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失蹤了一個下午,而且還這麽才晚回來!”等到大魔王回到了自己位於妖怪山的小店後,出乎大魔王意料的是,羅依德和帕秋莉並沒有睡下。
一見到大魔王,羅依德就毫不客氣的訓斥道,弄得大魔王滿臉的尷尬。
先對著周圍聽到響聲出門察看的妖怪居民說了幾句抱歉,大魔王不顧羅依德的反抗,強行推搡著羅依德進到屋子裡,把門關上之後,才小聲的抱怨道:
“能不能小聲一點,會吵到周圍的人的!”
聽了大魔王的話,羅依德的氣焰猛的一窒,但隨後更為猛烈的燃燒起來。
壓抑著怒氣,羅依德卷起袖子,舉起自己左手,指著上面一道細微的紅線,壓低聲音說道:
“看到沒有,我可是從小到大都沒有因為做飯而傷到過手指,今天居然因為客人太多,而昏了頭做出這種事情,你就可以知道我到底有多忙了吧!”
“你可以找帕秋莉幫忙啊…”大魔王想了想,小聲的抱怨道。
聽了大魔王的話,帕秋莉連連的咳嗽,急忙用手中的魔導書遮住了臉。
“她?她沒有因為招呼客人而犯病就不錯了,而且就是這樣還是有超多的客人抱怨服務生的態度太差,總是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看書!”
“還有芙蘭…”大魔王還想繼續狡辯,但想了想,覺得這個理由還是太不靠譜,於是把剩下的半截話又咽了回去。
“對了,芙蘭現在在哪裡?”思考了一下,長久以來的經驗讓大魔王開始轉移起話題。
“在樓上睡覺—不要轉移話題,現在是在討論你的問題!”羅依德生氣的一拍桌子,結果不小心觸動到了自己的傷口,立刻皺緊了眉頭。
見到這種情況,大魔王本能的捉起羅依德的小手,把手指上的傷口放進口中,細心的舔舐著。
‘羅依德的手指意外的好看呢。’大魔王下意識的想到。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在做什麽!”
出乎大魔王意料的是,羅依德的反應意外的誇張,不僅慌亂的揮動著另外的一隻手臂,白淨的過分的臉蛋也像塗了丹紅色的塗料一樣,甚至連口齒都不清楚了。
“我的體液可以治療傷口啊。”大魔王感覺到自己口中羅依德手指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後,吐出了她的手指,本想找來清水漱口,但從羅依德手指上留下的點點甜香卻不知不覺間打消了大魔王的想法。
看著大魔王的臉,羅依德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最後哇的一聲大叫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跑去。
“等等!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裡!”
“我…我出去散步!”勉強回答了一句,隨後羅依德捂住臉蛋,用著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著街道的盡頭跑去。
看著羅依德像是小女生一樣的跑步姿勢,大魔王撇了撇嘴,隨後開玩笑般對著一只在哧哧的笑著帕秋莉說道:
“只不過是舔舔手指就害羞成這樣—我說,那家夥該不會是個女人吧?女扮男裝來找我這個奪走好友的家夥復仇—文文新聞上的連載下次就寫這個吧,我能預感到銷量一定大增的!”
帕秋莉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大魔王,在確認大魔王確實只是在開玩笑後,微微一笑,之後淡淡的說道:
“那家夥—只不過是喜歡同樣性別的人而已。”
“這樣呢…”大魔王下意識的舔了舔牙齦,在感受到舌尖上那正逐漸消散的甜香後,臉色頓時一黑,然後急忙喝了幾大口白水才勉強把翻騰的胃液壓製下來。
‘難道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我?’
‘也、也是呢,像魔理沙那樣男孩子氣的女人,正常的男人怎麽可能會喜歡呢…’
‘也就是說,那家夥…’
大魔王的臉色越來越差,尤其是想到自己剛才居然還覺得羅依德害羞的樣子很可愛這件事,更是像吃了什麽過期的東西一樣,異常的難受。
低下頭,大魔王看著羅依德鋪好的床鋪,忽然覺得與那個與自己床鋪之間的距離好像縮短了一點。
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大魔王愣愣的盯著羅依德自己帶過來的很有女孩子氣的枕頭, 顫聲對帕秋莉說道:
“那個,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情?”
見到帕秋莉點頭後,大魔王快速的說道:
“我忽然很想和芙蘭一起睡所以今後我就住在二樓吧你就和羅依德一起睡好了反正他也不會對你做什麽就這樣吧我上樓了。”
話音剛落,不等帕秋莉回答,大魔王就慌張的向著樓上跑去。
“你就忍心讓我和一個…男人睡在一起嗎?”不慌不忙的,帕秋莉等到大魔王快到跑上樓時,才淡淡的說道。
想了想,大魔王一臉糾結的慢慢走下樓,然後把兩個人的床鋪努力向兩邊扯了扯。
見到大魔王的動作,帕秋莉再也忍受不住了,捂著小嘴,很有淑女樣子的咯咯的笑著。
“喂!你這笑聲聽起來超討厭的…”大魔王煩躁的轉過身,不滿的說道。
但就在大魔王瞥見了帕秋莉的笑臉後,頓時呆在原地。
不複以往的那張眉宇間總有著淡淡哀愁的俏臉,眼前這個不知道為什麽放棄了所有煩惱的可愛笑臉,忽然間充滿了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魅力。
注意到大魔王的視線,帕秋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蛋再次裹上了寒冰,重新變成了那個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魔女。
一言不發的,帕秋莉連招呼都沒打一個,就這樣用著短促快速的步伐逃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