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忍握緊拳頭,他心中激動之色難掩,仰頭看向頭頂上方的泥土堆砌成的洞壁。
“現在的我或許可以和那個家夥五五開吧。”他回想著石松那巨大的身影低語著,身形下沉間,整個人彈射而起,只聽嘭的一聲,大塊大塊的泥土砸落,煙塵四濺,片刻後,月光透過被雲忍衝破的大洞照進來。
距離土包數百米的半空中,雲忍的身影如同迎接聖潔洗禮一般,他張開雙臂,雙眸閉著,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體表隱隱有銀光閃動,聖潔且強大,初現輪廓的肌肉線條依稀勾勒出他結實的身軀。
“我,蛻變了,比以前更加強大!”他喃喃自語。
片刻後,雲忍尋到一處溪流,他找到其中一處沒過肚臍的水潭,簡單清洗後,雲忍穿上先前殘破且僅有的一條褲子,經過之前的一系列戰鬥,這條褲子已然有多處破損,小腿處的褲腿已經悉數破碎,現在成了七分褲的樣子。
雲忍抖了抖雙腳,他看向一側的一塊高五六米,寬七八米的青石,下一瞬,他身形閃動間,右腳如鞭子般抽出。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傳出,這塊巨大的青石瞬間炸裂,碎塊崩飛四散,啪嗒啪嗒石塊落地的聲響隨處可聞。
雲忍抖了抖右腳,心中有驚訝和欣喜。
“這一下約麽有我的八成力,這一下少說也有近萬斤的巨力!”雲忍自語道。
隨著他第三重桎梏的開啟,其實力又一次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雲忍仰頭眺望遙遠的那顆擎天巨樹,他眼神堅定的說道:“也是時候,正真去見識一下了。”
......
穿過百米高的巨樹,穿過天空的雲層,劃過下方錯落的群山與大澤中的巨獸,在距離雲忍此刻位置的數百裡外的地方,資忠樓義和黑犼幾人正向著那巨樹的方向進發著。
在他們前方幾十裡的位置,另一夥人也在向著同樣的目標前進著。
與眾人相反的方向,巨樹另一側的樹林中,兩個少女結伴前行著。數十隊人馬都在向著巨樹的位置趕去,他們各自所在的位置方向各不同但其目標都是一致的——那顆擎天的巨樹。
與此同時,有三道身影此刻距離那顆巨樹的位置最近,已經進入巨樹的覆蓋的陰影之下了,一隻白色的大老鼠,一頭金色羽翼的大鳥還有一頭兩米多高的老虎。
雲層之上,透過茂密繁盛的樹冠,一根根粗大如山嶽如樓房大的枝丫交錯著,其上密布藤蘿苔蘚,成百上千的藤蔓攀附在其上,垂下數百上千米,這些藤蔓隨著風飄飄揚揚。
巨樹之大不可估量,其年歲更是不可考究,極其蒼老。
在巨樹枝丫交錯的中心,這裡有著一處相對空曠開闊的地帶,而在這處中心的位置,一口一人多高的青銅古鍾和一隻黃皮大鼓漂浮在半空,兩件不同的器具不靠繩索吊卻依然飄浮著,景象神異,兩件不同的物品像是對弈般相對漂浮著,一動不動。
在大鍾與大鼓之間的下方,一座一人多高的石碑立於此處,其上刻著一個殘破的古字,或許是年代過於久遠的緣故,這個字已經無法辨認。
而在石碑的周圍,生長這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有盛開散發霞光的花朵,有通體墨紫色的奇異小草,有通體如火焰燃燒的植株,更有類似靈芝人參一類的各種發光植物,在其植株的下邊,各色各樣的奇異石頭鋪設,有散發高溫的赤炎金晶,有散發銀白光澤的月痕石,以及各種紋路顏色各異,
通體散發寶光的石頭金鐵,此地富有極多各式各樣的靈藥寶材和稀有的金屬材料,除此外,地上還堆積有一摞摞玉石竹簡,以及各種石刻古文應有盡有。 退離這處寶地,隱約間可見一條古道,古道開鑿於這巨樹之上,不知是何年代開鑿修建的,現在已經被藤蘿淹沒,被苔蘚覆蓋了,幾乎不可見。順著巨樹而下,從一條條千百米的藤蔓穿過,從雲層間穿過,沿著巨樹而下,一座殘破的古道觀落座在巨樹腳下,和巨樹一樣,不知是何年代修建的,道觀有多處院落被苔蘚植被覆蓋了,道觀外是半徑寬數裡的湖泊大澤。
於道觀之中的最深處,巨樹樹根的破土之處,一汪赤紅的方形血池坐落於此,散發著龐大驚人的血煞之氣,在池子的中間,一滴紅如寶石的精血漂浮在池子中央,其內的凶煞之氣最為強烈,透過這滴精血看去,其內似乎孕育著一個生靈,隨著它的呼吸,池中的血煞氣息飄飄蕩蕩。
秘境之外
G省,這裡的山上種的是甘蔗,公路旁白種的是甘蔗,家家屋前屋後村裡村外種的也是甘蔗,地裡種的還是甘蔗,這裡宛如一片甘蔗的海洋,隨著風吹過,起起伏伏。
一處被清理出來的甘蔗地裡,這裡四周都是持槍的警衛,站崗巡邏的多是手持長刀長劍大刀闊斧頭的工會人員。
其中一座駐扎的營帳中,一個身形健碩的中年男人倚靠著靠椅握了握攤開的大手,此人樣貌剛毅,五官如鑿刻的一般,模樣剛毅,此人正是鬥天工會的副會長黃武。
在其一側的靠椅上,一個身形高挑的豔麗身影翹著二郎腿看向黃武淡淡道:“也有幾天了,氣消了點沒?”
黃武不語。
“你是不是和那個狼牙工會的小家夥有什麽恩怨?”孟楠側頭看向黃武問道。
黃武看了一眼孟楠那精致的臉,語氣冷淡說道:“此事與你無關,不要多管。”
孟楠嘖了一聲道:“怎麽會與我無關?你歸我管,是我手底下的人,你的事怎麽會與我無關?”
“我看得出,你和他有過節,不過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鬧出人命!”她意味凝重的警告。
聞言,黃武皺眉不語。
與此同時,一個頭頂一對雪白狐耳朵的少女跳下計程車,他看了看路邊各處種滿的甘蔗,隨即她向著這處甘蔗地而來......
某從京城飛往昆侖山的專機上,余洋接通一則電話。
“喂?小洋啊,是我,聞伯。”
聞言,余洋和煦的與電話那頭問好。
“聞伯伯啊,您近來身體怎麽樣,可還好?”
“欸,身體是小事兒,我想問你個事兒。”電話那頭聞伯訕訕說道。
聞言,余洋笑了笑說道:“您有什麽事就問吧,我知無不言,哈哈。”
“是這樣的,我呢,這不是今年這個戰院招生這個事兒啊,你有沒有什麽好的推薦啊,就是,有沒有什麽值得推薦的年輕天才啊?”
“我呢,看了看今年入選的那幾個小子,要麽是世家子弟要麽是大財團將軍的子孫,我,很生氣啊。”聞伯說道。
“哈哈,那聞老,您這是?”余洋打著哈哈笑著賠笑詢問。
“那我就不跟你賣關子了,我對那些個小崽子壓根看不上眼啊,要實力沒家教,有家教沒實力,聽說,你前段時間不是悄悄培養了一個小家夥嗎,要不要,給我推薦一下?”
聞言,余洋愣了愣,隨即笑著問道:“培養小家夥?您聽誰說的啊?”
“誒~我就不賣關子了,是老烏龜告訴我的。”
“王青天?那個龜腦殼老東西是怎麽知道的?”余洋詢問。
“你就說給不給吧!”電話那頭的老者明顯有些急躁了。
“噢,是這樣,聞老啊,我得先問下他,得征得人家同意才行吧,就這樣了啊,有時間聚啊,聞老。”說著,余洋掛斷了電話。
秘境內,一顆懸崖邊上的小樹上懸掛的小包顫動了幾下,隨即一隻密布絨毛的小手伸出,它拉開小包的拉鏈,露出猴頭猴腦的小腦袋四處張望,沒錯,就是被晾在這遺忘了許久的小猴,只是與之前相比,此時的小家夥雙眼有神,大眼烏溜溜,給人一種靈慧之感,在那些奇植異草的滋補下,它也得到了莫大好處。
它吱吱呼喚似的叫了幾聲,許久無人應答,隨即它翻下身,拽下懸掛的小包跨在身上,它看向遠方那顆無比遙遠的巨樹,隨即拔腿一溜煙兒的向著巨樹方向竄去。
它依稀記得雲忍提起過那個地方,隱隱約約間,他也似有感覺,應該前往那個方向。
反觀此刻的雲忍,他現在正如猿猴般在樹林中縱躍騰挪,他不時的蹬斷巨樹的枝丫,不時踏裂地面巨大的青石,他一步邁出就是三四十米的距離,且速度還極快,如果不是要避開一些擋路的巨樹和藤蔓,雲忍相信他還能更快,邁的更遠。
乎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身影一閃而過,它的經過帶起強風,壓的一些樹木倒伏,它的速度極快,雲忍清楚的看清了那巨獸的樣貌,那是一頭幾十米的黑色巨鷹。
看著那遠去消失在天際的巨大身影,雲忍不經瞎想“人是否可以倚靠自身而向大鳥一樣飛行?”
“自古便有傳說騰雲駕霧,禦劍飛行,更有一個筋鬥十萬八千裡的說法,甚至是神術仙法,或許,在那遠古的神話時代,這些都曾存在也說不一定。”
“這兩把青銅片都有如此之重,想來那些萬斤神兵利器也是有可能存在的吧。”雲忍取出兩柄散發銀芒的短刃自語。
此時的短刃在雲忍手中已然算不上多沉重,頂多算有些壓手,他手握兩把短刃,身形騰挪間,一顆粗三四米,夠四五人環抱的巨樹緩緩倒下。
“還真是,鋒銳啊!”雲忍看著手中的兩柄寒芒低語。
先前他並未動用多少力氣,而那顆巨樹卻攔腰被截斷了,雲忍甚至沒怎麽感受到阻滯,一切都很順暢,行雲流水般。
“這絕對是某件上古時期的神兵,不然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力?”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