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緩慢的脫離了十字架,最後竟化為一滴金色的液體。
液體飄到費茲捷勒的頭頂,像是無窮無盡開始向外不斷的延伸拉長。
最終構成一個巨大的金色圓環,費茲捷勒則是被十字架禁錮在圓環內,圓環開始緩慢轉動,先是左右然後是上下,轉著轉著竟然又誕生出了新的圓環,圓環的形態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圓環變得扁平,寬大處映射有符文,現在圓環的整體造型頗像一個巨大的渾天儀,裡外的數個圓環上下左右朝不同的方向轉動,並且越來越快。
“找到你了。”
費茲捷勒猛地抬頭,它那麻線縫差號在外的眼睛望向遠處的天空,透過潔白的雲層,穿過大氣,一直延伸到宇宙,延伸到那滿是隕石坑的星球。
月球上散發著金光的女人本體在此操控著藍星上的巨大渾天儀,突然她猛地後退一步,仿佛是被嚇到了,她的眼睛逐漸被黑色侵蝕,隨後又快速的退卻。
金光女人被費茲捷勒隔著老遠施加了一個單體的無限慌恐,此時的女人很不好受,恐懼的力量侵蝕著她,隻得強行用自己的神力進行壓製,不過她仍是沒有停下維持藍星的儀式。
周身的圓環旋轉的速度飛快,費茲捷勒暗叫不好,一隻手隔空抓向高空,月球上的女人隻感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什麽給掐住,一股窒息感遍布她的全身這是生命的消逝,這同樣是費茲捷勒恐懼權柄的力量,知曉恐懼者,殺死恐懼者。
金光女人並沒有嘗試抵擋脖子上的力量,也同樣放棄了抵擋無限慌恐的影響,同時她的眼睛化為了黑色,恐懼開始折磨她。
女人這樣做有著她的理由,同樣是神,或許費茲捷勒很強大的並不能瞬間殺死她,她自知耗下去的結局,乾脆把全部的力量投入到下方儀式的運行,她在賭賭在她死亡之前儀式能夠完成。
圓環的轉速好像達到了某種極限,亮度像是一個小太陽,強光過後,一切歸於平靜費茲捷勒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金光女人賭贏了,此時的她則是趕忙用剩余的力量壓製住恐懼的侵蝕,當她的眼睛再次恢復金色時她像是長舒了一口氣。
費茲捷勒這個名字將會深深的扎根在所有人的腦海,無法忘懷。
一個扭曲紊亂的空間中,費茲捷勒置身於此,它想開個空間裂縫離開,但裂縫就像是水中的倒映無法維持狀態,如果那半個銀杯中的液體再多些或許她就能逃離了。
費茲捷勒推測兩半銀杯是相連接的,在另一位銀杯的主人體質繁忙沒有達到要求時,杯不會吸收附近的空間力量增加液體的量。
費茲捷勒在打不開裂縫的情況下四處遊蕩,最後它這是一個無限,錯亂的地方,自己被流放到這裡或許永遠也出不去了。
那未知的神明竟然想把自己永遠的囚禁在這片空間。
無奈的費茲捷勒不停做一些嘗試,找尋出去的方法。
亞明一座臨海的王國,已經被強大的瑪爾斯帝國征服三年,此時的亞明已經淪為瑪爾斯帝國的一片地域。
亞明曾經的首都桑托斯。
月亮高掛在夜空,一座隱蔽的廠房內幾名穿著黑袍的教徒正在舉行著一場隆重的儀式。
一座高台上豎立著一個身穿鎧甲單手高舉劍的的女神像。
一個黑袍的教徒站在神像的下方,將肉,油脂等貢品擺放在祭壇上。
場下則是眾多跪拜的教徒。
“戰無不勝”
“勝利與戰士的女神。”
“和平的守護者。”
“請你給予您忠實的信徒指引。”
“重建亞明帝國。”
高台上的黑袍信徒虔誠的念誦著指向某位神明的咒文,期待著神明給予回應。
“禁錮。”
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
廠房內的空間仿佛禁止了,大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色銀紋兩排扣正裝右胸是雙劍交叉標志的徽章,黑發褐眸的男人從容的向著神像下的高台走來,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身後跟著數名全副武裝的騎士,他們則是將四周成跪拜狀的教徒統統捆了起來。
男人緩緩走到高台上教徒的面前,一手揭開了他頭頂的兜帽,兜帽下的是一個褐發微卷,有一雙淡綠眼睛的男子,這是典型的亞明人長相。
“你們這些亞明的殘黨,今天你們被捕了,我也不怕告訴你們一個事實,你們信奉的神明是假的,這人為了斂財創造出來的虛假的神明。”
黑衣男人嘲諷道,他滿含笑意的盯著眼前的亞明人再次說道。
“知道我們為什麽不宣傳出去嗎。”
男人轉身向下方已經被捆住的教徒。
“或許你們已經明白了,我們每次都能抓到像你們這樣的一堆。”
一個騎士走到男人的面前將那個被掀開兜帽的亞明人捆住,做完這一切他回頭對男人說道。
“克雷斯先生,全都綁好了。”
男人的全稱是克雷斯·麥克法蘭是一名守序者,【算是這個世界的警察】。
說罷男人打了一個響指,教徒們恢復了行動力。
恢復行動力的教徒們沒有喧鬧,全都喪氣的低著頭。
被克雷斯掀開兜帽的叫哈裡,是這群教徒中的一個小頭目。
此時的哈裡有些咬牙切齒,眉毛彎曲,看樣子很憤怒,他早就開始懷疑勝利女神的真實性,不過為了重建亞明他別無選擇。
哈裡被拽到和下面信徒一起,他們被驅趕著來到外面。
夜靜悄悄的,皎潔的月光像是紗衣披蓋在這座城市的表面。
一隊人行走在黑夜中,不知要去往何處。
“我們要去哪裡。”
再次將兜帽戴好的哈裡詢問一旁的克雷斯。
“明天你們將會在這裡最繁華的廣場執行槍決。”
克雷斯開口他的嗓音很厚重宏大是濃重的瑪爾斯男性腔調。
其它的教徒聞言或多或少都開始恐慌,宣化談論,至於他們談論的什麽用屁股都知道。
問過一句的哈裡一直沒有說話,克雷斯感覺他是被嚇傻了。
“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別的選擇,把你送進角鬥場。”
瑪爾斯帝國信奉與戰神,是一個十分好戰的民族,在他們看來成為一名角鬥士是光榮的,但在別人的眼裡那裡就是血腥的地獄。
哈裡還是沒有說話。
克雷斯眯起眼他覺得有些不對,猛地將哈裡的袍子扯開。
袍子被扯開後卻沒看到人,最神奇的就是袍子剛剛難道在自己走。
克雷斯憤怒的將袍子扔到地上。
“又逃了。”
幾名騎士馬上脫離隊伍準備去找人。
“不用。”
克雷斯叫住幾名騎士。
“繼續做你們的事。”
說罷他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