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羅依德,你剛才說什麽來著?”看著意識到自己失言而變得慌亂的羅依德,大魔王不懷好意的問道。
“沒、沒什麽。”看到大魔王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臉,羅依德用力的吞了口口水,使勁的搖了搖頭。
把伸進懷裡的手重新拿出來,大魔王對著羅依德生硬的咧了咧嘴,成功的將羅依德嚇的後退幾步後,才扭過頭,微笑著對魔理沙說道:
“你今晚先和芙蘭她們將就一晚吧。”
“好、好的。”有些不敢直視大魔王過於有壓迫力的臉,魔理沙低著頭,小聲的回答道。
聽到大魔王安排的帕秋莉,難得露出了有些興奮的表情,沒等魔理沙自己行動,就急匆匆的扯著魔理沙的小手向著樓上走去。
“等等!”
跟著得意洋洋的帕秋莉走了幾步,魔理沙忽然想到了什麽,之後睜開帕秋莉的手,小跑回大魔王身邊。
“晚安吻。”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麽!”
聽著身後羅依德的驚呼,大魔王瞥了眼嘴巴張的大大的這位茶發員工,大魔王一點猶豫也沒有,撥開魔理沙松軟的劉海,在魔理沙光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像是病毒擴散一樣,從被吻的地方開始,魔理沙的臉蛋兒慢慢裹上了一層丹霞。
甩開大魔王的手臂,魔理沙捂著臉,害羞的逃上了樓,把木質的樓梯踏出嗒嗒嗒的響聲。
轉過身,大魔王對著羅依德挑釁的笑著說道:
“我的‘妻子’還真是可愛呢。”
“那—”有些泛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魔王,羅依德咬著嘴唇說道:
“真是恭喜你了。”
懷抱著一種病態的報復的快感,大魔王進入了夢鄉。
在魔理沙第二天離開之後,大魔王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每天陪著羅依德和帕秋莉販賣食品,偶爾也會和芙蘭一起外出尋找魔王武裝。
但好像大魔王曾經在妖怪山上感覺到的魔王武裝的氣息只是幻覺一樣,一周的時間過去了,大魔王沒有尋找到一點有關於魔王武裝的線索。
相反的是,從茨木華扇的道場處傳來的‘聖法力’的氣息越發的強大,這種仿佛達摩斯之劍高懸頭頂的感覺讓大魔王異常的難受。
與此同時,大魔王與羅依德的關系也陷入了冰點。
自從那次與魔理沙的晚安吻之後,羅依德就再也沒給過大魔王一點好臉色,平時的對話也只是用無感情的單字回答。
那種感覺,就像是大魔王在自己的店裡面擺了一尊鬼氣森森的人偶一樣,拜這所賜,大魔王的生意也受了不小的影響。
‘明明當初還發誓和羅依德成為朋友呢…’大魔王側過臉,看著羅依德精致的臉蛋,以及那已經染回金黃色的短發,莫名的有些惆悵。
‘如果不是因為魔理沙,大概我們的關系會很要好吧。’
雖然感覺有點遺憾,但大魔王一點也不後悔。
‘畢竟魔理沙是我的‘妻子’呢。’
大魔王再次把脖子扭動了一些,偷偷瞄著依然在看著魔導書的帕秋莉。
‘與帕秋莉的關系也絲毫沒有進展呢…’
‘雖然因為芙蘭的關系,勉強能夠對話,但也說不了幾句她就會重新把腦袋埋進書本裡。’
‘這樣說起來,我對於人際關系的處理,依舊糟糕的一塌糊塗啊…’
微微歎了口氣,大魔王抱起了趴在自己腳邊的芙蘭,用自己的下巴與他的臉頰摩擦了一會兒,之後柔聲說道:
“芙蘭,明天就到周末了。”
睜大眼睛與大魔王苦惱的對視了一陣,芙蘭才突然一拍小手,有些興奮的說道:
“芙蘭要回家了嗎?”
“是啊,也不知道魔理沙現在把家裡糟蹋成什麽樣子了。 ”想起自己那個邋遢的妻子,大魔王不免有些頭痛。
聽到大魔王的對話內容,正在看著書的帕秋莉突然把腦袋抬了起來。
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帕秋莉試探著對芙蘭問道:
“妹妹大人,這個周末要回紅魔館過嗎?”
“不要!芙蘭不想回去!”拚命的搖晃著腦袋,芙蘭想也不想拒絕了帕秋莉的提議。
“這樣呢…”帕秋莉也沒有繼續勸說的想法,只是禮貌的對著大魔王一點頭,之後冷淡的說道:
“今天也沒什麽生意,我就先回去了。”
“用我送你嗎?”說著,大魔王站了起來,從懷裡拿出了魔王之冠,“我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不用了,魔法使—有自己的手段呢。”啪的一聲把魔導書合攏,帕秋莉反身走上了樓梯。
感受著從樓上傳來的討厭的傳送魔法特有的氣息,大魔王小聲的抱怨道:
“那家夥把樓上隨隨便便改造成什麽樣子了…”
正說著,大魔王忽然想起屋子裡還有著一個人,於是急忙止住了話語,勉強的笑了笑後,向羅依德問道:
“你要怎麽回去?”
“哼!”高傲的一甩金色的秀發,羅依德看也不看大魔王,只是從牆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裝著私密物品的口袋,冷哼一聲後消失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