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說說這次的發現。”山本元柳齋重國站在為首的位置,兩側是各番隊隊長。
卯之花上前一步,“這次確實有不少發現,最關鍵的一點,是那孩子所說的虛化的死神。”
包括重國在內,所有隊長都看向了卯之花。
平子真子最先忍不住,開口出聲。“你說死神的虛化?開玩笑的吧。在怎麽說,這也太扯了。”
卯之花瞥了一眼平子真子,把雨宮所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複述一遍。“這就是事情始末。”
“你也說了,這只是他的描述,你也沒有見過,不是麽?”
“我是沒有見過,但是我在現場找到了這個。”說著,卯之花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塊碎片,通體白色,像是骨質物。“想必各位都清楚這是什麽,那麽,不妨自己看看上面的靈子氣息。”
“這是……”志波一心皺著眉頭,平子真子直接沉默了,咬著自己的指甲,六車拳西更是狂躁的撓頭。所有隊長都感知到了,這上面的死神氣息。“那孩子可能會判斷失誤,或者說謊。但這個碎片,可不是一個剛剛畢業的死神,能夠偽造的。那孩子還說虛化的死神根本毫無意識,更像是行屍走肉,並且在不斷進化,我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著一切。這也可以從另一件事上佐證,那就是,在我們趕到現場時,沒有那具虛化死神的屍體,能在我之前趕到,收走最重要的物證,這很有趣不是麽?”
“喂,這哪裡有趣了,你想說,是我們內部有人策劃了這次事件?”志波一心站了出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很多證據都指向了我們內部,沒有及時響起的警報,虛化的死神,消失的屍體,靈術院的後山。”
“嘁,到底是誰乾的,讓我給他來一刀!”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咧開了大嘴。
“犯人可不會被你說一句就暴露。”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依舊合眼。
“那又如何,只要讓我一一砍過去就好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主意,”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抬抬帽簷,“這種時候還是要查清楚才好。”
“就是說啊,我們一定要冷靜。”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上前打著圓場。
“咚!!!”一番隊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手中拐杖點在地面,大喝一聲,“安靜!”濃密的白眉毛下,細眯的眼睛是滄桑與鋒芒。“不要因為一些證據,就自亂陣腳,我們是護庭十三隊,是屍魂界的支柱。”眼見一個個都不在說話,歎了口氣,“哎,春水。”
“在。”京樂春水上前一步。
“這次事件,由你來負責調查,一有發現,便來匯報。”
“是。”京樂春水接下任務。
走在瀞靈廷中,京樂春水叼著一根草,“呐,卯之花,可以讓我見見那小子麽?”
“你的話當然沒問題,那是個有趣的小家夥,或許你們會有不少共同語言哦。”
“誒?是這樣麽?那就麻煩卯之花隊長了。”
“說的那裡話,你可是這次事件的負責人,配合你也是我的職責。”說著話,四番隊隊舍已經就在眼前了。隊舍裡有一些響動,湊近一聽,竟然是有人在練習斬術。
“嗯?你們四番隊還有執著於斬術的隊員麽?”京樂春水摸著下巴,滿是胡茬的下巴有些剌手。
卯之花微笑著沒有說話。只是在前面走著,拐過一個彎,“就是那孩子了。”
京樂也拐過彎,看見了雨宮。
雨宮正在進行素振,並沒有注意到兩人。卯之花對京樂春水點了點頭,離開了。京樂則是上前幾步,“沒想到,竟然四番隊裡,還有刻苦練習斬術的隊員。” 雨宮連忙回頭,看清楚來人,有些驚訝,“京樂隊長?”
“你知道我啊,那我也不做自我介紹了,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真央靈術院後山那件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雨宮連忙點頭,開玩笑,這可是以後的總隊長大人,實力極為強大。現在有機會接觸,留個面熟也是好的。
兩人來到一處偏院,並排坐著,一點沒有隊長像隊員問話的樣子。
“詢問你之前,我先要感謝你一下,是你救了七緒。”京樂把草帽壓低一些,遮蓋住了自己的表情,“七緒是我大哥的孩子,她父母死的早,就我這一個親人,我很想時時刻刻保護好她,可隊長的職務也不輕松。這一次,還是要多謝你了。”
雨宮知道京樂春水會說一些關於伊勢的話,可也沒想到,上來就是感謝。“那種場合,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犧牲一個女孩,來保全自己。我只是做了我認為對的事,請不要太過在意。”
“你是這樣想的麽?”京樂春水手指抵開帽子,漏出來面容,笑了笑,“即便如此,我也還是感謝你一下,嗯……就算我欠你一次人情好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來找我,別看我這樣,我的實力可是很強的。”
雨宮也被京樂逗笑了,八番隊隊長,首屆真央靈術院畢業生,山本老爺子親傳弟子,誰敢小瞧啊。“您太客氣了。”
京樂在雨宮的腰間掃過,那裡掛著兩把刀,“你也有兩把斬魄刀麽?”
雨宮愣了一下,抽出兩把斬魄刀,橫在腿上。“是啊。”
“你知道為什麽,屍魂界很少有兩把斬魄刀的人嗎?”京樂看著遠方,“那是因為斬魄刀是靈魂的體現,每個人的靈魂只有一個,所以才會只有一把斬魄刀,你是我和浮竹以外,第三個擁有兩把斬魄刀的人。我和浮竹都是有特殊的原因,那麽你呢?你是因為什麽,才得到兩把斬魄刀的呢?”
“我……”雨宮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啊,自己為什麽會擁有兩把斬魄刀呢?原著裡曾經說過,京樂有一把其實是八鏡劍偽裝的,浮竹事因為靈王的右手,相當於兩個靈魂。那麽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