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人聊得正嗨時,楊瀧雙手枕著後腦杓慢條斯理的樣子,身後跟著女漢子程蓉蓉,倆人就像社會上的小混混,大搖大擺的走來。
周圍不少人喝彩也有不少人指指點點,兩人全然不顧,自顧自的走來。
恭喜二位奪冠!雲忍拍馬似的送上喝彩。
雲忍當即接過女漢子手裡的戰刀和外套,楊瀧看著像小弟一般的雲忍,不由地生出疑惑。
“誒,你叫什麽名字?”楊瀧還算和氣的詢問雲忍。
過了好一會雲忍才回過身看著楊瀧,雲忍先是左右看了看,當即指著自己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
楊瀧走近幾步,平淡的說道:“嗯,就是你。”
見楊瀧沒有因為自己的舉動而動怒,雲忍語氣溫和的說道:“我叫雲忍。”
楊瀧點點頭,說道:你很不錯。
雲忍裝做詫異的看著他回應道:你也很不錯。
楊瀧笑了。
待楊瀧走後,雲忍轉頭看著程蓉蓉笑著問道:哎,他為什麽幫你啊?
女漢子撓撓頭回應:我哪知道,話說應該快到你上場了吧?
兩人自顧自的聊著,全然不顧周圍的人群。
測試場地外,如同高鐵堡壘的測試場門口,楊瀧很快找到要找的人,只見一襲紅衣的楊妮妮靠著槍看著出來的楊瀧。
楊妮妮有些氣氛,抱怨的嘟囔:你為什麽會來啊,爺爺不是說已經給你準備了晉升參遐的資源了嗎?你還來做什麽?
楊瀧笑了笑,回應:家族又沒規定我必須在族裡呆著,而且,這次秘境可能有我想要的東西也說不一定,就當是出來旅遊了。
話說,你為什麽見到我就躲著呢?楊瀧似是調侃的說道。
楊妮妮隨手拔出長槍說道:我怕我壓不住火動手捅死你!
楊瀧笑笑:都多久的事兒了,還計較呢?
楊妮妮不答,自顧自的朝測試場內走去。
不一會兒,楊妮妮出現在雲忍身側,幾人繼續看著場中的比鬥,每當有選手表現的過分或是出言侮辱其他選手她就會奮起高呼“請裁判批準我和他單挑!”弄得周圍人哄笑。
雲忍也漸漸習慣了身邊多了這麽一個傻妮子。
欸,這個自重(資忠)好討厭啊!還有這個螻蟻(樓義)!簡直就是敗類!楊妮妮高聲評價。
幾人先前都未太在意場中的比試,大家都覺得只要不出現像劉浩楊瀧這樣的變態級選手這比試就是正常公平的。
定睛看去,場中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極其的奪目,不是他們實力有多強也不是長相有多好,而是這兩人在和對手較量的時候老是使陰招搞偷襲,那體格敦厚的少年手裡不時地扔出飛鏢短刀一類的暗器,乘其他選手不注意時丟出飛針偷襲,反正就是不給對手近身的機會。而那體格稍稍矮小些的資忠也毫不遜色,其本身實力並不弱,但出手及其刁鑽,什麽踢襠扣眼珠子的損招都使出來了,更離譜的他趁別人不注意,逮到一個機會對一個的大漢來了一擊千年殺,那大漢直接蹦起老高了,看的觀戰區眾人都發出嘶的聲音,這人好不惡毒啊!且兩人配合的及其默契,妥妥的攪屎棍。
石文雅看著場中的兩人有些嫌棄的說道:這兩個家夥是樓家和資家的年輕人,偏矮的那個是資家的,那個胖子是樓家的,沒想到他們也會參加這次測試。
雲忍臉色怪異,心說這倆世家的人都這麽奇怪嗎?
時間流逝,很快的,就到雲忍下場了,迎著身邊一行人加油打氣的話語,雲忍取下頭上的黑色鴨舌帽露出之前遮蓋的烏黑發絲,眉宇間透露著還未成熟的剛毅,眼睛大而有神看著俊美的同時又透露著一絲絲的稚嫩,有些可愛。
雲忍將鴨舌帽和裝著小家夥的挎包遞給女漢子。
除少數幾人外,其他人都有些看呆住了,石文雅有些詫異的問雲忍你多大了?
雲忍沒有回應,只是笑了笑,但就是他笑起來,那臉上的稚嫩和可愛更濃了幾分。一旁的楊妮妮還是看呆了,她嘀咕著,起先只是覺得長得不錯,沒想到這麽好看,比楊瀧還要好看......
當雲忍站在場中時,觀戰區都熱鬧起來,因為今天上場的年輕人太多且每個都很不凡,他們心裡猜測這雲忍又是那個世家那個工會的年輕新人,都不由得期待起來。
隨著場中人越來越多,裁判宣布了比試開始,場中頓時混亂。
雲忍除外,因為之前幾場比試時有世家年輕人展現的實力震懾,沒有人敢對雲忍動手,且雲忍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姿態,再看雲忍的容貌,他們心裡就更信了幾分。
雲忍也懶得動手,乾脆就就地盤坐看著他們廝殺,這樣雖然慢了點但也省的自己動手,何樂不為呢。場外的觀眾都靜靜地看著。
過了有一會兒,場中廝殺尤為激烈,雲忍有些看膩歪了,打了個哈哈,恰好在他打哈哈的瞬間,一抹寒光向著雲忍襲去,時機角度都抓的極好。
幾乎是寒芒閃動的刹那,一道金屬顫音在雲忍的位置響起,只見他一手打著哈切一隻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夾住了一柄長刀的刀尖。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可能還真會被擊殺也不一定。
下一瞬,只見他似乎手臂動了一下,一聲破空聲響起的瞬間一聲鐵器刺入石塊的聲音同時響起,長刀沒入堅固的壁壘,強大的勁力在壁壘之上炸開發出悶響。
長刀閃過的瞬間,刺破一人的肩甲,那人兩雙空空,先前就是他向雲忍扔的長刀,此時他的肩膀被劃出可怖的傷口,鮮血流淌很快就染紅了他的整條手臂。
雲忍起身,場中眾人都停下了,全都注視著他。
他看著盡數沒入石製壁壘的長刀,長刀沒入其周遭沿著缺口崩裂,他猛然回想起昨晚在大廈頂端和老梆子對戰時的場景,這才記起那時自己展現的力量不可謂不強,可是那地面連一絲崩裂的跡象都沒有,而這裡的壁壘被他隨手就弄出一個缺口,那只有一個可能,那裡的地面和水池都是特製的,其堅固程度非凡。
一刹那他想到很多,當即他轉身看向場中眾人道:
既然你們都先動手了,那我就隻好被迫還手了。
隨著雲忍話音落下,他的身影閃動,轉瞬之間來到先前那人身側,一記手刀劈落,砸在那人後頸,悶響聲傳來,那人應聲倒地然後捂著後頸在地上哀嚎,眼裡有淚水閃動。
雲忍嘿嘿笑道:啊,抱歉,力道用小了,下次一定。
當即雲忍揚起手刀劈下,這次那人安靜了。
當即雲忍轉身看向其余的眾人說道:到你們了~
無形的秘力從他的體內溢出,快速覆蓋在整個場中,將那幾人牢牢鎖定,宛若千百斤的無形禁錮,使他們身體不能挪動分毫。
眾人身軀不由地一顫,他們下意識的想後退但駭然發現自己此刻居然動不了,雙腳更是難以挪動半步,好似被無形的大手攥在手裡不得動彈,他們內心震撼且畏懼。
雲忍邁步走來,路過時一人一記手刀劈落,他身影所過之處就有人倒下。
場外的觀戰區域的所有人都看傻了,他們只見雲忍閑庭信步的朝那些人挨個走去,場中的那些人不多不閃,就是站在不動硬挨他的手刀一樣,場面十分詭異。
很快場中只剩下雲忍一人屹立於場中,其余所有人都已經昏死倒在地上,過程簡單迅速。
隨著裁判的宣布,本場比試只有雲忍一人晉級。
雲忍本來是打算留下兩個的,因為比鬥要求只要有三人就能晉級,但雲忍經過深思熟慮後還是決定淘汰他們,他覺得這次的秘境之行很可能有去無回,如果實力差的話進去了也是送死倒還不如不去的好。
醫務人員抬著擔架把那些倒地的人抬走,雲忍邁步走上觀戰區,沿路的那些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雲忍。
待雲忍回到狼牙工會,包括狼牙工會的一行人都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雲忍低頭瞅了瞅自己,說:看啥呢?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嗎?
雲忍上前從女漢子手裡接過挎包和鴨舌帽。
過了好一會兒,女漢子程蓉蓉湊過來問雲忍:他們為什麽都不動給你打啊?
雲忍搖搖頭回道:誰知道,可能他們就想讓我贏唄。
豈料,石文雅和楊妮妮異口同聲的湊過來問雲忍“你到底多大?”
雲忍看著兩人愣了愣說道:怎了?很重要嗎?難道要給我介紹對象啊。
哪料到大女士板著臉說道:嚴肅點,比介紹對象還重要!
雲忍猶豫了一下,說道:“十,十四。”
雲忍看見兩人都長呼一口氣。
還好,還以為是真又出了一個怪物呢。
因為第二場比試是在明天舉行所以幾人決定回去, 他們向外走去,童程瀚說還要再看一會兒。雲忍跟在一行人一側,女漢子在一旁追問石文雅。文雅姐,剛才那些人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都站著不動啊?
石文雅看向雲忍稍作思索才說道: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那很可能是秘藏之力。
女漢子狐疑:秘藏之力?
楊妮妮在一旁接話說道:
“秘藏之力是達到桎梏境界後對人對自身四極秘藏力量的掌控運用的力量。”
“秘藏之力修行掌控極其困難,有人鑽研數年都未必會有什麽成就,據說有些人在這一境界有著獨特的天賦,當掌控到一定程度後秘藏之力可以透體而出,化作自身的一部分。”說著他看向雲忍。
下意識的,女漢子就追問:誒誒,誒,妮姐你可以嗎?
楊妮妮搖搖頭說道:我還做不到,這很難,我也才只是剛達到桎梏境,還不能完全掌控秘藏的全部力。
她有轉頭看向雲忍:十四歲,也已經很了不起了!
因為,楊妮妮在兩個月前曾親眼見到楊瀧做過同樣的事兒。
那時的楊瀧以一己之力製敵數人,那時楊瀧的身影還歷歷在目,十分的可怕宛如主宰生死的死神。
雲忍看向轉過頭來看自己的楊妮妮,他戴上鴨舌帽笑了笑,心想,我其實只有十二歲,且晉升桎梏境沒幾天,如果她知道這些估計會再一次被震驚吧。
眾人先吃過午飯後分別離開去了自己的住處,雲忍才知道,原來程蓉蓉石文雅他們並沒有住在大廈,而是住在附近的莊園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