塔斯家族有個伯爵?
就當維斯拉特正在詫異的時候,他繼續向古宅內探索,他來到了客廳。一個巨大的壁爐在客廳的正中央。他看到了一個布偶,他隨手拿起布偶,看到布偶後面縫製的字:阿塔斯長女,瑟琳凱公主最愛的布偶。
維斯拉特將布偶放下,他感覺到心中一陣淒涼和伴隨著的無盡寒意。隨後他來到廚房,廚房內有一張帶血的紙張,
放在雙人桌上,維斯拉特使用了魔法感知力,他看著廚房地下的血跡,曾經在十三年前,這裡發生過一場殊死搏鬥,維斯拉特仔細勘察:應該有三個人在圍攻一個女士,並且……哦,天啊,他們殺死了這個可憐的女士,這個女士生前最後的動作,是拚命的想要拿去桌子上的這個紙張。 維斯拉特將廚房內雙人桌上的帶血紙張拿起,仔細看上面的字:……致令人敬愛的皮特魯斯閣下——至於您所說,渴望某個強力的魔法師來到佧珊葉托尼亞領,教導當地人魔法的事宜,我認為還是不可。因為我的丈夫也就是伯爵閣下,是非常崇拜這些魔法師。但伯爵身負當地民眾安危一事,因此不可輕而易舉將陌生的魔法師請到本伯爵領。您多次重申這個魔法師的力量,托我讓我的關系,與我丈夫交談溝通,試圖讓他應允同意。但無論如何,我的丈夫也就是伯爵閣下,曾經與您所說的這個魔法師交談過,他認為這個魔法師所談論的魔法力量、並不是任何一個體系中的善良系魔法,因此請允許我在此拒絕您。
維斯拉特可以確認,這個信件是由畫像上的伯爵的夫人所寫……
維斯拉特繼續向二樓進發。等到他來到二樓之後,他又看到一副全家福肖像畫:上面畫著阿塔斯伯爵,以及他的夫人,還有他們的大女兒瑟琳凱公主,以及夫人懷中抱著的一個大約三歲左右的女孩。
維斯拉特來到二樓的肖像畫旁,仔細看下方的字:37歲的阿塔斯子爵和他30歲的夫人,以及19歲的大公主、和2歲的二公主……
維斯拉特看了這副肖像畫,感覺無法形容的那麽寒冷——他仔細思考:這個肖像畫上所畫的子爵,和一樓的阿塔斯伯爵長相一模一樣。但是一樓進門時看到的肖像畫上的男人是一個伯爵,而這裡看到的阿塔斯則是子爵……尤其是,維斯拉特思考:現任的阿塔斯子爵他在三個小時前還見過,按照年齡和日期,佧珊葉托尼亞不可能在同一時間線內存在兩個阿塔斯子爵!也就是說,肖像畫上的阿塔斯伯爵,和佧珊葉托尼亞城內的阿塔斯子爵是一個人!但……為何在一個古宅內,所標注的同樣面容的肖像畫上的阿塔斯伯爵,一個標注用伯爵標注,另外在二樓則是用子爵標注?還有最主要的:在佧珊葉托尼亞城的阿塔斯子爵,曾經說過他的年齡:是52歲!而這裡的阿塔斯伯爵顯示他活了50歲,死亡日期是13年前……這樣說、也就是即便阿塔斯伯爵活到了現在,也是50歲!但實際上在佧珊葉托尼亞統治的阿塔斯子爵年齡則是52歲,按照與肖像畫上的日期所比對的年齡,完完全全空余出了兩年!按照日期來說,阿塔斯子爵應該是50歲,怎麽會多出來兩年的時間?
維斯拉特疑惑的看著這個全家福肖像畫,最後他凝視著這個肖像畫,他用著幾近於自深淵的寒冷般的口吻、自言自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阿塔斯領根本不是子爵領!而是伯爵領!現任的阿塔斯子爵也不是多出來兩歲的年齡,阿塔斯領的領主不是他!
……
就在維斯拉特話音剛落,一個駝背老叟走出來,他看著維斯拉特說:“嘿嘿嘿……你發現了這座古宅的秘密……你太聰明了!我要給你點一株白色蠟燭,祝你明年今天忌日早到來!”
維斯拉特轉過身來,那個老叟說:“你說的沒錯,現在的阿塔斯領主,阿塔斯子爵根本不是子爵,他也不叫阿塔斯,他叫皮特魯斯!他也不是什麽領主,而是侍奉血月公會的富商。他在十三年前,他整日做著渴望成為領主的夢,於是血月公會就殺了佧珊葉托尼亞領主的全家!並且利用利益網,偽造了皮特魯斯就是阿塔斯!偽造了皮特魯斯就是佧珊葉托尼亞的阿塔斯領主,但是我們無法偽造伯爵的身份,只能偽造子爵的身份。所以皮特魯斯就是阿塔斯子爵。而這個古宅,正是原阿塔斯伯爵所住的宅邸。現在造就成凶宅了!”
維斯拉特哽咽的說到:“那你們血月公會為什麽還要保留這個宅邸?毀了它不更容易讓真相不會浮出水面嗎?”
老叟哈哈大笑說:“你根本不理解血月公會是怎麽汲取力量的!這是侍奉!血月需要侍奉血月的侍奉者來侍奉血月,才能獲得力量!這樣才是血月公會獲得魔法力量的來源!我們使用偽造的虛假,將一個富商偽裝成為已死的阿塔斯伯爵。但是他根本沒有伯爵的本領,而我們血月公會魔法的來源,就是在需要在這裡,將原本阿塔斯伯爵的肖像畫掛上。並且在阿塔斯伯爵單獨的肖像畫上標注他的真實身份,是伯爵,而在二樓阿塔斯伯爵全家福的肖像畫上,標注他的虛假身份,也就是皮特魯斯假冒的身份,阿塔斯子爵!這樣……就會多出兩年的時間,沒錯,就是阿塔斯伯爵和假冒者皮特魯斯的年齡差!這就是消失的兩年,這消失的兩年時間,會成為維系死去阿塔斯伯爵和現存虛假的皮特魯斯之間的強大紐帶,也是讓皮特魯斯成為我們血月公會真正可以操控的吊線木偶,成為真正的傀儡的方法!哦……竟然一不小心將所有血月公會施展魔法的方法,都告訴你了……”
維斯拉特哽咽的說:“你這是讓死人無法安息……”
老叟哈哈大笑:“死人也要侍奉我們這些血月公會的人,誰讓這些死人是我們血月公會殺死的呢!”
維斯拉特說:“我還看見在前往二樓的樓梯扶手處刻著一句話:去告訴希賽阿姨吧……希賽是誰?”
老叟嘿嘿說到:“希賽是原阿塔斯伯爵家的傭人, 唯獨她抱著兩歲的伯爵二公主逃走了……希賽不知去向,但你知道這個二公主在哪裡嗎?”
維斯拉特說:“不知道……”
老叟說:“看你將死之人,告訴你也可以……二公主就是曾經富商皮特魯斯,現在阿塔斯子爵的唯一的女兒!現在她十五歲,當時皮特魯斯看到逃走的希賽傭人,留下的這個唯一阿塔斯家族的女孩,覺得她肯定有用,於是將她養起來,因此她算是阿塔斯家族唯一活下來的人!”
老叟說完之後,陰陰笑著,最後他施展了邪惡的血月魔法,變成了一隻巨大的蜘蛛和昆蟲的合體,這個怪物拚命的向維斯拉特攻擊!維斯拉特揮動瑟洛希爾鋼劍、施展戰鬥魔法,最後殺死了這個老叟……
維斯拉特來到門口,他再次看到了那個面容像烏鴉的老婦人……老婦人跪在了地上:“感謝您……我就是希賽……我就是那個這些邪惡之徒口中的:希賽阿姨!我逃走了,但是他們卻詛咒我,還將詛咒我的話刻在了樓梯的扶手上:說去告訴希賽阿姨吧……感謝您,您不僅救了我!現在我懇求您,揭穿邪惡血月公會的陰謀,救下血月公會迫害的那個女孩,也是阿塔斯家族唯一的後裔。她叫萊娜·阿塔斯……現在邪惡血月公會的陰謀被揭穿,她一定會慘遭毒手的!求您了……”
維斯拉特扶起了希賽,對著老婦人說:“這是戰鬥法師的職責!”說完之後,維斯拉特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古宅外,騎上了洛奇飛奔向佧珊葉托尼亞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