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奇鬼記之奇閱譚》第22章:傳染病三
  胡玉冷冷地道:“蝮虺是《山海經》裡記載的上古魔蟲,它們是屍體的毒素所化,專吸血氣,進入人體之後,見血就瘋長,二三個小時就可以從幼蟲長成成蟲了,由於吸血過多,造成人體供血不足,所以人就會昏迷了。它們在條件不允許的狀態下,會爬到陰暗的角落,蟄伏起來,但隻可以活一天。這是變異的蝮虺,有翼可以飛,算是陰蟲當中很厲害的了。想不到那個臭小子居然能找到這種陰蟲。”

  蕭玨想抓一個過來研究一下,運出真氣,可是當真氣出去,那些蝮虺都化成黑氣消失了。

  “它們不禁打,擋不住你的真氣的。”胡玉笑道。

  蕭玨興奮了一下,想著可以用真氣把這些蝮虺全部消滅,但馬上意識到這樣不可能,蝮虺這麽多,到處都是,哪裡滅的完?

  胡玉看著蕭玨的樣子,知道他在想什麽,冷笑道:“我也想過的,可是不現實,蝮虺太多了,而且隱蔽性很強,只有找到它們的老巢,斷了它們的根才行。”

  蕭玨點點頭,

  只見那些蝮虺很快就鋪滿了昇州的上空,都向北而去,望著大概方向,是長江邊上的麻雀磯一帶。麻雀磯在長江南岸,胡玉拉著蕭玨向那飛去了。

  到了麻雀磯,發現長江北岸也有過來,不知有多少呢,全都進入麻雀磯的一塊石頭的小孔中去了。

  麻雀磯是一處旅遊景點,其實就是一塊大石頭凸出在長江上,形似麻雀,因而得名。磯上有一塊石塊很特別,有不少小孔,差不多都有碗口般大小,據說是江水長年累月衝擊出來的,在石塊附近可以聽到裡面隆隆的聲響,那是下面江水流動,擠壓空氣產生的,也算是一大奇觀吧。

  孔洞太小了,兩人根本進不去,胡玉運出真氣,發現下面有東西在動,便用真氣敲打了一下它,立刻就傳出來沉悶的吼聲,接著就探出一個蛇頭來,它有些不一樣,蛇頭呈三角形,頭上還有一個小角,上面的獠牙露出,吐著芯子鼻子處有尖針,見到胡玉和蕭玨,張口吼了一聲,只見頭後面撐開一塊薄膜,似鵝掌一般。

  詩雲:頭上長犄角,身似毒蛇貌。獠牙相對出,撐起薄膜惱。

  又雲:是蛇又非蛇,氣毒百萬車。一吼天下驚,無人不變色。

  它吐出黑氣來,胡玉忙把蕭玨拉到身後,同時運出真氣,擋住了黑氣的侵襲,胡玉信心滿滿,以為可以擋住黑氣,她之前早就探過了,它最近才蘇醒的,沒什麽本事。可是她錯了,那黑氣居然滲進來了,把胡玉的真氣全染黑了,蕭玨見了,容不得多想,忙隨手拿出一張符扔了過去。他的符都分門別類的放,想要什麽符就可以拿出來用。這符是閃電符,發出一道電弧,擊了過去,在黑氣中爆炸開了,把黑氣炸沒了。

  胡玉大怒,又放出一束真氣,把它釘在了石壁上,它喑喑直叫,然後尋了最近的空洞鑽了進去,胡玉忙使出真氣想抓住它,可是它太滑了,沒抓住,跑掉了。胡玉不甘心,又運出真氣,從它鑽入的空洞打了下去,卻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胡玉又使出真氣,將真氣化火,打了進去,一會兒真氣之火竟被黑氣逼了出來,隨後射出兩根黑針來,胡玉忙一閃,閃過去了,那黑針釘在旁邊的大樹上,馬上腐化了一塊。真氣之火可比蕭玨的意念火強多了,可見它突然又強了許多。

  蕭玨忙問道:“這是什麽東西?怎麽忽強忽弱的?”

  “這是蝮虺的母蟲,

所有的蝮虺都是它的後代,小蝮虺們用吸來的血氣供養它。”胡玉道:“它出來不會超過五天,應該是那小子的分身被你滅了之後才把它弄出來的。是我大意了,以為它不厲害,它畢竟吸了那麽多人的血氣,有點本事了,但又顯得沒多大能耐,還逃跑呢。一定還有別的原因,四處找找。”  兩人四處看了起來,靈眼符還有一個用處,就是晚上也如同白晝,只是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綠紗。

  忽蕭玨聞到一股芳香,嗅了嗅,這不是彼岸花的花香又會是什麽呢?忙循著花香找了起來,在石塊的背後找到了,一株妖豔的泛出紅光的彼岸花,花形似龍爪,還閃出光點出來,忙叫胡玉過來。胡玉的眼睛比蕭玨厲害,她可以看到蕭玨看不到的,那一株彼岸花看上去是從石縫裡長出來的,可石縫裡卻有屍體,實際上它是從屍體上長出來的。

  “這就是蝮虺蟲卵的媒介——彼岸花了。”胡玉說著,運出真氣,把它打得粉粹。

  彼岸花一沒有,立馬就聽到嘶吼聲,從大石塊的孔洞裡冒出了黑氣,胡玉忙運出真氣,把大石塊罩住了。她這次加固了真氣,黑氣在裡面出不來。這可慘了那些小蝮虺,不明所以,一個個沒頭沒腦地撞上去,瞬間就化了。

  蝮虺母蟲沒有小蝮虺送來血氣,黑氣也漸漸少了,最後沒有了。

  “我明白了,好巧妙地設計。”胡玉恍然大悟道,“蝮虺母蟲現在不厲害,真正讓它厲害的是這個地方。這裡位於長江南岸,水之南屬陰,夜晚之水也屬陰,再加上這裡有屍體,屍氣聚集亦屬陰,這裡便成了三陰之地,最有利陰氣之物產生了,它也離不開這裡,一離開遇到陽氣就死了。彼岸花長於屍體上,位於石塊背陰,終日不見太陽,所以才長得那麽好。這種彼岸花的毒性很強,卻被蝮虺母蟲吸去了,現在它成了名副其實的毒蟲了,毒性很強,難怪可以和我的真氣一拚。這地方給了它源源不斷的陰氣,它才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崛起。”

  “原來如此。”蕭玨十分惋惜道,“阿良如此聰明,只可惜用錯了地方。所以我們又錯了,並不是彼岸花被改良了,而是蝮虺母蟲把毒性吸走了。”

  “不能再任由它這樣下去了,現在我還可以跟它鬥上一鬥,再過些時日,我就打不過了,到那時……你也跑不了了……”胡玉道。

  “可是它躲起來了,我們怎麽辦?”蕭玨看到小蝮虺,一下子想到了什麽,笑道:“我們可以用真氣把這裡封起來,只要小蝮虺無法給它提供血氣,餓就可以餓死它了。”

  胡玉搖了搖頭道:“不行,它會在裡面釋放黑氣稀釋掉我的真氣的。不過,你這個想法倒是一個思路,可以想辦法把小蝮虺解決掉。”

  “我想到一個辦法。”蕭玨笑道,“蝮虺是陰蟲,屬陰,當用屬陽的藥物,我在茅山跟著師父學藝的時候,看到過一個方子,叫九陽湯,是用九種陽性的草藥熬製而成的,這九種草藥是:茅草絲、太陽花、碧雲葉、金銀針、紅火草、雌雄黃、二甘蓏、野天茶、龍心藤。”然後他一一描述了這九種草藥的樣子。

  茅草絲。長於茅山向陽的一種草,頂上有一簇毛,名叫茅草,將它采下曬乾,形如絲狀。

  太陽花。一種向陽而生的小花,五片花瓣。

  碧雲葉。就是蓮葉,其葉碧綠,似天上之雲;又長於陽光下,陽氣旺盛。

  金銀針。就是金銀花曬乾,形式針狀,可消毒。

  紅火草。長於紅火蟻蟻群處的一種火紅色而高高的草,是由紅火蟻的分泌物長出的菌類植物,具有補氣之功效。

  雌雄黃。就是雌黃和雄黃,可以解毒殺蟲。

  二甘蓏。一種植物的果實,形似黃瓜,是兩個瓜相纏結出,向陽的瓜甜,向陰的瓜苦,取向陽瓜。

  野天茶。一種長於高山上向陽的野生茶葉。

  龍心藤。一種向陽而生的藤蔓植物,寄生於梧桐,其葉如心,藤如龍。

  找草藥的任務只能交給胡玉了,胡玉還真厲害,兩天的時間就把這九種草藥全找到了,然後他們各取一些,按照方子的配比,先熬製出一些來,由胡玉拿到醫院去試一試,胡玉偷偷給幾個人喝了下去,不久就都醒了,而且一點也不木訥,完全好了,檢驗下來一切正常。醫生過來了,直呼又是一個奇跡。

  九陽湯雖好,可是直接拿到醫院給醫生也不現實,現在的醫生對中藥根本不屑一顧,認為不科學,蕭玨隻好另想他法了。

  患者當中不乏有名人,就從他們下手,先把他們救醒,然後胡玉變成醫生的模樣,告訴他們是九陽湯的作用,他們便大力推薦,一時人人盡知。而方子和草藥莫名其妙就出現在省衛生廳裡,中藥專家們過來研究,一致認定方子可行,和之前中醫會診的結論是一樣的,便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做了實驗,果然有奇效,便大力推廣,不管有病沒病的都喝了,疫情很快就止住了。這在歷史上都難以下筆了,這次疫情不知什麽病毒引起的,又不知道為什麽這幾種草藥就把疫病控制了,只能寫上“陰陽失調則全身病重,陰陽平衡則健康輕松”。世間之事,哪有任何事都可以解釋清楚的,人們無法知道所有的答案。

  小蝮虺解決了,彼岸花也解決了,蝮虺母蟲一下子就失去了兩大供給。它感應到小蝮虺絕跡了,氣得隻扭身子,釋放出黑氣來,隨即一股股惡臭溢出來,熏暈了不少人,聞者皆倒地,口吐白沫,顯然是中毒了,很快就不動了。一時景區裡慌亂了起來,負責人趕緊疏散了遊客,封閉了這裡,報告了上去。突發事件很快稱為新聞播報了,一下子全昇州城的人都知道了。這次黑煙事件遇難者三十二人,傷者數百人,目前都在火車站醫院搶救……

  疫情控制住了,學校也解封了,學生準備考試,明天正式放寒假了。下午的時候,蕭玨剛考完,就被胡玉拉走了。他們要盡快解決蝮虺母蟲。他們來到麻雀磯,大門已經關上了,周圍有警察轉移群眾。兩人趁著他們不注意,一眨眼的功夫,胡玉就帶著蕭玨化作一道光進去了,只見大石塊的孔洞裡不斷釋放出黑氣。

  蕭玨十分吃驚,胡玉冷笑道:“沒事,這是它最後的瘋狂,不過,當心這些黑氣,有毒,到上風去……”說著,兩人就去上風口,冷眼看它。

  不久,黑氣漸漸小了些,他們知道蝮虺母蟲已經彈盡糧絕了,蕭玨拿出一疊陽氣符,貼在大石塊的北面,胡玉將屍體利用真氣移走,破壞了三陰之地,這裡再也不能提供源源不斷的陰氣給蝮虺母蟲了,它只能發出絕望的慘叫。胡玉運出真氣,使出真氣之火放進孔洞裡,蝮虺母蟲已無力抵禦,很快就被燒焦了,化作了浮灰,彌漫在江水和空氣當中了。

  胡玉和蕭玨擊掌慶祝,愉快地回去了, 等著明日一早的火車,回家過年去了。

  千裡之外的秦嶺深處,有一個天然山洞,山洞裡伸手不見五指,卻隱隱泛著熒光,只見一個有著英俊臉龐的男子坐在石壁前,咳嗽連連,還吐出一口鮮血,旁邊有一隻烏鴉在給他輸入真氣。

  烏鴉精冷笑道:“小良啊,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太心急,你是一點也沒有聽進去啊。采陰補陽控制點,傷元神;分身謹慎點,搞不好掉境界;上古魔蟲不能碰,貪得無厭呀,你看吧……”他話還沒有說完,被稱為小良的男子冷不防地一把抓住烏鴉的脖子,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拎起來,惡狠狠地道:“閉嘴,你這個失去兩個魄而永遠也不可能修成人形的鳥人,關你屁事,管得真多。”烏鴉精被他捏住喉嚨,呼吸難耐,說話不得,翅膀不停地亂拍,腳一個勁地亂蹬,再有多少本事也使不出來。

  他見烏鴉精呼吸急促,便隨手一扔,烏鴉精落到地上,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大怒道:“吳元良,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可別忘了,你體內的黑氣是我給你的,可以隨時收回來,你沒有黑氣煉屁個氣,我……”一時氣得說不話來。

  吳元良根本沒有理睬,自顧自地煉氣,烏鴉精一點辦法也沒有,他還指望他找到東西呢,便忍了下來,道:“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忘不了,囉嗦死了,一邊去,別妨礙我煉氣。”吳元良沒好氣地道。

  烏鴉精氣急敗壞,可一點辦法也沒有,自歎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命太衰了,然後搖搖頭出了山洞,向遠方飛去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