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一直默然不語的魔理沙忽然用著異常響亮的聲音大叫道。
“如果你們再繼續汙蔑這個家夥的名譽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被魔理沙一反常態的樣子所震懾,布都與一輪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布都忽然越過已經默默退到星身後的一輪,衝到了魔理沙身前,強撐著反駁道:
“即使你這麽說,這家夥的嫌疑也無法洗清吧!”
魔理沙的身子抖了幾下,剛想再開口與布都爭辯,卻被大魔王攔在了身後。
“好了,不要繼續做沒用的解釋了。”
回過頭對著魔理沙溫暖的笑了笑,等到大魔王再次回過頭,面對布都的時候,面容上已經見不到一絲感情的存在了。
“你、你要做什麽—來人啊!救命啊!要殺人啦!”
回想了曾在命蓮寺見識過的大魔王強橫的力量,恐懼不知覺的浮上了物部布都的心間。
見到布都的表現,大魔王曬然一笑,到是沒有繼續做些什麽,只是轉回了魔理沙的身邊,悄然扣住了魔理沙的手掌。
“你、哼…不過是哪裡來山精野怪,緣何這般—”
“夠了,布都。”
物部布都譏諷人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一個在大魔王聽來有些熟悉的聲音打斷。
“太子大人?”
雙手捧著金色的笏,拖著長長披風的豐聰耳神子伴隨著有節奏的腳步聲,突然間從大殿的柱子後,顯出身形。
“聖德道士!你來這裡做什麽。”
比起物部布都,反應更加強烈的是之前一直沉默著的一輪,見到屬於‘競爭對手’的首腦人物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一輪發出了領地被侵犯樣的咆哮聲。
像是沒有聽見一輪的聲音般,神子徑直走過愣在了原地布都,帶著滿面的笑容抱住了站在聖的身旁的心。
“最近過了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你呢?”
聽到了神子的話,心搖了搖頭後,就趕緊捉住了神子的手,按在了聖的身上。
“救!救聖!”
稍微眯起了眼睛,神子一瞬間露出了有些冰冷的神情,但轉瞬間又消失不見。
“她…聖白蓮並沒什麽大礙,大概用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吧。”
稍微用力掙開了心的手掌,神子一抖披風,轉身大步向著大殿外走去。
“等等我,太子大人!”
見到這樣的狀況,總算反應過來的布都趕緊手忙腳亂的跟在了神子身後。
但眼見布都就要走出大殿之時,之前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星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我認為,物部小姐並不能這樣離開。”
一橫手中的降魔杵,星遙指布都。
“她是攻擊命蓮寺的…重要嫌疑人!”
“我說了沒乾就是沒乾!”
見到命蓮寺的人三番幾次的指責自己,布都也有些忍不下去了。
“布都!”
神子的聲音猛然拔高,一下子喝住了還欲說些什麽的布都,在那之後,神子轉身面向一輪,禮貌的點了點頭,但口中卻說出了一點情面不留的話:
“即使布都就是攻擊命蓮寺的犯人—”
“那又如何!”
不敢置信的看著淺笑著的神子,星顫抖著神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們走,布都。”
譏諷般的看了眼有些無措的星,神子再次轉過身,捉過布都的手掌,又一次大步向著大殿外走去。
神子經過大魔王身周後,忽然又停下腳步,對著大魔王神秘的笑了笑後,神子低聲和緩的說道:
“還要麻煩你繼續照顧秦心這孩子了。”
“這沒什麽…”
聽到大魔王回答後,神子什麽也沒再說,只是點了點頭後,終於與布都一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可惡!我去把她們捉回來!”
打破眾人之間沉默的是一輪的大喊聲,此刻她正煩操的跺著腳,一副極度生氣的模樣。
“好了。”
星淺淺的搖了搖頭,低聲說著:
“隨她們去吧—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還是保護聖的安全。”
見提到了重要的聖,一輪咬了咬牙後, 還是什麽也沒說,只是湊近了聖的身邊,有些擔憂的看著聖恬靜的臉蛋。
眼見事情已經不會再起什麽波瀾了,大魔王猶豫片刻,還是拉了拉魔理沙的小手,示意她和自己一起回家。
“心要留下來。”
再大魔王試圖把心也叫回去時,卻得到了多少有些意料內的答案。
在交待了心要照顧好自己後,大魔王看了看遠處,原先封印著魔王之手的屋子,長歎了口氣。
‘這下子又麻煩了。’
“哈,還以為今晚是一個…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噠。”使勁的伸展了一下胳膊,魔理沙與大魔王走在幾乎見不到行人的街道上,不由自主的感歎道。
“最近的幻想鄉,又有些不太平了呢。”
看著街道上到處撒落的被踩破掉的裝飾品,大魔王撇了撇嘴,感覺心情也有些不愉快起來。
“肚子餓死噠!說起來,明明我們是出來叫芙蘭和心吃飯的,怎麽感覺遇到這麽多的麻煩事—”
偷偷的看著魔理沙的臉頰,大魔王突然停下了腳步,遲疑了片刻,才低聲的說道:
“謝謝。”
“啥?”
“剛才,謝謝你那樣維護我…”
“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擦了擦鼻翼,魔理沙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