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地下的矮人族,絲毫沒有降低對生活的熱愛。
這裡洋溢著笑容,充滿了歡聲笑語,這裡是獨屬於矮人族的世界。
獨屬於他們的家園,靈魂棲息的地方!
隨著牧酉走進一家店,店門掛著一個鎏金牌子——武器大師,裡面充斥著乒乒乓乓的聲音,火光四濺。
屋子裡溫度比外面要高了幾分,秦姝的額頭都冒著細細的汗珠!
白曜已經伸出了舌頭散溫,雖然這個動作讓他感覺道很羞恥,但是這是狼族驅散高溫最好的方法!
跟隨著牧酉一直走到二樓拐入一個房間,兩道剝離製成的展櫃裡放著兩件鎧甲。
分別是白色和黑色。
沒有多余的雕刻裝飾,白的兩眼,黑的滲人!
白色的鎧甲是按照人類設計的,黑色的鎧甲則是根據動物設計的。
秦姝穿上鎧甲,柔軟的貼近她的肌膚,凸顯著身上每一處優點。
鎧甲的面部是用最堅硬的金剛石和水晶打造而成,輕薄但是堅硬。
白曜迫不及待的穿好鎧甲,畢竟對他而言自己已經在這片大陸赤裸很長一段時間了。
鎧甲可以自由伸縮,頭部的鎧甲是全封閉打造隻留下了兩個眼睛可以看見的地方。
頭部的鎧甲可以揚起縮小,縮小的頭甲像是一個小小的口袋。
穿上這身鎧甲白曜感覺自己再遇到斑斕豹可以輕松應對。
牧酉望著開心的一人一狗道:“鎧甲是為你們量身打造的,用的地成鋼和液態金屬參雜了記憶金屬,內部雕刻了魔法陣可以調節大小,甚至可以變成一個小球!”
白曜的身上的鎧甲隨著牧酉掌控從身上脫落,化成一道黑色的水流變成一個黑色小球落在牧酉的手中!
秦姝的眼珠子都蹬出來了從,表情從驚愕轉換成一臉的擔憂。
這是鎧甲嗎?這東西不會是一個殘次品吧?一個魔法球過來不會就散了吧!
牧酉的手拍在額頭上,感覺自己不應該帶這個小姑娘看殘次品,這會她心裡估計都是殘次品。
“放心這可不是殘次品,整個魔法大陸就這兩件!”
被看穿心思的秦姝尷尬的陪笑道:“沒有,只是有點驚愕!”
牧酉一臉的無語,你心中想的都寫在臉上,明顯是對我不信任!
“讓你這副鎧甲的威力!”
黑色的鎧甲再次將白曜包裹!
牧酉取出大鐵錘朝著白曜身上掄去!
嚇得白曜一個激靈,躍到了大廳的吊燈上面!
【我靠,我是信你的,是那個女人不信你,你砸我幹嘛?要砸也砸她啊!】
【那麽大一個鐵錘,我嚴重懷疑你是想吃狗肉!】
秦姝被嚇到了,連忙道:“我相信你!不用砸!”
牧酉是鐵了心要砸,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懷疑,而且還是兩次。
傳出去自己大師的名號還要不要了?
砸、必須得砸,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武器大師!
手中錘子化作一道弧線,朝著白曜飛來!
白曜立馬跳下來,身體瞬間倍化。
黑色的鎧甲瞬間撐大將他全身包裹。
牧酉的錘子像是安裝的追蹤器,追著白曜四處跑!
【你大爺的!】
【你大爺的!】
【小老頭肯定是想吃狗肉!介麽大的錘子有半個我大了!】
【不管了!拚了!】
秦姝在一旁不斷祈求著:“我信了!我信了!不是殘次品!”
可是這話怎麽聽怎麽刺耳!
什麽叫你信了?它本來就不是殘次品,不僅僅是一副鎧甲更是藝術。
你可以侮辱我牧酉,但是不能侮辱我的作品!
白曜四肢鼎力,望著飛來的錘子!
眼中燃燒著熊熊戰火!
錘子飛來的瞬間,白曜抬起前爪與錘子碰撞在了一起。
小店裡傳出轟的一聲巨響,卷起的巨浪好似要將屋子掀飛!
秦姝已經用雙手捂住了雙眼,不敢看這一幕!
良久才將手指露出一個縫隙,偷偷了看了一眼白曜!
只見錘子被白曜穩穩的接住,腳下摩擦出一陣陣火星!
看見秦姝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牧酉這才得意的將錘子召回手中!
“怎麽樣厲害吧!”
秦姝肯定的點了點頭,如果剛剛的回答只是敷衍,那麽這次的肯定是心服口服!
“大叔謝謝你的禮物,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
牧酉昂首挺胸,像是一隻鬥勝的公雞!
秦姝一臉的黑線,這麽大歲數的人了怎麽還跟一個小孩子似的!
牧酉望著齜嘴裂牙的白曜,一臉的驚訝。
“秦姝,你的狗看著挺聰明的嘛!好好培養以後肯定是一直不錯的夥伴!”
【呸!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老子是天狼,天狼知道不?下界的螻蟻!】
“哇!他居然會鄙視人!”
【無知!】
秦姝道:“對呀, 小餅乾可聰明了,還會看書呢!”
“哦!還是一隻開了靈智的狗!”
【你大爺的!不許說我是狗!】
牧酉從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一個烏漆麻黑的東西遞給秦姝。
“這是可以讓動物可以開口說話的藥,給小餅乾吃!”
【什麽!你從身上搓半天整個烏漆麻黑的東西就要給我吃!你還是人嗎!】
“汪汪......”
秦姝也呆了望著手上漆黑還散發著一股難以言明的味道東西,感覺受大了莫大的傷害!
自己腦子好似被牧酉按在地上摩擦!起火星子的摩擦!
秦姝捏著鼻子疑惑的問道:“這真的能吃嗎?”
牧酉道:“當然,這東西很少見的!是一個女巫給我的!快給白曜吃吧!”
一邊用眼神示意,臉上還露出期待的表情!
只是在白曜看來怎麽都像是壞笑,那種陰險的壞笑!
秦姝將信將疑的拿著黑糊糊的藥丸朝著白曜走了過去!
白曜嚇得連連後退!
【女人,你真的要喂我吃這個東西嗎?我可是救過你命的!請你吃過飯的!】
秦姝一步步朝著白曜靠近道:“小餅乾乖!來吧這個藥吃了!”
【吃?傻子才吃呢!】
白曜轉身就想跑只是身子怎麽也不聽自己使喚!
【該死,和這個女人簽訂了契約不能反抗!】
望著秦姝一點點靠近,白曜的臉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