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叛變的奴隸。
他們將我們稱之為社會的蛀蟲,無賴,可憎的刁民……等等。
他們害怕自己有一天慘遭蹂躪,遭受我們非人的侮辱與踐踏,他們為此撓破了頭,世界上怎敢有如此的人?
Sherlock低頭玩著骰子,眼裡包含失落,熱烈滾燙的骰子被他捏在手裡,發出黑色的異光,他向結印投去一道銳利的目光,結印感到自己的腦袋裡有些不對勁。
自己的思維殿堂裡出現了人類極致理性的身影。
“Sherlock?”
結印驚訝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像一個引導者,在思維的殿堂裡引導結印的,觀察著結印的理性。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哈哈哈哈……”Sherlock得意的笑出來,“或許你比我更有能力,但卻不一定聰明,很顯然,我沒法對你的腦袋做任何事,是你的人類大腦自主選擇了我。
我觀察出了你大腦的總結規律,你的大腦自動將我的形象設置為了參考“理性”的形象,我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就能將自己住進你的思維殿堂裡。”
他張開不容置疑的口吻說:“我可是惡魔。”
“很精彩的理論。”結印毫不遲疑的加以讚賞。
“也是一次值得的嘗試。”Sherlock接到。
“滾開。”結印對著思維殿堂裡的Sheelock喊道,下一秒,站在思維殿堂裡的Sherlock Holmes就消失不見,躲到了思維殿堂的一處黑暗角落。
“今後你只要不帶情緒化的思考問題,我就會自動的被你叫出來。”Sherlock攤開手按住了肩,“對付比我一個高緯度的人,我只能做到這樣了。”
“除非你以後死在哪條歷史長河中。”
“哈哈,或許吧。”
結印看著腦海中陳列的書櫃,將Sherlock與星期四的古卷塞進了上面的一層。
“這次不拉小提琴了。”
Sherlock將黑手伸出,一隻小巧的吉他出現在手裡。
“這……好像叫尤克裡裡吧。”
Sherlock隨便挑了個小石沙堆坐下來,石頭角落裡有新長出的苔草,他撥起尼龍弦,柔聲唱到:
曾經的流金歲月
留在古老的歌裡
這自由的微風
留在我們的心中
為了讓你傲立世界之林,我們將堅持到底,我們將邊走邊唱,就像我們幼時孩童在媽媽身邊那樣,陪伴我們長大
漫步在海岸線
我們永不止步
我們將留到最後
鳥兒在天空下高舞
結印溫柔的望著這個孩子,令人感到費勁可笑的固執聰明的孩子,有時會情緒化,驚奇的聰慧過人與幼稚的小脾氣,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惡魔,不不不,他明明就是個人。
但他背後那對張開的小翅膀不會騙人。
這就是有信仰的生物嗎,造物主果然沒說錯,原來這就是秩序與正義存在的理由,即便是惡魔的溫柔與怪誕都會在這裡幸存,這就是那些愚蠢的人類拚死守護的東西,哪怕只是可能,都會期望有一天能夠實現。
在這個幻想當道的世界裡,最無力的就是願望。
所有的失望,遺憾,悔恨交加,追悔莫及,以至痛哭流涕,人類期望自己所走的路永遠不會像他們想的那樣一帆風順,在真理中前行,錯誤貫穿始終。
無用之功,結印實在是想不懂。
Sherlock給了他荊棘,他卻不明白。
“我要走了哦。”
“行吧。”Sherlock收起目光,“下一站是哪?”
“你不是住在我腦子裡嗎,猜猜看。”
“我可不知道你的造物主交給你的什麽任務……”
“你都猜到這一層了啊……”
再見,不聞朔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