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種植業的發展並沒有徹底解決食物短缺問題,人類雖然被迫選擇了植物作為主食,但是對肉食的渴望卻與日俱增。
無奈恐龍大王有令,禁止人類捕食小動物。
有些人實在忍不住饞蟲勾引,就悄悄的把小動物帶回家,趁月黑風高的夜晚關起門來偷食。
但是紙終究包不住火,何況肉食恐龍對肉食有著天生的敏感性,沒過多幾久,偷食肉食的人類便被恐龍帶走了。
雖然恐龍三令五申不準人類食肉,也采取高壓手段防止人類偷吃,但是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這就是所謂的“潘多拉效應”。即指由於被禁止而激發起欲望,導致出現“小禁不為,愈禁愈為”的現象。
通俗來說,就是越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越是不容易接觸的東西,就感覺越有誘惑力,越是神秘的東西,就越想揭開神秘的面紗。
以前人類和恐龍自由狩獵的時候,人們狩獵僅僅是為了解決溫飽問題。
如今人類被禁止狩獵以後,吃肉居然成了一種奢侈的享受,因而偷食肉食也屢禁不止。
長此以往,人類和恐龍矛盾必將加劇,這是恐龍大王不願意看到的。
因為經過馴化後的人類,已經是恐龍家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能解決肉食短缺得問題,人類與恐龍面臨的困境必然迎刃而解。
但是,森林中的野生動物繁殖能力有限,肉食恐龍又有增無減,很多恐龍長期處於半溫飽狀態,哪裡還有多余的口糧供給人類。
嚴峻的現實讓恐龍家族坐臥不安,且不說人類,如果不解決肉食問題,恐龍家族本身都有滅絕的危險,那種情況下,保不齊饑餓的恐龍會不會將目光投向安分守己的人類。
不,絕對不能再重蹈人龍大戰的覆轍!
經過這麽多年的馴化,人類已經成為了恐龍在這個世界上的得力助手。
雖然目前仍然是恐龍統治著這個世界,但是人類已經跟恐龍密不可分,很難說清楚誰更需要誰一些。
只要稍微有遠見卓識的統治者,就不會允許開歷史倒車,何況恐龍又不傻,雖然看起來個大一些。
溫飽問題擺在了統治者面前,無論是亞當還是恐龍大王,都急於尋找一種令人和恐龍雙方滿意的解決方案。
寒暑交替的時候,恐龍的食物也從豐富變得匱乏。
這時候,有些肉食恐龍就在夏季食物豐厚的時候保存一些動物,等到天冷食物匱乏的時候再拿出來充饑。
這是一種無意識的行為,一般為了防止小動物逃走,恐龍都是殺死它們以後埋在地下,等過冬的時候再挖出來享用。
這樣雖然一定程度上解決了溫飽問題,但是長期保存的動物屍體容易腐爛變質,更談不上可口美味了。
經過認真觀察,亞當突發奇想,為什麽不能把動物圈養起來,等需要食用的時候再殺死以享用呢?
他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又為自己這個想法拍案叫好,如果能豢養動物,食肉難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他立即向恐龍大王陳述了自己的想法,被食物困擾多時的恐龍大王高興得手舞足蹈,忘情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差點沒把他拍廢了。
它立即召集管理層開會,命令所有肉食恐龍從現在起每天節約一隻小動物,以便人類用以馴養,進而為恐龍建立儲備糧倉。
為此,人類開始了滿是艱辛的動物馴化歷程。要說這是一部血與淚凝聚成的辛酸史,可謂毫不誇張。
想要馴化野生動物,第一步就是讓人類和動物“親密接觸”。
馴化的可能性始於人類和動物個體的相互接觸,現實中要給這二者創造合適的碰面機會難度可不小。
一來,野生大型動物一般行蹤隱秘,會盡一切可能避免與人類的直接接觸;二來,人類恐龍捕捉這些動物的場面通常血腥暴力。待到獵物落入人手,往往已回天乏術,根本不存在“馴化”的可能。
因此最有可能被人類馴化的野生動物往往分布在距離人類部落不遠處,一般是人類趁成年獸外出覓食偷回嗷嗷待哺的動物幼崽,隨後在若乾年的選擇中逐步完成馴化。
事實上,直到今天,亞馬遜雨林裡的一些部落仍保留著從野外抱回動物幼崽並當寵物飼養的傳統。
這些“天選之子”包括但不限於豹貓、美洲山貓等。
當然也有例外——有些動物完全是自己找上門的。人類種植並貯藏谷物的行為吸引了不少齧齒目動物,緊接著以這些鼠類為食的野貓也不請自來。
這些敢於接近人類村落的非洲野貓個體往往膽子較大,這無疑為人類進一步的接觸與馴化提供了良好基礎。
成年的大型動物一般不易接觸,但幼崽就好多了。人類馴化動物首先就是對動物幼崽的飼養。
第二步,讓馴養的動物延續下去。
對人和恐龍來說,馴養動物的目的是為了有肉吃,而且還要具有延續性,說白了,馴化的核心在“人工繁育”。
只有動物能夠在人手裡一代代延續下去,選育的效果才能逐代積累。
可是人工繁育談何容易?要讓馴養動物完成完整的生命周期,首先要解決如何把它們養好?養好後如何能生崽?生了崽如何能帶大?
正是這些難題,將大批野生動物從“候選名單”裡逐個剔除。
首先,絕大多數野生動物面對人類會產生強烈的應激性,說得通俗點就是“神經質”,表現在拒絕攝食、見人就跑甚至直接被嚇死等等。
這當然不是它們的錯,不過是烙印在基因裡、為了規避捕食風險的印跡罷了。
雖然一些物種的應激性可以通過逐代選育慢慢削弱,但對於大部分物種而言,應激性都是阻礙馴化的一道大坎兒。
其次,不少草食動物,尤其是成年雄性個體的領地意識很強,它們在圈養狀態下相互攻擊不說,還要求每個個體擁有足夠大的活動空間。這對於大規模的飼養管理而言顯然是不現實的。
最後是交配和幼崽撫育。
許多動物具有相對固定的繁殖模式,即對繁殖期間的環境條件、性別比、交配次序等均有一系列要求。
這些要求在飼養狀態下往往難以實現。典型的代表是需要跨鹽度梯度進行繁殖的洄遊魚類。
而在一些內部關系更複雜的動物種群中,社會性的存在使得交配權僅被少數個體所擁有,比如許多靈長類。
這顯然不是人類希望看到的局面。人們青睞的是像母貓一樣無論何時何地都來者不拒的“淫蟲”。但可惜,如母貓般的“隨性”並不十分常見。
至此,事情並未結束。即便動物如願交配並產下了一堆可愛的蛋/幼崽,如何把它們帶大依舊是個難題。
許多有蹄動物(如豬牛羊等)幼崽出生不久便擁有了獨立生活能力,即便不如此,盡職的母親也會在一段時期內持續哺乳以保證幼崽的發育。
但並非所有物種都這麽讓人省心。有些不負責任的動物繁殖後就把帶娃拋在腦後——讓你們人類自個兒琢磨去吧。
要命的是這些幼崽不僅體型小,而且對環境和食物要求奇高。
第三步,讓人類獲得淨收益。
說到底,人類和恐龍馴化動物,最終還是為了造福自己,他們的初衷就是可以食其肉。
那些養大了沒什麽價值,或者是養殖成本比收益還大的,統統不符合要求。
稍微想想就會發現,常見的家畜大多以植物為主食,譬如豬牛羊。
這主要是因為飼養植食動物不需要直接消耗人類的生存資源,因而成本最低。
這些家畜完全可以通過在牧場上自由覓食把自己喂飽,而它們所消耗的植被資源對人類和恐龍來說幾乎沒有其他價值。
但照這麽說來,分布在非洲和東南亞的象似乎也是個可行的選項。
但拋開它們難以駕馭的巨大體形不說,象的生命周期巨長,說它們跟史前社會的人同等長壽幾乎不算誇張。要依靠它們作為穩定的肉類來源實在不大現實。
在馴化野生動物方面,人和恐龍的目標出奇的一致,大家都希望能像種莊稼一樣,割了一茬又一茬。
如果動物在繁殖完幼崽以後,又可以被用來食用,那麽隨著一代又一代動物的填充,只要人類處理得當,動物也可以做到“子子孫孫無窮潰也”。
事實上,通過人和恐龍的通力合作,被馴化的動物已經可以為他們提供穩定的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