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與心靜靜的相擁了一陣後,大魔王按著心的肩膀,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稍微大了一點。
想起了心這不合時宜的出現時機,大魔王有些疑惑的問道:
“心不是和芙蘭一起去永遠亭了嗎?”
“魔王劍飛回來…擔心…大魔王…”
“…那還真是抱歉啊。”見到心有些擔憂的臉龐,大魔王不經意間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扯著心的手,大魔王小聲的說道:
“我們回家吧。”
“趁著這次魔理沙和芙蘭不在,我好好的給你做上一大堆好吃的東西!”
吞了口口水,心飛快的點了點頭,之後反客為主,轉而抓著大魔王的手臂,用力的想要把大魔王拖回家。
“等等!”在大魔王無意間解開束縛著星與物部布都的魔力枷鎖後,眼見大魔王想要就這樣離開的物部立刻誇張的大聲喊叫:
“喂!別想就這麽逃了,作為冒犯物部布都大人的代價,快點給物部布都大人跪下道歉啊!”
“是嗎?”微微眯起眼睛,大魔王從地上撿起了魔王之劍,稍微動用了一點魔力,讓那些散落的劍刃碎片再度凝聚於劍上。
“威、威脅是沒有用的!物部布都大人才不會屈服!”見到大魔王把劍遠遠的指向自己,物部一邊死不悔改的說著囂張的話語,一邊顫抖著身子向窗口的方向挪動。
“你等著!神子大人會給我報…”見到大魔王沒有追上來的想法,物部手忙腳亂的翻身越過窗戶,連最後的狠話的都沒有說完,就這樣飛快的溜走了。
把魔王之劍的碎片收進口袋,大魔王看著戒備的看著自己的星以及欲言又止的聖,稍微苦笑了一聲,之後什麽也沒說,就這樣抓緊心冰涼涼的小手向著屋外走去。
“等等!”
聖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讓大魔王本能的停止了腳步。
“還有什麽問題嗎?”再次把魔王之劍抽出來,大魔王轉過身,背著身後的心,用著陰沉的眼神看著想要說什麽的聖。
看著大魔王手中的魔王之劍,聖遲疑了一陣後,還是開口說道:
“我建議你以後還是少用這些黑漆漆…這些‘魔王武裝’了,根據我這些天來的研究發現,在這些魔道具中,寄宿著邪惡的魂靈—它們會不知不覺的改變著使用者的性格—甚至會讓使用者發狂,成為無惡不作的怪物…”
“只有這些嗎?”大魔王對著聖挑了挑眉毛,滿不在乎的說道,“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在我重新獲得第一件魔王武裝的時候。”
“我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雖然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魔王武裝是不會害我的。”
“作為我使用自己身體一部分打造的,用來寄宿魔力的究極魔道具—即便是所有的人都背叛我,他們也會堅定的站在我這邊的。”
說到這裡,大魔王的眼神忽然顯得有些落寞,被自己親手殺害的墮天使的臉不經意間又開始悄悄在自己眼前浮現。
“…魔王之手就先寄存在你那裡了,看在心的面子上。”
攥著心的手,大魔王離開了命蓮寺。
走在回家的路上,大魔王抬起頭,看著在冬日之中異常黯淡的星光,不知道為什麽,大魔王開始懷念起過去在光之大陸的日子。
‘勇者…你…真的也來到了幻想鄉了嗎?’
想起了在茨木華扇的道場見到的勇者之劍,大魔王就是一陣心煩意亂。
“大魔王…在哭…”正沿著道路邊上的台階一步步走著的心忽然停下了腳步,自下而上看著大魔王的下巴,語氣堅定的說道。
“…你這個小鬼,在說什麽鬼東西啊!”下意識的擦了擦眼角,大魔王卻發現並沒有東西從裡面偷偷的流出來,於是大魔王揉了揉心的頭髮,故意大聲的笑罵道。
疑惑的歪著腦袋,左右瞧了瞧大魔王的臉頰,但身高的差距讓心的視線,最終停留在了大魔王腰間的魔王之劍上。
想了想,心斷斷續續的問道:
“魔王劍…大魔王…一部分…”
聽著心不太通順的語言,作為與心在一起生活學到的能力,大魔王輕而易舉的就理解的心到底想要說什麽。
彎下腰,大魔王努力把自己的視線與心對齊,之後淺笑著說道:
“是啊,魔王之劍是過去的我使用自己牙齒製作的—一口氣把全身的魔力注入進去,然後放在很熱很熱火焰上燒了很長時間,最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但當大魔王用手指著魔王之劍時,才忽然記起來魔王之劍已經被折斷了,於是大魔王尷尬的對心笑了笑後,又補充道:
“看起來這東西又要找很熱的火焰來燒一燒呢。”
聽了大魔王的話,心若有所思的咬著手指思考了一陣,之後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聽明白了。
一路上的時間,就在兩人的聊天之中消失了—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是大魔王一個人在說話。
因為這樣耗費時間的舉動,大魔王與心一直等到了月亮高高掛在兩人的頭頂的正上方時,才見到了自己位於魔法森林的家。
‘什麽啊,魔理沙那家夥居然已經回家了嗎。’
見到自家屋子裡的點點燭光,大魔王不禁有些得意。
‘這次表面看上去那麽生氣,最後還是和平常一樣躲回家裡生悶氣嗎…’
憑借著多次對魔理沙道歉的經驗,大魔王輕易的就想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對著心笑了笑,比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後,大魔王躡手躡腳的把屋門打開一條縫隙,之後一把將坐在桌子邊,背對著自己的少女抱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