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學的校園裡,當看到教學樓的教室裡燈火通明,座無虛席的時候;當圖書館裡人滿為患,書本佔座的時候;當夜深人靜的路燈下還有人在不休不眠,讀書朗朗的時候……那就說明最重要的考試就要來臨了。
大一的時候還帶著高中生活的努力,然而到了大二就已經松懈了不少,大多是有著平時不捏香,臨時抱佛腳的心態。
努力的人始終努力,學習一向刻苦,對於考試根本不在話下;偷閑的人畢竟偷閑,平時吊兒郎當,對於考試就需要抓住最後的時機。大學裡的考試是非常重要的,按學分製,考試合格才有學分,一個學期的學分達到規定才可以畢業,所以誰也不會嫌學分多。考試不及格還需要補考,挺麻煩的。考試也不能作弊,萬一抓到本次考試作零,不光是要補考,還要背上處分,對自己的名聲不好,也不光彩。
可是光靠那幾天的突擊也顯得十分蒼白,就衍生出一個個奇葩的行為。
有人把書往自己面前一攤,把額頭放在書上,似乎就可以讓書裡面的知識進入腦袋了。
有人拿個充電器,插頭放進書中,充電口連著自己的手臂,似乎就可以把書中的內容傳輸過來了。
有人把書豎起來,以筆代香,開始參拜,口中還在念叨著語無倫次的咒語,似乎可以通過這樣進入書中世界。
……
這些還算是正常的,有些人就另辟蹊徑了,開始去寺廟裡燒香拜佛,道觀裡求神問卜,教堂裡祈願禱告……只要是神靈就行,也不管他們管什麽,只要能夠保佑自己考試合格就行,也不用分數多高,及格就好。
這些還可以理解,畢竟都是為了及格。祁鈺澍就去香草寺裡燒了香,蕭玨知道了,怒道:“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多看看書呢,搞那一套有什麽用?”
“我要是可以靜下心來看書就好了,可是就是看不進去呀,一翻開書就打瞌睡,沒辦法。”祁鈺澍委屈道。
“那也不行,今晚跟我去自習室看書,明天就考三門,先把這三門背背。”蕭玨道。
祁鈺澍拗不過,隻好答應了。到了傍晚,他們早早地就去吃了晚飯,然後去自習室搶位置,可是還是晚了,有些人連晚飯都不吃就來佔座了。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去階梯教室碰碰運氣。
階梯教室裡人也不少,不過很吵,但有位置,他們只能選擇這裡了,兩人拿出書來背了。老師劃了重點,只要搞明白這些重點就可以了。
明天開始,為期三天的期末考試如約而至,可是就在當天,監考老師出現了空缺,據說是軟件工程專業的所有老師都昏迷了,不知是何原因,醫生也從未遇到過,無從下手。
考試在即,沒有監考老師是萬萬不可能的。原本學校的計劃是各個專業的老師打亂著監考,監考平面設計專業的都是軟件工程專業的老師,現在他們都不在,只能是一些校領導代為監考。
上午第一門考結束之後,監考軟件工程專業的老師是生物科技專業的,全都莫名其妙昏迷了,這可真是怪了,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校方為了不造出謠言,安撫了學生,隻說是老師們太累了。
這樣一來,監考老師嚴重缺失,一時也很難調人過來,沒有辦法,只能一個老師巡回監考。
巡回監考比老師在教室裡監考還要危險,說不準他什麽時候就過來了,有時還會從後面來,防不勝防,根本無法作弊。想夾帶小抄的也心驚膽戰,
根本無法預測,也很難拿出來小抄。 然而,巡回監考的老師突然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被坐在窗戶旁邊的同學看到了,立刻一陣大亂,有人去扶老師,有人趁機抄寫。
校方立刻宣布停止考試,等待下一步通知。
蕭玨已經感到不妙了,一次也許是巧合,兩次可能是意外,三次那就是不正常了,便去找胡玉了。
胡玉道:“不對勁,我看過昏迷的老師,被一層薄紗似的黑氣籠罩,應該是被人施了法。”
“不會吧。”蕭玨一臉驚訝道,“你在這裡,還有人敢施法?胡姐你也沒有察覺嗎?”
“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可見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只是一些小伎倆,只能對付普通人而已。”胡玉道。
“那也挺麻煩的,都不能正常考試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期放假了?”蕭玨歎口氣道。
胡玉“哦——”了一聲,笑道:“我明白了,有人對監考老師下手,大概率是個成績不好的家夥,他們這些人最怕考試,最怕監考老師了。”
蕭玨一想有點道理,可是誰知道是哪個班的,每個班都有差生,都有考試不如意的,這范圍也太大了,根本無法找出來。
胡玉看到了蕭玨的疑慮,笑道:“我有辦法讓它現形,瞧好了。”
下午大家都沒有事,只能待在宿舍裡看書。考試肯定是要考的,只能抓緊看書了。
到了晚上,昏迷的老師都回來了,校方通知,明天考試正常進行,先把今天落下的補上。
可是到了第二天,昨天回來的監考老師又一個個伏在講台上,精神不振,突然,一陣真氣波過去,他們又都好了。
胡玉使出真氣波,立刻就知道異樣了,似乎是一隻鳥,它感到真氣波厲害,本想隱蔽起來,可是它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又一陣真氣波過來了,把它衝出去很遠。
接著,一波又一波真氣波襲來,它根本招架不住,隻好遠去,先躲起來了。
監考老師恢復了正常,不少同學感到惋惜,本來還想做點偷雞摸狗的事,現在看來沒有希望了。
一天的考試順利結束,今天只是考昨天的科目,也就是說接下來還有兩天要考試。
到了晚上,又是勤奮的夜晚,蕭玨和祁鈺澍還是在階梯教室裡坐了下去,開始努力背書,祁鈺澍想偷懶,被蕭玨用真氣打了一頓,他也沒有脾氣,只能認真看書了。
突然,蕭玨感到一陣靈氣,忙跑了出去。祁鈺澍看到蕭玨走了,也不過問,自己看著書,看著看著,眼睛一閉,腦袋一低,酣然入夢了。
蕭玨拿出靈驗符,開了靈眼,很快就看到一隻大鳥在男生宿舍的第三幢上空盤旋,然後停在上面。
蕭玨拿出桃木劍,見四周沒人,禦劍而上,來到天台,那大鳥也有所察覺覺,轉身過來,怒目而視。
蕭玨看那大鳥,原來是一隻大鴞,也叫夜鴞,學名貓頭鷹,俗稱夜貓子。只見它:
面似貓,褐羽毛,多時轉動腦,兩眼碩大暗藏暴,冷目寒意傲。
晝睡覺,夜捕找,迅猛且速高,飛行無音輕飄飄,掠過魂魄銷。
面似貓,褐羽毛,雙翅出金矛,變幻陰氣化盡巧,最是意難料。
晝睡覺,夜捕找,利爪堅固牢,厄運連綿吟嘯嘯,纏繞擺脫惱。
夜鴞感覺來者不善,也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瞪圓,展開翅膀不停扇動,忽刮起來一陣陰風,寒意刺骨,蕭玨忙使出氣罩,然後驅動桃木劍刺了過去。
忽陰風一轉,一根根黑色的羽毛射出,衝在前面的黑羽碰到桃木劍就化成了黑煙,可是黑羽太多了,黑煙滾滾,擋住了桃木劍,眼看就要包裹住了,蕭玨忙收回桃木劍。
黑羽依舊射出,擊在氣罩上,化作黑煙,似乎有腐蝕性,氣罩很快就頂不住了。
蕭玨見狀,忙拿出掣電符。對付這東西,閃電最有效果。他運氣於桃木劍,祭起掣電符,忽一道電弧射出,擊中最前面的黑羽,頓時化作黑煙了,然後他抓住電弧一甩,黑羽很快就都化作黑煙消散了。
又一陣黑羽襲來,蕭玨拿出疾風符,只見一個飛影出去,根本看不見人,但是黑羽一下子全化作黑煙了,夜鴞大驚,忙架起黑霧,從裡面出來一個個黑骷髏士兵,渾身鎧甲,手持長矛,一個個面目猙獰,衝了過來。
掣電符放出的閃電力道不夠,只能將它們擊退幾步,不能消散它們,蕭玨仗著疾風符,倒是可以與它們一拚。
黑骷髏士兵一字排開,直向前面而來,氣勢非凡。蕭玨就算利用疾風符便沒了優勢,只要有黑骷髏士兵退後了,他的方位就暴露了,其他的黑骷髏士兵便可以團團圍住他。
長矛一出,矛頭冒著黑氣,顯然是有毒的。蕭玨忙使出真氣波,可是只能散去長矛,黑骷髏士兵依舊向前。
蕭玨大驚,忙拿出閃電符,舉起桃木劍,一道閃電出現,電弧射出,擊中一個,力量卻不減弱,又擊向旁邊一個,如此下去,不一會兒就把所有的黑骷髏士兵全都擊中了,這些黑骷髏士兵被電弧擊中,立刻化作黑煙。
夜鴞一點也不慌張,頭轉動了一下,突然,蕭玨就感覺一陣眩暈,眼睛迷離,耳朵失聰。他忙鎮定住自己,使氣罩先罩住自己,以防它偷襲。
可是夜鴞站在那裡一動也沒有動過,蕭玨感到非常奇怪,剛才自己感覺很不好,它為什麽沒有趁機襲擊呢?他只是稍有疑慮,很快就穩住自己心神了。
忽空中飛來一扇門,立在自己的面前,接著又飛來一扇,一下子就把自己圍住了,上面還有一個頂蓋上了。
東門先開,只見裡面有一個黑色漩渦,吸力很大,已將自己吸住,正一點一點把自己往裡面拽去,蕭玨大驚,忙拿出爆炸符扔了進去,可是爆炸符一進去,如石沉大海,根本不起作用,他忙運氣於腳,將兩隻腳頂住,暫時穩住了,然後使出真氣火燒了過去,那黑色漩渦就消失了,東門一下子關上了。
東門一關,西門便開,卻吹出來一股陰風,呼呼狂嘯,蕭玨一個踉蹌,沒有站穩,被陰風卷起,重重地撞在對面的門上,被撞得腰酸背痛,他忙使出真氣火,陰風停住,西門關上了。
南門一開,一根根長箭射來,蕭玨忙一閃躲開了,不一會兒,射出來無數長箭,他忙使出氣罩,長箭釘在氣罩上,眼看越來越多,氣罩就要被刺破了,他趕緊使出真氣火來,南門便關上了。
北門大開,一股黑色煙霧溢出,惡臭難忍,蕭玨忙捂住口鼻,桃木劍一指,真氣火就燒了過去,擋住了黑色煙霧,把它逼了回去,北門也關上了。
頂上的門吱嘎一聲開了,蕭玨一驚,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真氣火過去,那門也關上了。
接下來,靜悄悄的,五個門都沒有動靜,蕭玨想著必須先下手為強。之前使用真氣火,蕭玨的真氣消耗極大,趁著真氣還有些,應該用一個厲害的,當屬閃電符了,他運氣而出,一道閃電出來,很快就將那些門擊碎了,四周一片寂靜,夜鴞不知去向,蕭玨使出真氣波,沒有探到夜鴞,這才舒了一口氣,現在他已經精疲力盡了,便回宿舍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