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蟲家族,【蛔相】方茴的真蟲蟲體。”
當周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兩位主刀臉色微變。
“寄生蟲家族——方茴。”
要知道,昌都也才剛剛查明處於新梁的寄生蟲身份,並且尚未對外公布,周執就已經知曉了寄生蟲的名字。
傅安一直以來都沒有怎麽注意過周執。
像這種見習級別的滅疫士,一般而言根本不會出現在這位女士的視野之中。
但現在卻不同。
“蛔蟲核心在手臂內部蠕動……果然是蛔蟲的真蟲。”
傅安並沒有接觸,只是心神一動,靈力便察覺。
“齊大滅疫士,你手底下這位人才,我還真是沒想到。”
寄生蟲。
哪怕是在奇形怪狀的滅疫界都臭名昭著。
使用這種力量,無論是滅疫士還是病人,都讓人惡心。
簡而言之就是,寄生蟲的本體戰力孱弱,但突出一個寄生他人,打不死你惡心你。
他們散布自己的寄生蟲,將自己的思維隱於暗處。
有相當一部分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寄生了。
正因為如此,在新梁的方茴敢於挑釁主刀級的陳洛。
這位行事乖張的寄生蟲少爺,用自己的方式踐行的寄生的道路。
“人才這一點,我是讚同的。”
方茴的聲音傳來。
齊衝霄審視著周執。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身上藏著秘密。
之前他所做的事情,和現在,將下水道中的蛔蟲真蟲蟲體取來,都證明了一點。
周執的身上,恐怕擁有能夠匹敵正式級滅疫士的能力。
滅疫的世界,哪怕是六國,也只不過佔據了很少的一部分。
大量的【大災害】之前的病化遺址。
其造就的,便是數不盡的有才能的人。
而這些有才能的人,其突出的標志便是……越級而戰。
在玄元,鼎鼎大名的【玄元七照星】,便是此中翹楚。
每一個都是正式級的滅疫士,但實力卻是壓倒性的,同級別的滅疫士,完全難以望其項背。
周執此刻並不說話。
現在可是自己精心安排的任務獎勵領取環節。
祝昌玉給自己的任務,本來只不過是清繳可能的寄生蟲。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能夠把始作俑者的一部分帶過來,完全是超額完成了任務。
“嗯,現在你可以盡情地裝逼。”
方茴煞有介事地說道:“但你稍微照顧一下本少爺的情緒吧,那裡面可是我的蟲體,很珍貴的。”
半玄關。
座位之上。
傅安並不越俎代庖,只是眼眸中帶著笑意看著周執。
齊衝霄在盤算著些什麽,周執也不催促。
齊衝霄很聰明,這節手臂,這個男人能夠發揮最大的作用。
“這個東西,我會讓新鈴送到陳家去。”
“然後……晚宴的資格,還有十大優秀見習滅疫士的稱號,都會有的。”
齊衝霄輕聲說道。
“感謝隊長。”
周執躬身。
“這是你應得的,事實上,你已經付出了足夠多。”
一邊的傅安輕聲說道。
“嘖嘖,還是得感謝本少爺。”
方茴一邊碎嘴,一邊看著傅安:“話說這個女的誰啊,是齊衝霄的老情人嗎?看起來不太像的……嘖嘖,中年人的感情故事嗎。
” 周執緩緩露出笑容。
“當然需要領導的栽培。”
沙沙。
齊衝霄身體微微前傾。
“你的身體,病化指數有些高了。”
“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秘密,但我建議,你在這次晚宴之後,報名醫考,去醫學院中學習正統的滅疫術。”
“疫病之力這種東西,就如同曾經的承運的【鴉散】一樣,一旦沾染上,或許最開始很很暢快,但很快就會越陷越深,直至失去一切。”
齊衝霄很語重心長。
周執的個人能力已經毋庸置疑,既然如此,就要讓他走正途。
“是。”
周執正色,點頭。
自己接觸的異常之人太多了。
青石鎮的丘提院長,長生道的病化滅疫士,還有現在寄宿體內的寄生蟲少爺。
這些人,都是使用疫病之力的怪物,它們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周執。
導致了周執現在,對於疫病之力的依賴程度很高。
簡而言之就是,本身沒有病化風險,疫病之力又可以直接使用,不需要像滅疫術那樣還得學習,研究。
【狼紋起爆】【肺炎蔓延】【疫病超限】……
周執雖然現在會的滅疫術五花八門,但真正能稍微算得上一些的依舊只有最開始的【肺部切除刀術】。
“切,疫病之力有什麽不好。”
方茴隨意地說道:“力量這種東西,怎麽會有好壞之分呢?”
“我看啊,你們這些人還真是魔怔了。”
又說了兩句吐槽的話,周執也不能回應,方茴覺得更加無趣了。
他決定接下來的時間不理周執了,和周執腸體內的蛔蟲轉圈圈玩。
“嗯,可造之材。”
傅安看著周執的模樣, 更加滿意了。
“晚宴之上,可要加油哦。”
“金平陽那個家夥想要以【十日談】晉升主刀,帶來的靈力潮汐,足夠讓年輕的滅疫士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風暴。”
“只要能夠扛得住,得到的資源可是無算。”
傅安並沒有避諱周執。
顯然,已經將其當成了齊衝霄的心腹。
“昌玉和新鈴也會去,實力越強,能夠得到的收獲越多。”
齊衝霄眯著眼睛:“就在今天上午,陳家剛剛放出通知。”
“玄元七照星中的,隸屬於陳家的新星,【原位震顫】陳朝升。”
“還有另外一位,今年七月份準備參加醫考的【眼魔女】狄秋硯,將會同時出席晚宴。”
“若論及實力,年輕一代幾乎無人出其右,瞻仰一下風采也很好。”
一邊,傅安挑了挑眉:“消息傳的這麽快?”
齊衝霄露出了一個自信的表情:“我老齊是什麽人。”
下方。
周執的頭低下。
腦內正在進行著風暴。
狄秋硯也就算了。
陳朝升?
陳朝升?
現在那個家夥的人皮還在自己那裡。
屍體若是還在,怕是早就發爛發臭了。
陳家……是什麽情況。
“哦?這不是沒事嗎?”
“那個叫陳洛的雜種怎麽還在新梁追著本少爺不放啊。”
方茴有些惱怒:“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方茴的操縱著蛔蟲轉著圈圈,意識似乎在向外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