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衛思雨警惕的盯著眼前的烏鴉人,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著,但並沒有摸到東西,狙擊槍和手槍都沒了。
“你在找那些嗎,太危險了你還是不要碰的好。”
看著慌不擇路的衛思雨一號解釋道隨後他回答了衛思雨的問題。
“你不用緊張,我叫一號,來這裡是想問你一些問題。”
烏鴉人的額頭上有一個白色大大的印字,衛思雨也就了然了,見眼前這個烏鴉人並沒有攻擊的打算她開口說道。
“問吧,我知道的話一定回答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一號眼睛一眯,眼前的人類難道不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嗎,還敢和自己提條件。
“說。”一號說道,也算是默認了衛思雨提條件的事,不過最後要不要滿足還是它說道算。。
“不急說條件,你可以先問我問題。”衛思雨笑了笑說道。
眼前的人居然會先讓自己提問,於是一號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又是是怎麽來到這裡的,還有那個手環。”
聞言衛思雨開始一一的為眼前的烏鴉人解釋,這些對她來說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問題。
一號對衛思雨的解答很滿意,它說道。
“你可以說出條件了,不過如果是放你一馬就大可不必提了,你可以生活在農場中,我們也不會再傷害你。”
衛思雨搖了搖頭,表示不是,她開口說道。
“我想加入你們,我可以成為你們的手下,你們是要去往主世界吧,我可以幫你們。”
衛思雨滿臉的認真,一號盯著它眉頭緊皺,它眯起眼開口說道。
“你要背叛自己的種族。”
衛思雨則是表現出滿臉的厭惡,她說道。
“我早已對他們充滿了失望。”
衛思雨算是一個十足的厭世女孩,誰也不知道她曾經到底經歷過什麽。
“等著,稍後給你答覆。”
說罷一號張開雙翼就飛走了。
麥林中。
一號將它所問到的和衛思雨提的條件一齊告訴了費茲捷勒。
聽到這些關於次世界主世界,空間裂縫的事情後,費茲捷勒若有所思。
“有個東西,它被埋在地下,去找,它散發著空間波動。”
費茲捷勒再次從記憶碎片中找到了什麽,一個散發著和那人所說的空間裂縫一樣波動的東西。
但它好像想不起那東西具體在哪了。
“那女孩的條件。”
一號在飛走之前還不忘再提一嘴,生怕費茲捷勒忘記。
“她那就交給你了,或許她還有點用。”
聞言一號不再停留,一振翼就飛走了。
隨後農場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場面,數不勝數的烏鴉也不飛,就在麥田中蹦蹦跳跳的轉悠,用它們黑色的尖嘴啄著地面。
“主人同意了你的條件。”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正在思考著的衛思雨,她抬頭望去一號。
“不過,你還要經過我的洗禮,張開你的嘴。”
雖有些疑惑但衛思雨還是聽話的張嘴,畢竟自己的生命都在對方的手上了,也不怕一號對自己做什麽。
衛思雨剛一張嘴,突然從一號的身上飛出了一道黑影,放眼一看竟是一隻烏鴉。
烏鴉直接撞向了衛思雨張大的嘴巴裡,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嘴裡有異物,本能的想吐出來但又無法吐出,想上手,手停在半空中卻又生生的停了下來。
不能吐,不能吐心裡想著衛思雨竟有下咽的趨勢。
烏鴉拚了命的向衛思雨衛思雨的嘴裡鑽,把女孩原本的櫻桃小嘴給蹭的老大,嘴角處還流出口水來,一路下滑流到脖頸處。
“嗚嗚嗚。”
烏鴉幾經掙扎終是鑽了進去,順著衛思雨的喉嚨向體內鑽,她的喉嚨也迅速的腫脹起來,女孩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看來極其難受。
“咳咳咳。”身體不再有異樣,衛思雨雙手扶膝蓋,彎著腰猛烈的咳嗽著。
她大張著嘴口水迅速分泌,她吐了一會覺得嘴巴乾淨了,又將嘴邊的烏鴉羽毛和嘴角脖頸的口水擦了個乾淨。
隨後又用衣袖擦淨了滿臉的淚水。
“現在我算真正加入你們了嗎。”
衛思雨抬起頭,看向一號。
“還剩九隻。”
一號不緊不慢的說道,隨後從它的身上又飛出了一道道的黑影。
衛思雨的眼睛已經瞪圓了,一隻烏鴉現在正啄著她的嘴唇。
其余的八隻則是落在她的面前,還挺有秩序,如果真的一起上的話,衛思雨恐怕小嘴巴被蹭爛都不可能鑽的進去。
看向正啄著她嘴唇的烏鴉,衛思雨有些顫抖的再次張開了嘴巴。
烏鴉見入口打開猛地就向裡鑽。
“嗚嗚嗚。”
————
烏鴉們是感受過空間波動的當年的血人和最近南廣永一夥人都打開過空間裂縫。
一個身穿背帶褲的稻草人附近,一隻隻烏鴉在地上探尋著。
“嘎嘎嘎。”
突然烏鴉們開始大叫,瘋了似的開始刨地,一個沾滿泥土的銀杯很快的呈現在眼前。
“嘎嘎嘎嘎。”見到銀杯的烏鴉開始對同伴大打出手,頓時羽毛紛飛。
爭鬥正在焦灼時,一隻烏鴉悄悄的從戰場中脫離了出來,它的嘴裡還叼著剛剛的銀杯。
那銀杯終是露出了真容,竟然只有半個。
撲騰,它飛向天空,嘴上叼著半個銀杯,銀杯中竟然還有著液體,液體散發著銀光。
奇怪的是那液體就像是吸附在了杯內壁上一滴也沒灑出來。
烏鴉飛到了費茲捷勒的身邊,將這神奇的銀杯交給了它。
看到著銀杯,費茲捷勒的頭突然劇烈的疼了起來,它曾經好像見過著東西,不過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好一會頭疼終於有所減緩不過並沒有想什麽,費茲捷勒則是打量起了銀杯,銀杯只有一半,是豎著被被分成兩半的,接口並不平整。
杯壁上還鑲嵌了一個白色的菱形寶石,杯子裡一些發光水,但本該撒出來的卻平整的停駐在杯中。
感覺就像另一半銀杯並沒有丟失,只是看不見了,所以水才會呈現這種狀態。
費茲捷勒剛一觸碰到銀杯,突然就發出了耀眼的白光。
費茲捷勒能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力量進入到了它的身體,並且在改造著它的體質。
旋即銀杯開始變換,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個將近兩米長,鐮刃有五十公分的銀色巨鐮。
銀色的鐮身,鐮頭處還鑲嵌著一顆白色的寶石,盡顯華麗高貴。
費茲捷勒有些懵逼,它只是因為自己的鐮刀斷了心中有些惋惜,畢竟它還是挺喜歡用鐮刀的。
沒想到那銀杯直接變成了一柄鐮刀。
摩挲著下巴,說實話費茲捷勒並不喜歡這把鐮的顏色,銀色和自己的造型有些不相稱。
旋即黑色的恐懼能量被費茲捷勒注入的到銀鐮。
銀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如果說剛剛是高貴的公子,那現在就是張牙舞爪的惡魔。
除了鐮刃和那白色的寶石,巨鐮的全身已經全部呈現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