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評論,宣傳,話說最近評論好少,都不知道大家看完之後感覺如何)
不過相比於一磚一瓦的建一個城牆,這個方案聽起來可是靠譜的多了。
方棄當下也顧不上理會老文,自己就坐在床上盤算起來。
文老爺子看他想的入神,也就不再多說,跟半夏叮囑了兩句後轉身離去。
只可惜方棄枯坐了許久,隻想的頭疼欲裂,也沒想出個像樣的主意來。
他抬起頭來晃了晃發酸的頸椎,看見半夏坐在對面,用手支著下巴,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你現在“薄晚支頤坐”,是想著“中宵枕臂眠”麽,你這是盯上了誰家英俊少年的胳膊呀?
方棄忍不住打趣半夏,可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半夏畢竟年紀還小,這樣調笑她可是不應該。
誰料半夏也不生氣,笑眯眯答道
“哎呀,莫要討打,我問你哈,剛才你為什麽要把自己的家產都留給我呢?”
方棄心說廢話,不留給你難不成還捐給紅會?
可是看著半夏笑盈盈的樣子,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廢話,你不是我唯一的親人麽?”
半夏臉上笑意更甚,看樣子對方棄的答覆非常滿意。“那你想出召集人手的辦法沒有啊?”
這一下子方棄可又苦惱了“哪有什麽好辦法,陰間生靈本就生性冷清,不喜交際,就連上次百鬼夜行也不過是聚集了上萬人,這就算近二十年來最大的熱鬧啦。”
“前一陣子赤腳大仙的小兒子和小三被自家老婆堵在街頭一通暴打,連衣服都扒得精光。”
“那總共不過只有三四百人圍觀,而報紙上居然都用上了人山人海的字樣。你說我又去哪裡湊這十萬人?”
半夏笑著說“我倒是有個主意,你想不想聽一聽?”
方棄大喜“那你快說啊”
半夏抿著嘴一笑“你知道那個新生代的靈魂歌手九尾天狐小愛吧?她最近爆出了醜聞,被記者拍到在酒店房間裡洗自己的尾巴”
方棄一愣“這是哪家的記者這麽沒下限,連女孩子洗澡都偷看”
“哎呀,雖然記者們都很下作,可也還沒下作到這個地步。人家記者只是拍到她在洗尾巴,那會兒她可沒有洗澡”半夏糾正道。
“可洗尾巴又有啥了不起啊,女孩子愛乾淨又有什麽過錯?”
“嘿”半夏冷笑了一聲“洗尾巴當然沒問題,可要命的是她是把尾巴摘下來拿在手上洗的”
方棄噝的吸了一口涼氣,眼前想象出國民美少女把自己的一堆尾巴泡在水池裡賣力揉搓的景象。感覺這個畫面略似於宅男在洗攢了一禮拜的臭襪子。
“所以吧,她最近的人氣降得很厲害哦。好多她的粉絲都倒戈了,原定深秋演唱會也已經取消了!”
“可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哎呀,她現在人氣下降,正是需要一個正面新聞改善形象的時候,我們可以請她來義演。”
“就在德勝門城樓上搞一個大型的公益演唱會,名字就叫做“烽煙已定壯士歸”。你看怎麽樣?整個演唱會全部免票,我就不信到時候沒人來看”
方棄微一沉吟,卻是搖了搖頭,並不看好半夏的這個主意。
“恐怕你高估了她的影響力,她絕對吸引不來那麽多人。
你想想看哈,她的歌迷差不多都是一些剛化形的小妖怪和一些少女少女的陰魂。”
“這兩類居民本來數量就沒多少,只是因為這個歲數的年輕人折騰勁兒最大,所以看起來聲勢浩大而已。真要是仔細盤點一下,恐怕連全城人口的一成都不到”
聽方棄這麽一說,半夏這才發現自己想的有點兒太樂觀了,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要不除了小愛,咱們多找一些藝人,什麽說脫口秀的,唱rapper的,說相聲的,唱豫劇的,再找一批幼兒園的小朋友一邊跳舞一邊布愣小腦袋……
“你這不就是個春晚嘛,即便是春晚,收視率恐怕也到不了三分之一。”
“那怎麽辦呀?”半夏也慌了,開始胡亂出主意
“要不我去網上散播流言,再找幾個朋友幫著轉發炒作。就說地震局某個不得志的專家預測京師即將發生大地震,只有德勝門附近是安全區?”
“你可千萬別”方棄慌忙擺手
“只需要被轉發五百次你可就進去了,公務人員知法犯法還要罪加一等。”
“再者說城裡老狗成精多了去了,預測地震它們可比地震局在行。只要隨便一個站出來旺旺兩聲你就會被戳穿……”
說著說著方棄突然停了下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過了一會兒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半夏你真是個天才,其實解決問題的關鍵就在“炒作”這兩個字上,咱們之前想的都太多了”
方棄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他看著一頭霧水的半夏說“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找一些專業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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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薛是個大人物,至少在網上是這樣。
他擁有自己的團隊,從而可以化身萬千,這千萬個老薛有時互罵、有時互捧,有時可以互相幫著打醬油。
他捧紅過很多人、也踩黑過很多人,攪渾了很多池子裡的水,遮住裡池裡的許多王八。
他能在網上呼風喚雨,從來不用顧忌風雨雷電在不在家。
老薛是個大V,很大很大的大V,甚至比他的萬千粉絲所認為的還要大。
那他到底有多大?
這一天老薛在自己常去的那個小姐家裡爽透了,把三分酒意化作了十二分的豪氣,他想拍著自己的胸大肌說出一番豪言壯語。
“老子有多大?”老薛大笑著“這世上不愛思考和調查、隻愛憤怒和牢騷的人群有多大,老子就有多大”
“然而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老薛賊眉鼠眼的笑了起來。
“而我的責任就是替那些不愛思考的人思考,反正他們也不擅長思考對吧?”
“索性不如把這種深奧的工作交給我來做。他們只需要聆聽我告訴他們的真相,然後在我的引導下釋放自己的憤怒和牢騷就行啦”
“思考是智者的特權!憤怒是愚者的專長!”
老薛大笑著,身旁的女人一邊陪笑著,老薛的肚腩和女人的上半身一起波動著,只是波長不太一樣。
可是突然間,老薛的波亂了,一波波的大浪散成了嶽陽樓下的細碎鱗波。
女人驚恐地發現, 老薛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色變得鐵青,他伸出雙手用力地摳著自己的喉嚨,仿佛想要在自己的脖子上挖出一個洞來。
只是擅長思考的老薛明顯不擅長土木作業,他的努力只是徒勞。
老薛的身體漸漸變得僵直,雙眼越來越凸出,又是一陣猛烈的抖動之後,整個人徹底的松垮下來,一股子尿騷味開始在屋內彌漫。
所有這一切發生的很快,不過是短短兩分鍾,剛剛那個談笑風生的老胖子就變成了一坨喪失生命活力的有機物聚合體。
女人掐了掐他的大腿,沒有反應。
女人滿懷希冀的把手指放在了他的鼻翼之下,片刻後癱倒在地。
“真特麽坑死老娘了啊”女人哭的鼻涕都出來了,偏偏卻不敢高聲。
“還特麽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你以為誰不知道你離了藍藥片能力還不如個奶油小黃瓜,吃藥吃藥,這次吃出毛病來了吧”
“可我怎麽辦呢?”女人發愁的看著老薛的屍體,想著自己慘淡的未來。“總不能跟辦案人員說老薛是思考過度而死的吧”
“看樣子只能跑路了呀”女人恨恨的想
“可惜我這房子已經預付了一年的房租!”
女人在愁雲慘淡的整理著自己的行裝。
她沒有、也不可能看到在房子的一角,老薛赤身裸體的魂魄,正氣急敗壞的衝著一男一女兩個少年大喊。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美國人,叫托馬斯.薛,我信基督的,不歸你們管,我申請見我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