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本源星光天狼變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練成。
華燈初上,山嵐小鎮酒館座無缺席。
明天是中級魔法師考試,參加考試的人除了魔法學院的學生還有已經畢業的初級魔法師。
對於考試他們並不是那麽慎重,對於已經參加了無數次中級魔法師考試的老油條。
考試喝酒慶祝是必不可少的。
對大部分人而言喝酒是最好的選擇,酒能麻痹靈魂。
麻痹的不是麻木的靈魂,而是半睡半醒的人兒。
世界上聰明的人不多,愚蠢的笨蛋也沒有幾個。
大多數都是半睡半醒的人兒。
酒館內喧鬧聲嘈雜,談論著這次考試以及和他們一樣的蠢蛋。
在家中苦修學識一整天的秦姝帶著白曜走在鬧市。
若不是肚子抗議她絕對不會浪費時間來到鬧市。
秦姝一隻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一杯冷飲,一口雞肉一口冷飲。
看得白曜口水直流。
他也想吃,但是秦姝不給,因為他是爪子,不能拿。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秦姝的背後傳來。
“喲,這不是我們尊貴的初級魔法師大人秦姝嗎?”
秦姝白一眼頂著莫西乾雞冠頭的焱飛,沒有理會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看秦姝不理會自己,帶著狗腿子追了上去將秦姝圍住。
“怎麽,說到你內心的痛楚了?”
秦姝眉頭一皺,拿著雞腿指著焱飛道:“滾開!”
焱飛大聲道:“喲喲.......還生氣了!你這個萬年初級魔法菜鳥。”
焱飛對著周圍大聲嚷嚷,眼裡都是對初級魔法師的不屑。
可是並沒有他想象那般對秦姝的不屑,反而用周圍的人用一雙不善的眼睛盯著他。
看著焱飛心裡有些發怵。
白曜感覺很無語,焱家都是這樣不長腦子的傻子嗎?
山嵐鎮今天什麽人最多?不就是參加中級魔法考試的人嗎?
秦姝邪魅一笑!
白曜感覺有點涼,他是知道秦姝的,看著人畜無害其實內心相當腹黑,比墨水還要黑。
只要她笑,準沒有什麽好事發生。
周圍的人越圍越多。
突然秦姝對著手裡的雞腿狠狠的啃了一嘴,剩下朝著焱飛臉上砸了過去。
Duang,雞腿砸在焱飛的頭上。
白曜一拍頭,果然!
焱飛怒罵道:“媽的誰砸我?”
視線巡視四周,目光留在秦姝的身上。
咬牙切齒道:“你......”
話還沒說完身後不知是誰,一個酒品砸在焱飛的身上。
“媽的誰啊!”
一群人面面相覷一副不是我。
焱飛怒道:“別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讓他在山嵐鎮混不下去!”
剛轉身身後無數的酒瓶就飛了過來!
焱飛怒了,頭上的雞冠上冒出絲絲火焰!
“誰啊!”
一轉身無數的酒瓶飛了過來!
秦姝拉著白曜擠到了人群當中。
剛開始焱飛的嘴裡還放著狠話,最後變成了求饒。
“被丟了!別丟了!”
秦姝回身看了一眼地上抱頭求饒的焱飛,心情大好一蹦一跳的往家走。
地上抱頭匍匐的焱飛,被啤酒瓶碎渣覆蓋。
像條死狗一樣求饒。
治安官來了比比西來了嘴裡還在求饒。
比比西扶起地上的焱飛,焱飛低著頭還在不停求饒。
“別砸了,別砸了!”
比比西搖了搖頭,多好的孩子都要被砸傻了。
或許是因為發泄了心中的苦悶,秦姝回到家裡倒頭就睡。
鬧鍾都沒有調,成大字趴在床上。
次日清晨,陽光一屢屢的照進千家萬戶。
秦姝砸吧砸吧嘴巴翻身繼續睡。
突然好似被什麽蟄了一下,猛的從床上彈射而起。
看了一眼時間,顧不得什麽形象,抓著魔法杖和書包就往外走。
嘴裡不停抱怨。
“死小餅乾,要遲到了你怎麽不叫醒我啊!”
叫醒你?要叫得醒你。
白曜捂著自己的臉,臉上印著一個不大不小的腳印。
這就是叫你起床的代價。
秦姝一邊跑,嘴裡一邊念叨。
“壞了!壞了!要遲到了!”
白曜瞥了一眼書桌,一臉無語!
蠢女人,你考什麽試?徽章都不戴。
說著叼著徽章追了出去!
今日秦姝跑的特別快,原來要20分鍾的路程10多分鍾就跑到了。
秦姝停下來呼了一口氣。
還好趕上了,不然自己就要以初級魔法師的恥辱畢業了。
秦姝剛準備過去排隊,看見焱飛整個腦袋裹著白紗也走過來排隊。
如果是焱飛頭上的雞冠,秦姝差點沒有認出來。
本來秦姝是不想笑,可是焱飛的造型太搞笑了。
像是一個木乃伊頭上長了一個蘑菇。
看著秦姝似笑非笑的樣子,焱飛怒斥一聲道:“不許笑!哎喲!”
焱飛用手捂著臉。
這模樣更搞笑了, 秦姝實在憋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焱飛怒吼道:“不許笑!不許笑!”
只是聲音一大就會扯到傷口,一邊捂著臉一邊怒吼。
模樣很是滑稽!
秦姝捂著肚子道:“我也不想笑啊!可是你真的太好笑了!”
一旁的板著臉的導師嘴角不停的抽搐,他們也想笑,可是作為導師他不能笑,他們是專業的在好笑也不能當著學生的面嘲笑。
門口的南鍾、東起兩位導師平複了心中翻湧,嚴肅的對著秦姝道:“秦同學,請出示你的徽章進入考場!”
秦姝隨即收起對焱飛的嘲笑,道:“啊!哦,徽章!”
打開斜挎的小包小手伸進去就是一頓掏。
掏著掏著,秦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徽章不見了!
秦姝臉上布滿了細汗,一旁的南鍾兩人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的看著秦姝。
焱飛頂著滿頭的紗布湊了過來,戲謔道:“哈哈哈......沒帶徽章嗎?”
本來的就心煩意亂的秦姝對著焱飛的眼睛就是一個炮捶!
“啊!”
一聲慘叫,焱飛捂著眼睛退到了一旁。
東起警告道:“秦同學不可以傷害同學!”
“哦!”
南鍾和東起已經看慣了秦姝這樣的操作,驗著身後其他人的徽章。
每次考試的時候沒帶徽章的人年年都有。
哪怕再三提醒也會有人忘記帶著帶那。
秦姝將挎包裡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地上奇怪怪的瓶子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