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貝羅娜似乎對林銳的興趣越發濃烈了,饒有興致的注視著林銳,“‘命運’的封賞,只能獲得1次。”
命運……
對方已經說明了勝利的獎勵規則;那麽,失敗的懲罰呢?
但簡單思索後,林銳並沒有提出這個問題,而是問出了另一個問題,“我的對手是誰?”
貝羅娜嘴角越發上揚,目光中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興趣和好奇,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被‘戰爭’吞噬的人們。”
果然,落敗者的歸屬,便是永遠的留在這裡,成為‘戰爭’的一部分。
貝羅娜接著補充道:“作為失敗的懲罰,靈魂將離開肉體,並回這到裡……”
林銳大致了解了這個遊戲的規則,關鍵在於獎勵的機制,按照對方所說,‘獎勵’總映照者參與者的欲望,因此具有難以抵擋的吸引力。
獎勵的‘價值’會不斷累計,更重要的是,對方會提前告知後續輪數的獎勵內容,引誘著人們不斷加碼,投身新一輪的戰鬥中,體現出那位大魔女惡劣的興趣。
或許,那位拳王就是這麽被對方一步步踏入無盡的深淵……
不,還存在著另外一個可能,雖然概率非常低——
湯普森已經領取他的獎勵,但那項獎勵導致了目前的局面。
那麽,真相究竟如何呢?
林銳表情越發凝重,很快便做出了判斷,
隻好去問問他本人了。
貝羅娜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看來你已經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說著,她拿出一樣林銳有些眼熟的事物,放置於桌面上。
是那件工藝品,此刻林銳終於明白了其雕刻的是什麽建築——
一座古老而龐大的角鬥場。
貝羅娜在上面輕輕敲了敲,林銳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得模糊。
大地開始震動,號角聲轟鳴,巨大的石柱浮現,並以驚人的速度變大著。
不,變化的不是它們,而是自己,是自己的體型正在急速變小。
又或者,之前的交談只是自己的錯覺,結合那位大魔女面容的模糊感,這個可能性很高……
頃刻間,林銳已經置身角鬥場內,四周是高高的看台和巨大的城牆。這座角鬥場的建築風格仿佛是古羅馬時期的風格,巨大的拱門和大理石柱子彰顯著它的壯麗和莊嚴。
看台中已經聚集了許多人影,他們身形極其模糊,只能看到大致的輪廓,體型與服飾風格各異,林銳甚至從中看到了明顯不是人形的存在。
或許他們中有許多存在並不只是觀眾,又可能同時也是‘戰爭’的參與者,後續戰鬥的對象……
那麽,其中是否有那位拳王先生呢?
林銳環視一圈,沒有發現類似輪廓的存在。
在預示戰爭開始的號角聲中,林銳緩緩走上了圓形的決鬥場。
他在余光中注意到,有什麽巨大的事物在上方出現,林銳抬頭看去,看見那雙熟悉的金色瞳孔,像兩輪太陽一般,高掛雲端,帶著令人熟悉的‘興致’,正注視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貝羅娜,來自‘戰爭’的關注。
而在他身後,那位大魔女的對面,一柄巨大的寶劍懸掛在天邊,上面盛放著閃閃發光的金幣。
這是他下一輪中可贏得的獎勵。
林銳深深吸氣,目光專注的看向角鬥場的另一側。
那麽,
戰鬥的對手呢?他什麽時候出場? 就在這時,一陣破空聲傳來,林銳愕然回頭,看向自己身側。
一根碩大的木棒在視野中不斷放大的,像狂風一般呼嘯著,朝林銳的頭顱殺來。
敵人不是即將出現,而是已經到來,並比他先一步完成了戰鬥準備。
林銳瞳孔猝然緊縮,下意識的朝反方向躲避。
【觸發危險遊戲,全屬性臨時提升0.2】
木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狠狠地砸向地面,製造出巨大的聲響和震蕩。
事發突然,林銳也只是將將躲過,面色發白,發出沉重的呼吸。
天空傳來那位大魔女的解說,“‘戰爭’總在不經意間降臨,就像現在這般。”
這時,林銳才終於看清敵人的外形。
那是一個體型矮小的生物,皮膚粗糙,身高不足三尺,但肌肉非常發達,體型十分結實。皮膚暗紅色,並覆蓋著細密的鱗甲。
頭部非常特別,頭頂上長著一對彎曲的犬牙,看起來像是一隻凶猛的野獸,眼睛是黃色的,非常明亮,透露出野性的氣息。
手腳非常粗短,但非常有力,並長有鋒利的爪子,身上穿著荊條與樹皮製作的簡陋鎧甲,手持與體型不相襯的巨大木棒,正興奮而激動的盯著林銳。
狗頭人,這是一種在野外非常常見的魔物,通常以部落的形式群居,有完整的氏族體系,具備接近3-5歲孩童的智力。
在注意到林銳的目光後,它再次揮舞著木棒,發出意義不明的呼喊聲,惡狠狠的朝林銳再次殺來。
林銳清晰的看見了它身體肌肉的突起,狂野的力量感迎面而來。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狗頭人,至少也也應該是個精英或小頭領,更糟糕的是對方手握武器,在這種無法使用魔法能力的狀況下,誰擁有武器,誰就佔據了主動。
因此,林銳只能選擇暫時退避。
萬幸經過最近的戰鬥洗禮,加上雙方敏捷接近,甚至林銳比對方略高,因此每次都能驚險的躲過攻擊,但局勢依然一邊倒的不利。
林銳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木棒’作為武器的棘手。
雖然簡陋而原始,但與空手相比,依然是天壤之別。
狗頭人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野獸一般,死死咬著林銳的身影,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殺來,林銳只能不斷地繼續閃躲,場面一度非常被動。
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推移,局勢逐漸發生了變化。
在連續的攻擊持續3分鍾後,狗頭人的攻勢終於變慢了下來;
在進行至第7分鍾時,它攻擊之間的間隙越發明顯,顯露出明顯的疲態。
第12分鍾時,它氣喘籲籲,再無力揮舞手中木棒。
而作為閃躲方,林銳消耗的體力遠比對方更小,雖然氣息也變得混亂,動作卻依然靈敏,抓住機會來到它身前,幾乎沒有阻礙地奪過了木棍。
伴隨著林銳用力的揮擊,狗頭人矮小的身軀像炮彈般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