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至來也!爾等宵小之輩,還不束手就擒!”
領頭之人正是明至,他身後跟著的,有王家的斥候和他本人的部分親信。
明至環顧四周,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角落裡的蕭子安。那一刻,一股無名怒火刹那間噴湧上了心頭。他拔出配劍,徑直朝著陰山魀尾刺去。
“賊人授首!”
陰山魀尾來不及多想,立刻將狗剩子拉到了身前,立刻掐指念訣。
倏然,蟲群便將明至圍成了一團。
“阿癸!”
聽到蟲群中傳出明至聲音,一白衣少年便將懷中寶劍出鞘,立刻投擲了過去。
那把劍,劍身通體血紅,看模樣似乎只是一把普通木劍。但奇怪的是,但凡被那些“普通”木劍斬到的蠱蟲,雖無任何火光,都無一例外的化成了灰燼。
蟲群中,一點火光頓時炸開。還沒等陰山魀尾多想,那把木劍就已經貫穿了他的左肩,狗剩子也直接躺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呼~,這些小蟲子還真是難對付,還好帶著『赤子』,不然還真拿你這家夥沒辦法。”明至將劍拔出,將配劍丟給阿癸,繼續吩咐身後的人:“阿癸,快把孩子帶去四方樓。剩下的人,給我出去把退路封死,我要這家夥把子安受的委屈,一一還回來。”
等明至說完,蟲房裡就只剩下了他和眼前的陰山魀尾和昏死過去的狗剩子,以及仍作觀望姿態的紅衣小姑娘留留。
“好了,我們來玩一個我問你答的遊戲吧!你是壑丘陰山氏的人吧?”
陰山魀尾沒有作聲,明至便又在右肩刺了一劍。
“啊!你...”陰山魀尾直接疼得,癱坐在了地上。
聽著陰山魀尾的慘叫聲,明至走到了他的身邊,蹲下說道:
“怎麽?你不是默認了嗎?我既然猜對了,自然是要刺你一劍。”
“那...那你是怎麽找到這裡來的?”陰山魀尾不禁提出了內心的疑惑。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把劍又插進了他的左邊大腿。
明至悠哉悠哉的把劍拔出了來,緩緩開口:“都說了,是我問你猜,你問我問題幹嘛?既然犯規了,自然也是有處罰的。”
“下一個問題,你是怎麽進入京城的?”
聽到這個問題,陰山魀尾腦中浮現出一個完美的計劃。
“是...是我的...”還沒等他說出口,一隻頭生雙角,渾身帶有厚重甲殼的紫紅色蠱蟲頂飛,砸到了牆壁上,口吐黑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呵呵,我倒是小看你了,小姑娘。”話音未落,明至便拿著劍,朝著留留胸口刺去。
留留站在原地,並沒有躲閃。等到那把劍裡她只有一指之距時,她一抬手,一條墨綠色的大蚺從她的袖口鑽出,朝著明至的面門撲去。
明至大驚,立刻雙手拿劍,擋住了那條大蚺。二者隨即,便在這小小的地下蟲房中纏鬥了起來。
趁著明至跟大蚺交手的功夫,留留喚出幾隻迷蠅蠱蟲,控制了昏死的狗剩子和陰山魀尾兩人。接著又喚來那隻紫紅色的蠱蟲,在它的掩護下,留留帶著他們兩人直接衝出了地下蟲房。
最後,留留又喚出了三條碩大的棕黃色蠕蟲,將她(他)們三人吞下後,直接鑽入地底,消失不見了。
一盞茶的功夫,明至他們才將那條大蚺和紫紅色蠱蟲滅殺。
明至帶那條大蚺的屍體走出地下蟲房後,手下便立刻上來告訴他:“大人,
那紅衣小姑娘帶著另外兩人被幾條棕黃色蠕蟲吞下後,便直接遁入地下,消失不見了。” 明至沒有多想,將那條大蚺的屍體丟在了那條紫紅色蠱蟲一起:
“王家的斥候兄弟可以回去了,剩下的明家人留下,把這裡處理乾淨。這兩隻大蟲的屍體,給我運會明家,記得動靜小些。”
說罷,便朝著四方樓趕去。
此時四方樓中的一間廂房裡,何青熒可是忙壞了。
“你們再去拿些凝神散進來!”
“何年、何月,你們兩個趕快回去,到我房間裡,把櫃子上的那盒續命丹藥拿過來!”
“小青,你下去催催,我要的熱水怎麽還沒有燒好!”
看著忙的熱火朝天的何青熒,王安則是跟把蕭子安送過來的阿癸一起,直挺挺的站在蕭子安的床頭,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阿癸,你家主子還要多長時間能到?”王安低頭,問向了阿癸。
“王家主,我已經感受到了赤子的氣息,主人應該馬上就到了。”
阿癸剛一說完,明至就提著一壺滾燙的熱水,闖了進來,身後緊跟著的,正是何青熒剛派下去的侍女小青。
“客人,水來了~”
何青熒急忙上前,將水壺從明至的手上接了過來,並狠狠在他胸口處給了一拳。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玩!”
說完便將那些熱水一股腦的倒進了浴桶裡。
挨了一拳的明至,一臉懵逼。看著站得整整齊齊的王安和阿癸兩人,明至也十分識相的朝著他們身邊靠了過去,站到了一起。
“三弟,怎麽回事,回來這麽晚?可將那賊人順利抓住了嗎?”
“大哥,你站著說話不腰疼。那賊人手段可不一般,要不是帶著赤子劍去,我還真不好拿下他。”
還沒等兄弟倆說完,阿癸便開口,急切地詢問道:“主人,那赤子劍呢?在哪兒?”
聽到阿癸的詢問,明至這才不緊不慢地將劍從褲襠裡掏出來。
王安看著明至的這般舉動,不禁驚歎:“謔,三弟好本事啊!”
“嘿嘿,大哥你也知道,若不往劍裡注入,這也就是柄普通木劍而已,不算什麽。”
阿癸一把從明至手中搶回了赤子劍,憐惜著,不斷用衣袖反覆擦拭著劍身。
“阿癸,不用擦那麽認真的。”
明至一說完,便看見,阿癸朝他狠狠白了一眼後,又繼續擦拭起來。
明至尷尬的笑了笑,轉頭問向王安:“對了,大哥,孩子怎麽樣了?沒什麽大問題吧?”
“阿癸剛把人帶來,二妹就把這孩子渾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說是沒什麽大事,只是普通的昏死過去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咳咳咳~”
還沒等他們倆說完,蕭子安便開始不斷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