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祭殿堂內,克佩羅獨自踏上階梯步伐沉重。
殿堂本就空曠無比,此時寥寥的幾位祭司也都繁忙著處理公務。
他的身份已是神殿親衛,所以這次來訪倒沒有任何祭司為難他。
簡單觀察間,克佩羅便來到了第三台階前,面帶恭敬,聲音正直:“路易絲大人,我有重要的情報。”高高在上的路易絲微微點頭,語氣平靜:“說吧,記住要簡單明了。”
“是這樣的......”
隨著克佩羅一陣侃述,在場的祭司們也愈發驚訝,仿佛那件事情是虛假的。
“原來,是這樣的麽?”路易絲紅唇微起,隨後站起身,當著他的面施展了一道誠實之域,當淡黃色的光輝籠罩在這位殿堂親衛的身上時,其余祭司也不免緊張起來,將其包圍。
“現在,克佩羅,我的小家夥,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到底發生了什麽。”
大祭司路易絲用其充滿魅力的火紅瞳孔注視著他,希望以此得到正確的答案。
然而當克佩羅再次複述了一邊方才的原話,誠實之域都有沒有察覺出謊言。
“看來你是正確的,那很好,克萊娜?你們組織一下把這些信息告訴主母吧。”
幾位祭司順勢從外面進來,微微致禮後,路易絲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她們可以離去了。
克萊娜,那是克佩羅的姐姐,某個意義上來說是的,畢竟幾位養父死後,克萊娜給予了他幫助。
這些最基本的信息路易絲當然知道,不僅如此,她還比克佩羅更了解他自己。
比如是哪一天被丟進糞坑......然後被誰撿到撫養長大,這些都是路易絲沒有透露的秘密。
“你跟我一起走,”路易絲走過克佩羅的身邊後對著其他人慷慨激昂:“蛛後的牧師們,拿好你們的武器,我們需要一場戰鬥。”
“嗚呼呼。”烏泱泱的祭司跟護衛士兵隨著路易絲前往地表——那同樣沒有多少光亮的黑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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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林中的各大種族已經暴亂起來,原因是一隻青年龍存在的消息被幾隻稍有智慧的地精傳遞出去。
地精的洞穴中,幾隻大地精圍在一起商討著什麽。
“看來局勢要有大的變動了,”大地精特魯用地精語跟自己的同伴說著,對面的一位大地精沉默不語,雙手抱胸盤坐在地上。
“我覺得可以試試那隻龍厲不厲害,然後再讓剩余的地精們投降,”一位長胡子大地精如此說到,他拿出身後的朽木法杖輕輕的敲了敲最上端的木核,“你看,特魯,我們要是有一隻青年龍魔核可就能力壓黑暗精靈了,畢竟那些精靈還沒有咱們的地精多。”
看了看沉默不語的大地精,又看了看一臉狂傲的老地精,名為特魯的地精首領搖搖頭,站起身撿工藝粗糙的黑鐵巨劍,聲音略帶警告:“特萊肯,我知道你的法術很強大,可對面不是那群狗頭人,而是一隻龍,一直青年龍,我想不論他是個什麽品種,那同樣無匹的力量應該不是我們所能抗衡的吧?”
“青年龍?那又怎麽樣?”特萊肯不屑的說到:“幾十年以來我們都保持著脆弱的假象,讓那些沒腦子的大地精們去指揮,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難道也以為我們是那群沒腦子的同類了?”
特萊肯略帶滄桑的聲音頓了一頓,低聲道:“特魯,奧利修,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麽,但是你們也太低估自己了,
現在,沒錯,只要我一個法術,那狗頭人部落基本就完蛋。” “哦?”聽到這裡,一直沒吭聲的奧利修睜開眼睛,那明灰色的瞳孔閃過一絲殺戮的光芒。
在地面上,戰爭已經發起。
然而這卻不是狗頭人跟地精的戰爭,也不是青年龍與黑暗精靈們的戰爭,參與戰鬥的種族主要圍繞著自己的仇敵進攻,就好比現在,幾隻想要飽餐一頓的森蟒再次被魔猿們發現了,並且又被無情的碾壓著。
幾大勢力中,還屬地精的隊伍浩浩蕩蕩,只不過它們那孱弱的身體因為戰鬥的前戲都在顫抖著。
因此它們目標很明確,那就是駐守在家園附近,給其他勢力一種軟弱的印象,時不時的有幾隻地精從中竄出不知跑向那裡,像是開戰前的逃跑。
森林上空,森林女妖們盤旋在陰影中, 因為樹木的縫隙不時地抓在樹上稍作休息。
它們嘶吼著,聲音尖銳且刺耳,非常惹人厭惡。
一隊黑暗精靈悄悄摸摸來到戰場附近,幾位祭司分開來,將地面上同伴地遺物抓在手中。
那是一條鍍銀項鏈,一面羅絲女神,一面是未知地褻瀆者。
“他說的是真的,”一位祭司低聲說到著將項鏈展示給幾位祭司查看,引得眾人一陣惡心。
在卓爾精靈的世界,信仰羅絲女神才是唯一的選擇,不論這種未知的生物代表什麽都令她們無比厭惡。
“嗯?”一位細心的祭司仔細翻了翻泥土,將一塊沾泥的破布從中拿出。
“下場很慘,看起來這位是被什麽撕裂了。”說罷隨手丟在地上,一位祭司用“短訊術”溝通後面的部隊,其余幾位在稍作搜查後繼續向著預定的方向前行。
一位助祭正彎腰挖掘著,忽然間,一道青色靈光穿過她的頭頂,於一瞬間削去大半的頭皮。
“啊”疼痛伴隨著聖徽的吟唱聲想起,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祭司們馬上施展出各種法術,向著施法方向回攻去。
“黑暗術,火球術,油膩術,”戰場被點燃開來,黑暗祭祀們知道對面的敵人是誰。
“那些祭司的戰鬥經驗太豐富了。”加持了腳底抹油的希爾芙飛速逃跑,靈敏的躲過了火球術的爆炸范圍,但還是被祭司們看到了身影。
“是一隻該死的精靈,抓住她。”幾位助祭侍僧順勢圍去,身後的祭司們加持法術後也大步前行,速度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