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看著許多寶那激情四射的演演說,都快要被尬死了。那婦人看到許多寶這副模樣,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一臉笑意的對著陳清說道:“真是麻煩你在學院照顧小寶了,我叫阮玉,阮囊羞澀的阮,瓊樓玉宇的玉,來都來了,先進來坐著吧。許廣財,你兒子回來了,還有你兒子的同學,你還不趕快出來?”說完,阮玉又對著屋內喊了一句。
阮囊羞澀?瓊樓玉宇?許多寶?許廣財?這一家子的名字怎麽都跟錢脫不了乾系?陳清暗暗思索,可臉上卻沒有露出奇怪的表情,而是乖巧的說了一聲謝謝阿姨,而後就跟著許多寶進了屋子。
這處宅院的布局類似於四合院,進入正廳,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幅畫,上面畫的是一隻九尾魚,代表的是長長久久,財源廣進。而在畫的兩側是一副對聯,左聯寫著財進富門千金聚,右聯寫著福澤寶地盛萬年,上方還有一橫批,招財進寶。
而整個正廳也是極大,兩旁擺放著座椅和茶幾,上面擺放著的茶具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之物。同時,整個房間裡雖沒有那種暴發戶的金銀滿屋,卻在古樸的屋內放著各類明顯價值不菲的飾品,在低調中顯示著財力的不俗。
“之前一直以為許多寶的氣質獨特,可沒想到竟然是遺傳的。”陳清暗暗怎舌。許多寶正欲給陳清介紹他們家的什物時,卻見一中年男子和阮玉一同踏入正廳中。他身穿唐裝,身材略微有些胖,面孔跟許多寶長的有幾分相似。笑起來時,臉上的肉都擠在一起,顯得眼睛格外的小。他正是許多寶的父親,許廣財。
“小寶啊,回來之前怎麽不給你爸說一聲?”那中年男子看到許多寶,笑得更加開心了。再狠狠的給了兒子一個擁抱後,他將頭轉向一旁的陳清,笑著開口:“之前早就聽說陳清同學,你在強化召喚師的卓絕天賦和在體術方面,獨一無二的修煉速度,可是一直沒能見到真人。今日一見,果然英氣逼人,一看就是少年天驕,不知比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好到哪兒去了?”
“爸!”許多寶本來還聽得笑呵呵的,可一聽老爸貶損自己,瞬間就不樂意了,立馬開口反駁,“我可是很厲害的,實戰測試和班級對抗賽都在前三,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一旁的阮玉也是瞪了許廣財一眼,但礙於陳清還在此處,並沒有說些什麽。可那眼神,明顯就是要對自己的老公秋後算帳。
許廣財看到阮玉那眼神,瞬間就不敢繼續再說下去了,隻好乾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那個陳清啊,你們努力了一個學期了,現在放假也累了吧?聽說你這個寒假要住我們家裡,這樣,你讓小寶先帶你去看看房間,你選一間喜歡的住下,我這裡就不繼續打擾你了。”
他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阮玉已經將他拉出了正廳,臨出去時還不忘對著陳清說一句:“不用客氣,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
待家長出去後,許多寶和陳清對視一眼,還是許多寶率先打破了沉默:“走,我帶你去看房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