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魔王稍走了幾步,覺得僅僅是這樣就放過蕾米有些太過於遷就她了,於是又突然止住腳步,轉而更加嚴厲的對蕾米說道:
“如果再發生這樣事情的話—就…”想了想,大魔王故意裝出嚴肅的樣子說道。
“就把你和芙蘭丟出去。”
不同於之前的反應,在蕾米聽到大魔王話後,詭異的陷入了沉默。
大魔王悄悄把臉側過去一點,偷瞄著蕾米的小臉蛋,發現她意外的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對她太嚴厲一點兒了?’見到這樣的情況,大魔王有些自責,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讓她遭受的點挫折對她的成長來說才更好一點。
於是大魔王顛了顛蕾米輕呼呼的身體,一言不發的背著她向家裡走去。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隨著集會的臨近,人間之裡的居民的情緒也隨之越發的高漲,似乎逐漸從殺人鬼的陰影中走出來了一般,拜此所賜,大魔王的生意也越發的好了。
而那位不知名的殺人鬼,也不知道是不是學會了看氣氛,從上次的襲擊過後,一直都沒再出現過,這讓曾經籠罩著人間之裡的迷霧逐漸的消散了不少。
大概唯一對此不滿的就是妹紅了吧,在那之後,她一直想盡辦法想要抓住那個幾次掃了她面子的殺人鬼,但無論如何努力,也抓不住一點殺人鬼的影子。
“今天下午就提早關門了,大家回去準備一下晚上的集會吧!”正午的太陽稍微傾斜了一點兒,大魔王就迫不及待的在店裡面宣布道。
忙碌了一上午的魔理沙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高興的歡呼了一聲,之後連招呼也不打,直接從店裡面衝出去了。
有些無奈的對著魔理沙的背影搖了搖頭,大魔王隨後又走向了坐在臨街座位上的藍發少女處,有些客氣的開口說道:
“你看,我們的店已經關門了…”
藍發少女—據魔理沙所說似乎是叫做比那名居天子的少女用手指纏起了發梢,雙眼呆滯的盯著外面的行人一會兒後,才突然反應過來,隨即高傲的開口道:
“你們說的那個集會—是怎麽回事兒?”
“詳細的我也說不清啦,不過,如果您的工作比較清閑的話,也可以試著去看一下,想必不會讓您失望的。”
從上次出現之後,名為比那名居的少女似乎把這個‘大魔王屋’當做了根據地一般,只要一有空閑,就會坐在臨街的座位上,隨意的點上一份飯菜,之後就是對著窗外發呆。
但據她所說,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似乎只要這樣,就能找出之前地震的原因。
不過在大魔王看來,這大概只是少女偷懶的借口吧。
比那名居小姐在大魔王說完話後,也不回應,只是把自己面前的果汁喝完後,就結了帳走掉了,直到最後也沒說她是否會參加晚上的集會。
眼見比那名居小姐走了之後,咲夜就迫不及待的湊近大魔王身邊,微微一欠身,帶著點請求的意味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回紅魔館一趟,把大小姐和二小姐晚上集會用的服裝拿過來。”
“哦。”隨意的應了一聲後,大魔王想了想,又說道:
“把蕾米和芙蘭也帶回去吧,換衣服時有本人在才比較方便吧。”
“真的可以嗎!”咲夜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兩扇薄薄的嘴唇怎麽也合不攏。
大魔王偷瞄了眼咲夜似乎比昨天要小一些的胸部,然後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相信你—雖然想這麽說,不過只要我還沒把魔王之劍拔出來,我就能隨時憑借我的意願把蕾米召喚過來的。”
在大魔王把話說完後,咲夜的面龐一下冷淡了不少,稍微對著大魔王點了點頭後,就拉著兩個小家夥的手離開了。
眼見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屋子,大魔王的視線落在了最後剩下的心的身上。
“你準備…”
大魔王還未把話說完,屋外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於是大魔王趕緊撇下心,急匆匆的跑去把門打開。
出現在門外的是位不認識的女人。
帶著鬥笠,穿著像是苦行僧一樣的裝扮,但意外的是頭髮卻誇張的染成的了彩虹般的漸變色,本能讓人不會因為她的服裝而把她認為是一個古板的人。
看著眼前女人的樣子,大魔王覺得有些熟悉,但怎麽也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她,於是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看著大魔王的樣子,眼前的女人露出了和藹的表情,然後雙手合十,微微做了一禮後,用著柔和的語調說道:
“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呢,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命蓮寺的住持…”
“啊!我想起來了。”大魔王突然一拍腦袋,“文告訴過我的,有個叫聖白蓮的家夥,總是到處強迫人加入她的非法組織。”
大魔王突然想到被自己稱為‘非法組織’的住持就在眼前,於是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沒關系的,道聽途說總會有些誤解的,只要你能不帶著偏見稍微了解一下‘命蓮寺’,我是不會介意的。”盡管大魔王說出了那樣的話,但眼前的聖白蓮依舊帶著和善的笑容說道。
“不過,我很想知道為什麽‘命蓮寺’會被人稱為‘非法組織’呢?”客客氣氣的輕笑了一聲,隨後,聖白蓮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有些不太方便說出來。”大魔王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對方的這樣老好人脾氣讓大魔王有些不適應。
“南無三!你盡管說就是了,我是不會怪你的。”
“…聽說那裡的僧侶會強迫人把頭髮染成漸變色,而且還要在說話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加上南無三…說真的,這實在讓人有些接受不了。”大魔王眼神詭異的看了眼對方的形象,下意識的把對方當成了前來傳道的傳教士,為了不惹上麻煩,於是大魔王換了副將人拒之門外的面容,冷淡的說道:
“快走吧,我們這沒人會信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