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領主凝視著厄北瑟,龜裂的土地像是在饑渴的渴望鮮血。侍從獸人找到了先鋒領主:“眾王聖影會議的圖騰峰赫大法師找你,洛倫坦·提爾伍斯閣下……”
先鋒領主面色似血做的旗幟,他凝視著厄北瑟,“雪吼氏族是怎麽打算的?圖騰峰赫的阿穆塞·圖留坦大法師只是找到了我們血鷹氏族的話,”他用怒吼著慘烈的獠牙、以及血染般圖騰似的鋒眉,凝視著侍從獸人:“雪吼氏族不參與薩爾提姆遠征,厄北瑟的圖騰同樣不會插遍提拉圖爾……你去這樣回復大法師……”
侍從獸人掐了他的座狼,隨後座狼嘶鳴一聲,馱著它的主人快速離開血吼峰。
先鋒領主露出了似血的猙獰的鋒芒:“只要我還是血吼峰的酋長領主一日,圖留坦這個懦夫休想將厄北瑟的圖騰插在提拉圖爾上!”
……
一個體型魁偉,但是卻面目猙獰,像足了奸詐之徒的獸人,從血吼峰的角落裡走出來:用著低沉的耳語聲說:“啊……令人敬重他那高尚品德的大酋長閣下……血吼峰的主人,厄北瑟的領主,血鷹氏族的大族長,洛倫坦·提爾烏斯閣下……”
先鋒領主猛然回過頭來,他提起了他的利斧:“懦夫!奸詐的圖騰峰赫法師!令人可悲的阿穆塞·圖留坦法師……你想讓我的利斧、用你那厭惡的鮮血,血染血吼峰嗎!”
先鋒領主的話音充滿萃取的力量,一瞬間,圖留坦法師甚至認為先鋒領主要發出戰吼!
圖留坦法師露出了奸詐的嘴臉,他陰陰沉吟著:“尊敬的先鋒領主,放下你的戰吼,獸人的提拉圖爾遠征,何時暫停過?獸人只有憑借鮮血,屠戮以及災厄,才能祭奠渴望血液的獸族之神,只有當我們屠殺殆盡了聖厄卡靈所有的子嗣之後,獸族之神才能喜悅!接受我們無盡的鮮血納貢!這是獸人歷代的戰爭,也是獸人亙古不變的祭奠之戰!只有鮮血和災厄,才是伴隨獸人一生的供奉!也是終其一生鍛造一個獸人所有美德的熔爐!”
先鋒領主的胸膛不斷起伏,他大喊:“懦夫!鋼之徒的利刃,永不蒙怠!”先鋒領主的語言之中萃榨著風之戰吼的力量,甚至像鋼、徒、利刃、蒙怠這些伊普西隆的獸人元音詞匯此時被先鋒領主運用,無疑說明洛倫坦領主已經怒不可遏!
圖留坦法師奸容惡笑的看著先鋒領主:“啊……很好……很好!一個屬於獸人領主才能釋放的萃榨戰吼!先鋒領主,你的戰吼有所保留……”獸人法師用一個指尖指著先鋒領主:“領主,你的戰吼可以崩裂岩石,擊穿巨岩!為何要手下留情……”
先鋒領主洛倫坦此時強按憤怒,雖然他的眼中已經充滿血液,怒火快讓他的胸腔崩裂!火熱的獸人戰魂在呼喚著他的野性!洛倫坦說:“獸人不會打獸人!我們早應該停止對獸人之神的鮮血遠征貢獻!”
圖留坦凝視著先鋒領主,他的嘴角微微露出獠牙,他的眼神之中袒露著無盡的貪婪和扭曲的正義!“整個厄拉斯姆霍的魔法之風已經進入風章的枯竭……如果我們獸族不進行鮮血祭奠,風之章一旦枯竭,你知道意味著什麽!酋長!”
先鋒領主一下子失去了他的憤怒……他看著圖留坦,幾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什麽……魔法之風快要枯竭了!”
圖留坦猙獰、且帶有扭曲的正義感說:“沒錯,曾經的大領主厄貝,就是信仰和平之鷹的忠誠侍從,他武力強大,從不發動不義的遠征,
他統一了所有厄拉斯姆霍所有的獸人部落,將煥之章的魔法之風帶到這個世界,所有獸人都受到了他的恩惠!可是……結局呢?煥之章結束本來應該是炎之章!一個繁榮偉大的獸人時代即將到來,可我們喪失了亥姆拉斯之石,烈焰寶枯!那時初尊聖·戰神尼夫納海姆和所有信奉提拉圖爾的智慧生命簽訂的契約!呵呵……”圖留坦說到這裡,用著無盡扭曲的詆毀聲音、以及來自焚燒災厄的聲音語調說:“一個渴望和平和正義的虛偽酋長,用他單純的狹隘意念自以為能用和平手段統合全部獸人部落!結果呢?他被迫讓我們所有的獸人放棄了與初尊聖·尼夫納海姆簽訂的契約,鮮血祭奠獸人之神是我們獸族的提拉圖爾契約中,最熱忱志成的鮮血之誓言!如果放棄了鮮血祭獻,就是放棄了獸人之魂……你知道會怎麽樣的……那個和平信奉者大領主厄貝,放棄了鮮血遠征,使得我們厄拉斯姆霍世界的亥姆拉斯之石,烈焰寶枯在一夜間如水晶般破碎!支離破碎的烈焰寶枯殘片讓我們獸人蒙受了詛咒……魔法之風在一個星期內迅速枯竭……你知道獸人離開了魔法之風,會出現什麽……” 先鋒領主低下了頭……他沉吟的說到:“所有的獸人魔法將不能再使用……獸人不僅依靠食物存活,而我們體內的獸族血液,是需要倚靠魔法之風滋養哺育……一旦在厄拉斯姆霍世界的魔法之風枯竭,不要說魔法無法使用,我們就會像是孱弱的生命一般,在短短數年內生命枯乾而死去……”
圖留坦點頭,他像是一個狂怒的鮮血侍從者,他用著狂怒且帶著扭曲正義、甚至能扭曲時空般的強大語音術說到:“因此!那個可悲的和平者厄貝,用他那貪婪的私念毀了獸人!我們不能放棄我們獸人與獸族之神的供奉,不能喪失提拉圖爾誓約!不能違背初尊聖·戰神尼夫納海姆的誓言!我們曾經違背了初尊聖·戰神尼夫納海姆的契約,他讓我們獸人至尊聖物,烈焰寶枯寶石化為了殘片。因此,我們要重新祭奠獸人之神!讓魔法之風重新充盈厄拉斯姆霍!”
先鋒領主的眼神中的最後一絲善良被圖留坦的狂怒所震撼!先鋒領主洛倫坦眼中只剩下了憤怒的鮮血復仇!他用著怒不可遏的聲音對著圖留坦說:“法師……一切都聽從你的,血鷹氏族願把圖騰插遍提拉圖爾!”
……
厄拉斯貝爾山上,提拉圖爾誓言台,誓約柱後方上方,又多了血鷹氏族的圖騰旗幟!
圖騰峰赫的阿穆塞·圖留坦大法師對著山下數千個獸人部落的數百萬獸人,運用了強大的貫音術,可以讓每個獸人都能聽到他的聲音:“今天!是獸人又一個偉大的日子!在埃姆斯大陸世界、有一個弱小的種族,他們名叫人類!我有個提議,讓我們用人類的鮮血,來祭奠我們獸人之神!”
提拉圖爾誓言台下方的獸人發出了一陣可以震裂耳膜的怒吼!
圖留坦大法師的聲音幾乎高過了獸人發出怒吼的聲浪:“人類!一個只會陰謀的種族,他們只會內鬥和勾心鬥角!他們那軀體孱弱,靈魂卑微!他們只有靠吟唱咒語才能喚醒魔法之風的力量!而他們的埃姆斯大陸世界,他們的星球上,卻充斥著無窮無盡的魔法之風!看看我們的世界同胞們!我們的厄拉斯姆霍世界的魔法之風已經枯竭!讓我們去用這個孱弱種族的鮮血,祭奠獸人之神!讓我們用他們的血肉來打開空間之門,讓我們再次化身為災厄軍團!讓我們踏平人類世界!奪取他們用歹毒和貪婪肆意揮霍的、他們星球的魔法之風!讓我們搶奪人類世界的一切!孱弱的人類、他們那脆弱的軀體、讓我們征服他們!讓他們用為我們獸人的奴隸!讓我們掠奪他們的一切!奪取他們的女人、屠殺他們脆弱的人類軀體!把他們世界的魔法之風據為己有!”
提拉圖爾誓言台下方的數百萬獸人幾乎爆發了無法形容的一陣陣戰吼的聲浪……
圖留坦大法師發出了令時空震顫的戰吼:“災厄軍團·聖厄卡靈!”
(眾獸人齊聲高喊):“災厄軍團·聖厄卡靈!”
圖留坦大法師:“災厄軍團、屠戮殆盡聖厄卡靈的子嗣!包括這支埃姆斯世界的人類種族!”
(眾獸人齊聲高喊):“災厄軍團,烈炎焚炙!”
眾王聖影會議的圖騰峰赫大法師阿穆塞·圖留坦運用魔法,將厄拉斯姆霍世界最後一絲魔法之風動用!一扇高聳入雲的巨大的災厄之門被打開,圖留坦大法師高喊:“災厄之門,開門!”
無數的獸人部落像是瘋狂了一般,跑向這扇時空傳送門,奔向埃姆斯世界而去……
……
遠在埃姆斯大陸,卡瑟琳帝國的某處,那個侍奉精靈之神舒爾的銀劍老者正在郊外野地內酣睡,只要曉月和靜夜陪伴著他。突然!他猛地驚醒,滿身大汗:“壞了……災厄入侵了……第一次災厄接壤!災厄軍團要來了……他們要來了!得趕緊通知所有人類帝國!準備抵禦災厄軍團……深淵的炎魔要吞噬這個世界……必須……馬上準備!”
……
此時,卡瑟琳帝國的大帝幾乎已經快被霍普的行徑氣瘋了,他已經點兵五萬精銳,一萬騎兵精銳作為先鋒、準備兵發聖勞倫斯公國,以懲戒霍普的“背叛行徑”。
而霍普卻因為逃過一劫,正在聖勞倫斯公國首府宮廷內的天蓋大床上,愜意的熟睡……窗外偶爾幾聲夜鶯的鳴叫,卻也無法將他吵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