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祝福大家元旦快樂!
白起成名以後,而贏稷一直找不到取代魏冉的機會,因為穰侯魏冉、華陽君羋戎是贏稷母親宣太后的弟弟,而涇陽君、高陵君都是贏稷的同胞弟弟,穰侯擔任國相,華陽君、涇陽君和高陵君更番擔任將軍,他們都有封賜的領地,由於宣太后庇護的緣故,他們私家的富有甚至超過了國家。
贏稷對此充滿了無奈,而來秦國許久的范雎決定賭一把,在花重金打聽到剛剛離宮的贏稷,於是立馬跑到宮門口假裝不知道是內宮的通道,就往裡走。
這時候贏稷的車隊出來,宦官發了怒,正驅趕范雎,喝斥道:“大膽,大王來了!還不速速退去!”
范雎故意亂嚷著說:“在張祿看來,秦國哪裡有王?秦國只有太后和穰侯罷了,宣太后才是女秦王也!”
“大膽!”這些話激怒贏稷,贏稷走過來推開宦官一腳踢到范雎說道:“將他給孤,壓下去,待孤,向太后請示處理義渠之事後,孤,要親手殺之!”
“什麽?”范雎大驚,看著遠去的贏稷,眼神中失去了色彩,任由士兵帶走。
范雎現在充滿了後悔,看著快天黑了,范雎多希望死亡來的晚一點,直到士兵傳范雎見駕,范雎一臉死意的被士兵帶去見贏稷,而贏稷看著垂頭喪氣的范雎,相到士兵報告范雎這一日未進食,不由相逗逗范雎。
“見過秦王!”范雎一禮之後就在也不說話了。
“大膽張祿,汝可知罪乎?”贏稷一臉的威嚴道。
“祿,無罪,祿所說乃是事實,如秦王在執迷,魏必代秦也!羋月亂秦也!”范雎好像破罐子破摔一樣,直接怒懟贏稷。
“放肆!宣太后乃是吾母,穰侯魏冉、華陽君羋戎乃是吾舅父,涇陽君、高陵君乃是吾同胞兄弟,嫣會害吾,張祿汝在敢胡言,孤必殺之!”贏稷怒喝道。
“哈哈哈!”范雎笑完怒指贏稷道:“想不到秦王如此無知,秦王不知現秦國乃是魏強贏弱乎,太后把持朝政二十余年,秦國現在的土地大多是穰侯打下,穰侯兵權在握,如有在現田氏代齊,則晚矣,穆公霸業毀於一旦!”
“還請先生教孤!”贏稷聽完此話立刻喝退了左右近臣跪下著向范雎請教。
“秦王快快請起!”范雎立馬跪下一禮道:“臣,見過王上,臣聞呂尚(薑子牙)遇到周文王時,他只是個渭水邊上釣魚的漁夫罷了,文王車載與他終了天下。而烏獲、任鄙、成荊、孟賁、王慶忌、夏育、伍子胥等人盡忠反而遭到死罪,現您害太后之威,下被佞臣迷惑,長此下去,從大處說國家覆亡,處死、流亡,我從不害怕的。如果我死了而秦國得以大治。”
“先生何意!秦雖偏僻幽遠,但寡人,愚笨不肖,先生竟屈尊來到這裡,寡人受到先生的教誨,以後,事情無論大小,上至太后,下到大臣,有關問題希望先生毫無保留地給吾以指教,不疑有吾。”
范雎聽後向秦王拜了兩拜,秦王也連忙向范雎拜了兩拜後范雎說道:“秦四面堅固要塞,北面甘泉高山、谷口險隘,南面環繞著涇、渭二水,右邊是隴山、蜀道,左邊是函谷關、肴阪山,雄師百萬,戰車千輛,有利就進攻,不利就退守,這是據以建立霸業之地也。”
我王不如遠交而近攻(遠交近攻),得寸則王之寸也,得尺亦王之尺也。
范雎回答道:“大王可以先說好話送厚禮來靠攏它,
不行的話,就割讓土地收買它;再不行,尋找機會發兵攻打它。” 贏稷於是授給范雎客卿官職,同他一起謀劃軍事,不過在得知贏稷準備廢掉穰侯國相之位,范雎頓時起了相位之爭的念頭。
起了相位心思的范雎立馬說道:“臣聞齊之內有田單,不聞其王。聞秦之有太后、穰侯、涇陽、華陽、高陵,不聞其有王。夫擅國之謂王,能專利害之謂王,製殺生之威之謂王。今太后擅行不顧,穰侯出使不報,涇陽、華陽擊斷無諱,高陵進退不請。四貴備而國不危者,未之有也。為此四貴者下,下乃所謂無王已!”
“除去穰侯、涇陽、華陽、高陵四人不急,三日後,正是白起大婚,孤,準備在他大婚之時,封他為武安君,同時穰侯等人也在,且看看白起之態度!”贏稷晃晃說道。
“吾王聖明!”范雎行了一禮說道。
秦昭王贏稷三十三年,魏國背離了秦國,同齊國合縱交好。
秦王派魏冉進攻魏國,斬敵四萬人,使魏將暴鳶戰敗而逃,取得了魏國的三個縣。
魏冉又增加了封邑,秦昭襄王三十四年,白起率軍攻打救援韓-國的趙、魏聯軍,大破聯軍於華陽之戰(今河-南-新-鄭-北),擄獲韓、趙、魏三國大將,斬首十三萬,魏將芒卯敗逃。
又與趙將賈偃交戰,溺斃趙卒二萬人,天下皆畏秦。
注:團扇也被叫做合歡扇,最早寓意對新婚男女的祝福,後來慢慢也引申為對每一個家庭的祝願,闔家歡樂的意思,還有一段女子持扇,男子作詩的愛情故事,在明-朝後期之民-國初起,被紅蓋頭取代。
在白起新婚不久以後,客卿灶向魏冉要攻打齊國奪取剛、壽兩城,借以擴大自己在陶邑的封地,同時魏冉的封地就會發展成為萬神之國也,地位超越春秋五霸,這個建議魏冉十分滿意,魏冉借口東征,出兵齊國。
但是秦昭襄王已魏國路途遙遠為理由,拒絕了魏冉,改為攻打韓,魏兩國,後來魏冉一看范雎,就發現這個曾經向投自己門下,被自己醜拒,可是在與他的據理力爭之下,無奈魏冉同意了。
幾天以後,客卿灶找到了魏冉,恭敬的說道:“候爺,那個范雎不可小覷也!秦王得他,恐候爺相位不保!”
魏冉隨便一揮手笑道:“不必害怕,就算我同意打韓魏兩國,范雎可沒有得力的主將,必敗也!哈哈哈!倒時我在向范雎發難,必殺之!”
“這……”客卿灶好像欲言又止。
“汝,打探一下,此戰何人為將!”魏冉剛剛準備拿起水喝的時候。
“哎,相國,此戰是白起為將!!”客卿灶說道。
“什麽!”魏冉猛的站起身來。
這戰直接讓秦昭襄王和魏冉地位發生了變化,秦昭襄王不在害怕失去魏冉,不理宣太后的阻止,免掉魏冉的相國職務,責令涇陽君等人都一律遷出國都,到自己的封地陶邑去,魏冉走出國都關卡時,載物坐人的車子有一千多輛,足夠見魏冉、涇陽君、高陵君等人則過於奢侈,以致比國君之家富有。
不久以後由范雎代相,封應候,鄭安平與王稽也開始富貴之路,而魏冉最後“身折勢奪而以憂死”卒於陶邑,葬於此地,魏冉死後秦國收回陶邑設為郡。
贏稷廢太后,驅殺了肆意妄為的穰侯魏冉、羋戎、嬴悝、嬴巿。
范雎由秦入蜀開鑿棧道。
秦國,鹹陽城中。
“夫君,一直哎氣,莫非因為魏冉之死?”一個婦人挺住大肚子和白起走在秦國吵吵嚷嚷的集市。
“魏冉之死必經和我有關!魏冉畢竟有恩於吾!”白起不由唉聲歎氣道。
白起似乎是有什麽煩心事,皺著眉,重新給自己添了杯涼水。
“夫君,在想什麽。”
“夫人,你說兵法在於什麽!”
“作戰、謀攻、形、勢、虛實、軍爭、九變、行軍、地形、九地、火攻、水攻、地攻皆是兵法也!”
相位之爭“自,稷下學宮容納“諸子百家”道、儒、法、名、兵、農、陰陽、墨、蠱的等輕重諸家以後,學士新盛,不拘一格!!”白起笑道。
“夫人,如果現在你統帥兵力六十萬, 去圍攻一座易守難攻的城池,城池內是四十五萬大軍的防守。敵軍騎兵擅長進退,交戰於山谷,敵軍營一片平原,如果攻之?”
“夫君,莫非秦王有意讓你攻打長平。”玉暖柔問道。
“夫人,聰慧,吾王正有此意!夫人有何高見?”
“王齕攻韓,奪取上黨,然後攻趙,而趙國大將廉頗在長平一定會建立三道防線,第一道是空倉嶺防線,第二道是丹河防線,第三道防線是百裡石長城,互相連接,不過第一道防線已我軍實力,必破之,而在我軍進入丹河之後,廉頗必然構築壁壘,決心以逸待勞,以圖挫動我軍銳氣,堅守待變,所以我軍要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自從趙武靈王趙雍(周赧王姬延九年)進行“胡服騎射”軍事改革以來,國勢較盛,軍力較強,已經隱隱成為可以和吾秦國在兵力一戰,孤,一直以來都感到威脅,想要剔除這個威脅,上黨命門也,向西越過太行山可直接威脅趙國的都城HD。”
趙王不滿廉頗隻守不攻,相國范雎正在設計讓趙王換下來廉頗。”
趙相藺相如病危,不然趙難攻之!
秦昭襄王是個聰明人也是一個比勾踐還會忍的人,不然秦昭襄王也不會忍三十多年,讓宣太后羋月把持政-權長達四十年。
趙王急於求勝,廉頗“堅壁”之謀是秦國的大患,但趙括精通兵法,並非無謀之人,左庶長王齕不是其對手!
白起最後的輝煌開始了,呂不韋也將入這亂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