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蓮?竟然真是他,所有人都有些驚訝,除了那個想要躲起來的家夥。從伊勢七緒出現在門口時,他就知道事情不會太妙。但是這一個小小的道場,躲又能躲去哪兒呢?所有同學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某處地方,而蓮,正好在那裡。
宮村對伊勢七緒點了點頭,伊勢七緒也點頭示意,顯得很有涵養。沒有過多廢話,只是伸手指了指外面。歎了口氣,很無奈的,忍受著所有人的目光,和伊勢七緒來到了斬術課道場的院子裡。伊勢七緒停在一顆柿子樹下,轉過頭,從袖子裡拿出一小瓶藥膏,“這是昨晚說好的藥膏,我給你帶來了。”
“其實真不用的,你看,都已經好了,威力那麽小的破道,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傷害的。”剛說完,雨宮蓮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原著裡,伊勢七緒因家族血脈,無法擁有和使用斬魄刀,所以在真央靈術院裡,她的鬼道造詣是數一數二的,並且一度就要通過鬼道考試,加入鬼道眾。只是後來被她的伯父收納進八番隊,這才成為一名正式的死神。那現在自己這句話,也就意味著否定了她多年在鬼道上的努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是因為不想引起騷動,故意降低鬼道威力了。所以我才可以那樣接下。”
伊勢七緒低著頭,蓮有些不清楚她的情緒,也不太敢繼續說話。這時蓮隻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那是伊勢七緒的手,錯愕間,伊勢七緒已經開始為他上起了藥膏。“雨宮蓮,男,因受到虛的襲擊死亡,被超度到流魂街,六年前,十二歲以中等資質進入真央靈術院,之後短短一年內,以全科目墊底的成績,成為真央靈術院建校以來,最差的學生。全科墊底,自然也包括了靈壓和鬼道。然而,昨天徒手接下了鬼道成績年級前十,發出的赤火炮。這意味著什麽,雨宮同學。”
“你只是沒用全力而已,要是全力發出的我肯定接不下。”雨宮蓮只能硬撐著狡辯。手掌上的觸感,讓他不敢亂動。
“昨天回去時,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伊勢七緒抬起頭,那是認真的表情。“全科目墊底,是不可能接的下那一擊的。別說是墊底的學生,哪怕是這裡的老師,在那種突然的情況下,也會受傷。而你,雨宮蓮,你非但沒有受傷,甚至第二天連傷口都幾乎不存在。”
雨宮蓮不知道該說什麽,唯有沉默。
“唉,你說他們說什麽呢?”剛剛瘦高的學生問著。
壯實的學生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啊。不過看這樣子……好像挺熟悉,站的那麽近。誒!誒!誒!牽手了,牽手了!”
“什麽?怎麽就牽上手了。誰知道那個女生是誰,為什麽和雨宮那家夥這麽親近。”一個女生有些驚訝。
宮村看著遠處的兩人,“我知道她,是鬼道前十,但沒有自己淺打的伊勢七緒。”
“我就說怎麽這麽漂亮,原來是她,她怎麽認識雨宮的?不應該啊。”剛剛說話的女生,又有些好奇。
“這你問誰啊,要不你上去問問?”瘦高的學生慫恿著。
“你怎麽不去?等下你們看,他們的氣氛好像不是很好。”
“不好才是正常嘛,你想想,一個優等生,一個差等生,怎麽可能會是好朋友嘛。”
“那可說不準。人家喜歡交什麽樣的朋友,誰說的清。”
“你這麽說也對。嗯?伊勢七緒是不是遞給了雨宮一封信?”
“啊!真的是信,會不會是情書。
”女生激動地原地蹦了起來,對於這種八卦,她可是最喜歡了。 “一定是情書,那個雨宮,竟讓也有情書!我不服,我要挑戰他!”瘦高的學生有些跳腳。
“有些人就是酸,見不的別人好。”女生斜眼看著他。
“南條!你再說一遍!”
“你當我怕你啊絲谷。”
不知道遠處到場裡已經鬧作一團,雨宮愣愣的看著手裡的信。他當然不會認為這是情書,或者告白信。那麽,還有什麽是需要用書信來傳達的呢?一個詞語出現在雨宮腦中,挑戰書!
正好,伊勢的聲音也響起了,“今晚十二點,昨天那裡,你和我,比試一下,當然,你可以用斬魄刀。”
“我……”
沒等雨宮開口,伊勢就搶過話頭,“你現在認輸的話,我就對那邊你的同學說說昨晚發生的事。 ”
雨宮一噎,咽下了要認輸的話。在這兒,自己也不能那她怎麽樣,而如果暴露了,那一些東西可就不好辦了。“不愧是未來情報部隊,八番隊的副隊長,收集和分析情報的能力都很出色。”雨宮小聲呢喃著。
“嗯?”伊勢並沒有聽清,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在意,可能是詆毀自己呢吧。“答應,還是……”
“好吧,伊勢同學,你贏了,今晚我會去的。只是,如果我贏了,希望這件事可以爛在肚子裡。”
“可以,那我贏了呢?”
“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雨宮無奈中,透漏這絕對的自信。
“這麽有信心?”伊勢挑挑眉,“好吧,我贏了,你答應我一件事,放心,不會為難你的。”
“好,”雨宮轉過頭,朝著院外走去。“依你好了。”
目送著雨宮離開斬術道場大院,伊勢也回到了自己班級的道場,隻留下鬧哄哄的三班學生。
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回道場裡的,要是回去指不定發生點什麽。不如直接回寢室,哎,又要曠課半天。真是罪過呢。不知道老師發現自己不在會不會開心。
瞅著手裡的信,蓮不知道要不要打開,打開了,就代表一定要去,不打開還有轉圜的余地。真是愁人啊。
回到寢室,把門口的桌子上,自己進了屋子。冬獅郎聽到聲音,有些疑惑,他今天上午並沒有課程,所以一直在寢室修行靈壓的控制力。打開房門,就看到雨宮正好關上門。走出房間,摸著腦袋,無意間,看到了門口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