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玨聽出個大概,高叔和妙齡女子,還有陶晶晶是一夥的,大概是買賣器官的,那個男大學生主刀,結果出了意外,被仙人跳插了一腳,男大學生沒有動刀,可依然想拿全款,最後……可是他們為什麽找一個學生呢,蕭玨不得而知。
蕭玨現在也不想深究了,因為太困了,便馬上睡覺了,明天還要有良好的精神狀態給祁鈺澍加油呢。
第二天一早,昇州市體育館人山人海,車水馬龍,交通一度堵塞,到了八點,開館的時間,人員陸續進場,八點半,比賽準時開始。
蕭玨跟著祁鈺澍走了選手通道。祁鈺澍拿了蕭玨的身份證號碼給他報了名,一路過關斬將,把他送至初賽,這樣,他就可以以選手的身份進去了,不用買票。
現場人聲鼎沸,為了給選手釀造一個安靜的環境,可以靜心比賽,主辦方特意布置了一個小房間用做比賽,可以八對人同時比賽,因為人太多了,不可能一個一個來,只能同時進行,分出勝負的出去,下一對進去。外面設置了大屏幕,分八個小格,上面有參賽者的姓名和照片。
初賽的選手個個都是一路殺過來的,因此沒那麽容易打敗,場面十分激烈。
蕭玨坐在選手的待賽區,他看到胡玉和白琴了,可是人員太多,她們估計是沒有看到自己,無法跟她們打招呼,便坐了下來看比賽了,可是他對別人的比賽一點也不感興趣,隨便看看。
然而,他突然聽到了周亮的名字,便看了起來,心想要不是你女朋友,你早就沒命了,倒要看看他的本事。
周亮果然厲害,看遊戲中的人物,感覺他的反應相當快,放泡泡也是講究技巧的,不是亂放的,他可以把每個泡泡都放的非常到位,對手很快就輸了,果然有兩下子。
接下來就更有意思了,也不知道選手是鍵盤的問題還是自己的問題,控制的遊戲人物一頓一頓的,感覺十分搞笑,想都不用想,肯定輸,果然,選手孔珂勝。
又一局也十分有趣,錢進對丁奇彧,比賽好好的,突然兩個人都釘在那裡,錢進放了泡泡沒有跑開,被封住了,結果掛了。可是這不是選手的問題,是電腦的問題,大概是網卡了,但是維修員看了,沒有問題,那就十分怪異了,最後還是判定丁奇彧勝。
終於輪到祁鈺澍出場了,他出手很快,動作嫻熟,不到五分鍾就贏了,白琴見了,大喜過望,胡玉也跟著高興,蕭玨覺得在意料之中。
祁鈺澍比完後,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大家有序散場,胡玉道:“今天大家這麽開心,一起去吃飯,我請客。”三人都說好。
他們也沒有走多遠,體育館附近的小吃店有很多,他們挑了一家看上去比較整潔的,場面也大的進去了。
四人坐定,由於是給祁鈺澍慶祝,所以便讓他點菜,他也不客氣,點了幾個自己喜歡的,其他人也點了一兩個,就坐等了。
白琴誇道:“你可真厲害,這麽快就拿下了,前面有好幾個都是險勝,你就是碾壓……”說的祁鈺澍都不好意思了。
蕭玨道:“你是挺厲害的,我隻當你玩遊戲不過打發時間,卻不知是個高手啊。”
祁鈺澍道:“我不喜歡出去,在家裡只能玩電腦,一開始就是隨便玩玩的,後來發現這也是要技巧的,便開始摸索了……”蕭玨聽得出來,他這是孤獨。
菜來了,四人起筷,這時,陸陸續續也有不少人進來了,
許多都是比賽的選手,蕭玨還認識一個,就是丁奇彧。 跟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三個人,應該是他的朋友,他們大概也是來慶祝的。
他們有說有笑,由於距離太遠,再加上人多嘴雜,聽不清楚他們說些什麽,但都十分開心。
不一會兒,又進來一個熟悉的,正是丁奇彧的手下敗將錢進,他進來看到了丁奇彧,分外眼紅,和自己的兩個朋友坐到了他的鄰桌,歎了口氣道:“今天某些人不過是走了狗屎運,還真當自己厲害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速度不行。”他的兩個朋友連連點頭。
丁奇彧的朋友也認出他來了,其中一個朋友冷笑道:“技不如人卻還在這裡大放厥詞,真不知廉恥二字怎麽寫?”
錢進突然站起來,對著丁奇彧他們大怒道:“你胡說什麽呢?明明就是我的電腦出了問題,不然我怎麽可能會輸?”
丁奇彧冷笑一聲,拉了一下替自己出頭的朋友,也站了起來,笑道:“別人用的好好的,你用就出問題了,這就不是電腦的問題了,而是你人品問題了。”此話一出,他的朋友哈哈大笑。
錢進氣急敗壞道:“有本事我們找個地方切磋一下。”
丁奇彧道:“有什麽不敢的,現在就去,給你個機會,三局兩勝,一會兒我還來得及回來吃飯呢。”言外之意就是打敗你很快。
錢進氣壞了,就約著丁奇彧出去了,他們的朋友也跟著去看熱鬧了。
祁鈺澍剛吃了一半,一看有熱鬧,也想去看看,就拉著蕭玨去了,白琴顯然也不想失去這個機會,隻留下胡玉一個人坐在那裡,她也不惱,繼續吃。
不遠處就有網吧,他倆進去開了機,準備對打。這麽一大幫子人進來,看上去來者不善,自然引起了網吧裡其他人的注意,一看似乎要對戰,都湊了過來,那是裡三層外三層的。
祁鈺澍和蕭玨進來的早,佔了一個好位置,白琴卻沒有好位置,人又不是很高,在蕭玨的後面,什麽也看不到,她便拍了拍蕭玨,蕭玨回頭一看是白琴,白琴笑了笑指指前面,他馬上明白,就跟白琴換了一個位置,但是這麽一換,後面的人順勢擠了進來,蕭玨莫名其妙地被擠了出去。
蕭玨歎了一口氣,他本來就是陪著祁鈺澍來的,現在看不到了也無所謂,就坐在空座上等他們。
大家都很默契的不做聲,專心看他倆對戰,突然,一聲怒吼,是錢進的聲音,看來是輸了,但他很是不服,道:“怎麽回事?怎麽又是這樣……”
丁奇彧冷笑道:“願賭服輸,現在承認自己不行了吧。”
半天了,錢進也沒有說話,顯然是沒有理由開口了,他推開眾人氣呼呼地走了,丁奇彧也笑呵呵地出去了,卻走得奇快,超過錢進,先一步回去了。然後大家都散了。
他們三人回到餐館,祁鈺澍一臉地疑惑,蕭玨看出來了,忙問怎麽了,他道:“我看得總覺得別扭,錢進挺厲害的,手速很快,可是遊戲人物怎麽會被自己放得泡泡封住了,不應該呀,反觀丁奇彧,操作一般,速度一般,每次都不是自己放泡泡把對手封住的,都是對手出現了失誤,意外獲勝的,很是費解。”
白琴也疑惑道:“他們都打進初賽了,按理是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的,實在想不通。”
蕭玨笑道:“這有什麽好糾結的,也許是他錢進心裡緊張,難免出了失誤,這也正常的。”
祁鈺澍道:“一次可以理解,但幾次都是這樣就無法理解了。還有,就是感覺錢進的遊戲人物卡在那裡了。”白琴表示也有如此感覺。
他們這麽一說,蕭玨倒想起來他們在比賽現場也是如此,剛想到了什麽,突然,一聲怒吼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家循聲望去,見是丁奇彧那桌,只見他一個朋友站在那裡,怒氣衝天,似乎發生了矛盾。
他另一個朋友拉了拉他,讓他坐下來,他看了一下四周,覺得有失面子,便坐了下來,沒多久似乎越來越氣,就直接離開了,一會兒,另兩個朋友也相繼離開了,面帶愁容的。
這麽一出,不得不讓人感覺丁奇彧一定有事,便全看向他,可他依然還在吃著,吃得相當快,桌子上的菜幾乎都是見底了,很快的,他就吃完了,抹了一下嘴也離開了。
祁鈺澍笑道:“這是怎麽了,好奇怪呀。”
三人都是搖搖頭,白琴道:“我之前看見是他三個朋友結的帳,會不會是平攤不均呀?”
蕭玨道:“應該不會吧,沒有那麽小氣的人,就算有,也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鬧情緒,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大都是壓在肚子裡,再不濟也是回去發脾氣呀。”
胡玉對這些人情世故毫不知情,插不上話。
白琴又道:“你看他桌子上吃的那麽乾淨,會不會是搶菜吃搶出了矛盾?”
祁鈺澍笑道:“有點像, 我看著感覺大都是丁奇彧一個人在吃,還吃的那麽快,狼吞虎咽的,有必要嗎?”
“哎——”蕭玨笑道,“管別人幹什麽,我們趕快吃,吃完了休息一下,大澍下午還有兩場呢。”說著,他們就趕快吃了,然後到附近的小公園裡坐會兒,休息一下。
這裡靠著北玄湖,四人選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下來,祁鈺澍則躺了下去。
忽那邊傳來吵鬧聲,四人忙看去了,正是丁奇彧的三個朋友,那個最先離開的人大怒道:“他怎麽可以這樣?一個人吃了三個人的份,菜一上來就被他搶著吃光了,他這是什麽意思?我到現在還餓著呢。”
旁邊有人安慰道:“好了好了,消消氣,要不我們自己再去吃點?”
另一個人道:“他今天確實過分了,以前可不這樣的,自從報名參加了這個比賽,人像是變了,以前不緊不慢的,現在火急火燎的,想不通。”
那人道:“就是,他那個水平居然可以打進初賽,不是我小瞧他,要不是別人的失誤,就憑他能贏,簡直是個笑話,現在怎麽啦?得意了,你們沒發現嗎?他現在眼裡哪有我們,還虧的我們兩年好朋友呢,想不到他心思這麽深,我覺得他就是故意製造矛盾,讓我們識趣地離開,好像我們會搶他的獎金似的,真是白瞎了我們的眼……”滔滔不絕,大概真的十分生氣了。
那兩人拉著他去吃飯了,最後還聽他說了一句:“下午的比賽,誰愛去看誰去看,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