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忍進入的瞬間,他看前方及其明亮,像是到了白天,讓他有些不適,周圍有霞光蒸騰,過了一會兒,他周圍的霞光漸漸散去,他抬頭仰望,天空一輪大日橫空,身邊的是一片翠綠,他身處樹林中,高有幾十米,樹乾上布滿苔蘚,腳下的雜草沒過膝蓋,地面還算平緩,很原始,雲忍清晰的感覺到這來的空氣及其好,平時都呆在城市少有這樣的空氣體驗。
雲忍腳下蓄力,飛身攀爬上一顆比較高大的樹,他來到樹尖眺望,雲忍看著一個方向愣住了,映入眼簾的是一顆巨大的樹,距離他這裡不知道幾百公裡,群山在它腳下如同他扎根的養分,它高聳入雲,雲層在它周圍環繞,那樹宛若頂住天穹與大地的支撐,與天齊高,樹乾有幾十座大嶽加起來那麽粗,樹冠陰綠極其龐大,不知覆蓋了上百數上千裡地,樹陰之下有大江大河流淌,群山匍匐像是對它頂禮膜拜,景象極其誇張。
雲忍揉了揉眼睛,口中不由地發出兩字震撼。
他先前有聽童程瀚說起過,出去的那人提起過一顆巨樹,但雲忍沒想到,這樹這麽大。
遠空幾十裡外有一群大鳥飛行,雲忍估測它們的一展可能有十多米,體型極其龐大,雲忍有種穿越到侏羅紀的錯覺。
忽的,雲忍一顫,身子打了個哆嗦,他隻感覺自己像是身處冰水,皮膚上的汗毛倒豎,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雲忍下意識的躍下樹冠。
在他躍下的一瞬間,一股厚重的氣息席卷而來,一道巨大的身影滑過,遠去,高大的樹木被那道身影帶起的勁風壓的搖晃,雲忍先前所在的樹冠被折斷,碎屑枝丫,雲忍墜下躲過了致命危險,他抬頭仰望那遠去的巨大的身影。
雲忍清晰的看見,那身影是一隻一展有二三十米的大鳥,它的羽毛是赤紅色,極其鮮豔漂亮,尾羽很長,雲忍額頭冒起冷汗,雲忍絲毫不懷疑如果剛才被它抓住自己絕對必死無疑。
雲忍砸落在雜草中,到此刻他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過了有一會兒,從背包裡擠出一個毛茸茸的小家夥,它被雲忍壓的夠嗆,好不容易爬出來,當即來到雲忍身上抓他頭髮,還發出吱吱吱的聲音,似在泄憤。
當即雲忍把它揪在手裡,問道:不枉我叫你一聲小猴,你能不能找到這附近哪裡有什麽寶貝?
小家夥任由雲忍揪著自己,看著他嘰裡呱啦的講了一堆,它這才側頭打量起周圍,雲忍將他放下。
小家夥先是四處嗅了嗅,然後溜到一株粗有手臂的藤下刨著,雲忍跟在後邊看著,他順著藤蔓往上看去,這藤蔓沿著周遭的樹攀爬,覆蓋了好大一片區域。
雲忍俯身攥住藤蔓的根部,用力拔起,千斤巨力爆發,藤蔓很快被他連拔起,帶出一大盤黑土,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泥土中有果實,雲忍刨開泥土,從根部扯下兩個紫紅色澤像是山藥的地瓜的果實,果實足有碗口大小。
雲忍扔出一個給看著他的小家夥:這是什麽玩意?人參也不像啊?
小家夥很是歡快的抱住果實,當即一口咬下,頓時,一股異樣的香味彌散在周圍,雲忍看著小家夥大口的吃著,再看看手裡的果實,當即也大口咬下咀嚼起來,入口香甜,汁水很足,像吃水果似的。
雲忍仰頭透過樹冠看向那遮蓋了半邊天穹的樹,當即覺得向著巨樹的方向前進,因為如果要找到隊友的話,那顆樹無疑是最好的定位聚合地點,當即,他起身,小家夥竄到他肩頭,手裡還剩下小半塊果實。
雲忍身形竄射,一步躍出就是五六米,偶爾有粗大一些的藤蔓雜草阻擋,一抹寒芒劃出,斬斷藤蔓,他已經穿了過去,身影在樹乾上借力,行進的也不算慢,很快身形就已出現在兩三裡之外。
忽見前方有藤蔓阻擋,匕首在他手裡翻轉,朝著一處相對稀疏的位置加速,他右腳在一塊長滿苔蘚的石頭上一踏,苔蘚和石塊碎裂,他身形竄射出去,臨近時右手持匕首抵擋,左手小臂壓在匕首之上,衝向擋住去路的一條藤蔓,哪怕藤蔓很有韌性,雲忍相信,自己還是能很輕松就能斬斷。
出乎雲忍意料,匕首與藤蔓相撞竟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且濺起些許火星,藤蔓繃的兩端繃筆直但仍然堅固的沒有斷。
雲忍詫異,竟如此堅韌?要知道雲忍此時力量之大極為駭人,這條藤蔓竟沒有斷成兩截,足以說明問題不簡單。
下一瞬,雲忍被藤蔓傳來的反震彈開,身形倒飛,他雙腳著地往後後滑退,雙腳犁出溝壑方才止住身形。
雲忍重新審視起前方的藤蔓,原先藤蔓上附著苔蘚,因為雲忍的衝擊有部分苔蘚脫落,只見那部分脫落的部分被樹冠透過的陽光照耀下發出金屬的閃光,雲忍掃視周圍其他藤蔓,只見在樹頂部的位置有密密麻麻的金屬藤蔓,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雲忍上前查看,忽的發現,這些金屬藤蔓分叉處的位置竟然沒有焊接的如何跡象,這金屬藤蔓像是一株植物一樣,雲忍很是詫異,當即扣下一片藤蔓上的苔蘚,隨即發現,在苔蘚之下的赤色鐵鏽,雲忍更為驚訝了。
這,竟是一株,鐵藤?
雲忍撥開藤蔓和雜草往裡尋找鐵藤蔓的根部,他正往裡走呢,忽的,他腳下發出碎裂的聲響,雲忍下意識的撥開雜草蹲下查看,發現腳下踩著的竟是一顆不知什麽動物的頭骨,或許是時間太久的緣故這頭骨碎片是黃白色的,可能已經有很多年了。
雲忍下意識的撥開身側的藤蔓和雜草,驚訝的發現一具死去很久的巨大骸骨,苔蘚密布其上但仍然能辨認出骨骼的輪廓,有蕨類植物從骸骨間長出。
他撥開前方藤蔓,頓時有些吃驚了,在前邊有一個很大的土丘,其上藤蔓密布,苔蘚和雜草長得很茂盛,但在不遠處有一對似角的白色骨頭,其上密布裂痕,雲忍猜測那是一具骸骨,可能死去幾十年上百年了。
這裡頓時莫名的變得很幽寂,很森然。
雲忍很快意識到不對勁,這裡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屍骨呢?他思索間瞥見不遠處的數座土丘,且回想起這附近都見不到什麽動物小鳥,頓時心中的某個想法更堅信了幾分,當即雲忍慢慢後退。
小家夥攀到雲忍肩上,看著這些垂下的鐵藤蔓,它好奇的伸出手去觸碰。
剛一觸碰,小家夥的手指便被劃開一道細小的口子,小家夥當即收回手,它很是驚訝的看著自己手指上的小傷口。
它沒注意到,一抹血流在了藤蔓上,那抹血沿著藤蔓蔓延,很快,藤蔓之上長出尖刺。
雲忍剛要退出藤蔓的區域,他心中不由地一凜,這種感受在先前他也曾有過,所以他下意識的身軀後仰,雙腿猛的發力,身形往後彈射,避開了藤蔓,雲忍這本能的舉動救了他一命。
只見前一刻還平靜的藤蔓叢林現在竟瘋狂快速的蠕動起來,藤蔓上還長出密密麻麻的尖刺,粗大的鐵藤蔓交叉纏繞發出金屬的鏗鏘聲,濺起火星,其力道大得嚇人,樣子像是一對鐵刺藤雜揉在一起,如同一個巨大的鋼鐵絞肉機,好不恐怖。
雲忍不做停留,當即轉身離去。
半小時後,他離開了這片山林,來到一個湖泊邊,這裡群山環繞,環境優美,很適合度假。
雲忍站在湖泊畔眺望對岸,目測這起碼有有三四裡遠,忽的,雲忍看到湖中央的位置有一抹粉色,他目力驚人,仔細看去,那竟是一片荷花,且花朵上綻放霞光,十分聖潔。
雲忍激動的自語:我靠!這絕對是好東西,是寶兒啊!
當然,他沒有傻的直接遊過去,他先是在岸邊觀察了好一會兒,半個小時後,見湖裡除了幾隻白色大鳥外沒有發現任何動靜,保險起見他還是去林子裡抗來一截一米多粗的樹乾。
呼的,一個想法在他腦內產生,如果他效仿火影,將自身秘力聚集到腳底,是不是可以實現人在水面上行走?當即,他扛著樹乾來到湖畔,他先是將秘力運轉在腳底,而後往水裡踩去。
水波顫動,一股踩到實物的感覺傳來,當即他另一隻腳也才到水面上,果然停留在水面了,他還沒高興過三秒,雙腳之上的感覺消散, 當即他雙腳落入水裡。
雲忍既興奮又失望,行是確實行地,但比較耗費秘力,且維持時間極短。
他將背包一拋,小家夥也連同被他拋了出去。
他一腳將大樹乾踹進水裡,身形一躍跳上樹乾,長木棍一杵,樹乾當即朝胡中心劃去。
小家夥隻得眼巴巴的看著雲忍的身影遠去。
湖面很開闊,湖水湛藍深不見底,雲忍劃出近百米。
湖面上多了許多青綠色的荷葉,忽的,雲忍察覺到不對勁,他發現有幾片荷葉似乎朝自己飄過來了,一開始雲忍以為是錯覺,但當他發現在其他發現也有荷葉朝自己飄來,當即意識到不對勁,雲忍拿長木棍朝一片飄來的荷葉捅去,雲忍詫異,竟然沒有捅穿?
雲忍當即手臂發力,秘力流轉於手臂,用力一捅,木棍刺入,頓時那裡水花翻湧,一張近有一米的大口探出咬向木棍,雲忍愕然看清這是一條體型龐大的鱷魚,木棍在雲忍秘力的加持下捅進了它的後背,當即雲忍抽出木棍,帶出鮮血,那鱷魚發出獸吼,浪花翻湧。
雲忍可不會慣著它們,手臂發力,木棍掄起砸下,濺起水花數米高,將這些條鱷魚驅趕開來,它們也算識趣,見雲忍不好惹後當即遊開了。
雲忍冷哼,看著遠去的幾個青色背脊。
下一瞬,他似有似無瞥見不遠處蔚藍的水下有巨大的陰影滑過,似乎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了。
雲忍愕然的看見,一道巨大的身影在他側下方的水裡遊過,雲忍凝眉自語:這少說也得有個十幾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