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二心同體的鳳和銀也想試一試自己新想出來的招式,只見鳳大力的將自己的一柄大錘朝著天空一拋,大錘急射而出直接落到了飛船的上面,鳳直接一個瞬移就到了錘子所在的地方。
然後,她便傳音讓下面的項天幾個人抓好地上的錘子,隨著她的施法,項天幾個人也一起瞬移到了飛船的甲板上面。
剛一踏上飛船甲板的時候,項天便感覺到了龍虎山獨有符籙的氣息,循著氣息傳來的地方找到了之前張玉進去的時候,留下的洞口,他還從中感覺到了張玉的氣息,“難道大師兄在這個上面!”他在自己的口中呢喃著。
就在項天剛想要從洞口下去的時候,青龍從後面拉住了項天的衣服皺著眉頭說:“這裡面有三股比較強大的氣息,其中的兩個是非常陌生的,而且不像是人類的,還有一個就是你師兄的,只不過的他的氣息雖然強大,但是其中蘊含的生命能量卻很弱,怕是遇到了意外。”
這一來,直接把項天給弄急了,說什麽都要現在進去把張玉救出來攔都攔不住,這個時候虹宇直接在項天頭上給了一拳,疼痛感讓項天清醒了不少,“醒了沒!”虹宇在一旁惱火的問道。
看著虹宇生氣的樣子,項天立馬就慫了,將妹控的性格體現了淋漓盡致,妹妹一生氣就立馬認慫。
見項天穩定下來了,之前就做關羽的靈器長期與臥龍諸葛見面的青龍,也學到了一點謀略的本領讓項天冷靜下來先從長計議。
誰知,這個時候整個飛船都劇烈的搖晃起來,就連飛船內部正在折磨張玉的厄·卡特和魅魔都嚇了一跳趕忙跑去操作艙查看情況。
飛船甲板上的幾人也因為這個劇烈的晃動差點沒有站穩腳掉下去,項天大驚說道:“什麽情況!”顫顫巍巍的爬到了飛船甲板的邊緣朝下望去,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飛船的下方,對著飛船不斷的揮動,看了一會兒便認出來是自己的師傅。
他們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便先下了飛船看著一舉一動。
老天師在飛船的相方,一臉的怒氣還在口中一直說著:“你們這群渣子,把老子的弟子放出來。”
一根根金色的絲線從老天師的手指頭延伸出去,死死的纏住了飛船,裡面的厄·卡特想擺脫這個控制,但是奈何那絲線是由金甲咒變換而來的金光絲不僅堅硬無比而且韌性還極好。
飛船的下方拚命的噴射出火焰,但是根本就沒有辦法脫離,老天師見這樣耗著不行便往金光絲上面注入了雷法的力量,雷電沿著絲線一直達到飛船的甲板上,瞬間就強大的電流將飛船的動力系統直接就弄癱瘓了。
老天師的手一用力,飛船就從空中被扯了下來直接墜落到了地上。
憤怒的老天師朝著飛船慢慢走去,對著飛船的甲板大手一揮,那甲板直接被硬生生的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到位的那些留在山上的修士,為了發泄之前心中的怒火也一起衝了進去,項天也在這個時候一起衝了進去。
路上,虹宇還吐槽了一句:“你的這個師傅還真是生猛啊!飛船甲板直接就撕了!”,項天也是能在一旁笑著,不知道說什麽,其實這麽長的時間,項天也是第一次見到老天師出手。
大批的修士衝進了飛船的內部,厄·卡特也完完全全沒有想到這群地球的修士會這麽的凶猛,之前的大意讓他現在十分的懊悔。
飛船裡面的戰鬥人員迅速的聽從厄·卡特的指揮聚集了起來,
抵禦地球修士的進攻。 唐門的人直接二話沒說,將自己的周身都布滿了毒障直接朝著敵人衝去,有毒的暗器不斷被甩出去,甚至有的直接隱去了身形開啟了暗殺的模式,毒的作用很快就起到了作用,凡是碰到唐門的敵人都直接毒發身亡,喊都來不及喊直接就咽氣了。
正一教的人則是集體出陽神,敵人打出去的子彈根本就傷不到他們,他們在敵群當中來回的穿梭攻擊著他們的脆弱的靈魂,武當的人則是將周圍都布滿了陰陽二氣,但凡敵人射過來的各種攻擊全部都返還了回去。
龍虎山的更是勇猛,直接運起金甲咒頂著敵人子彈就往前衝,手裡的雷電不斷的收割著敵人的性命,之前因為被項天打敗受氣的東北出馬家的人,則是集體叫出了各種各樣的妖仙, 常見的五大仙還有其他的一些不常見的妖仙。
被附身的他們宛如是殺神在世,敵人的攻擊根本就不起作用,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的柳坤生這個時候對敵人那是沒有絲毫的憐湣之牆,那叫一個殘忍全部都葬身蛇腹之中。
甚至一些其他不怎麽出名的門派或者是散修也是毫不手軟,拚命的攻擊。
剛來地球的厄·卡特的手下,哪裡見到過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攻擊手段,根本就沒有辦法應對,只能等著被收割生命,厄·卡特見自己的手下的數量,在急劇的減少他也急了,趕忙讓魅魔出手控制住局面。
只見那魅魔張開後面紅色翅膀,眼睛裡面散發出耀眼的紅光,一股紅色的霧氣迅速從她的身體飄散出來,除了老天師還有武當和唐門的人不受影響之外,只剩下被九尾狐仙附身的出馬家的人還站著,其他的全都躺下了。
嘴角口水直流,眼睛裡面那是面露淫光不知道在笑什麽。
攻擊人數的減少,讓那些厄·卡特的手下也是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放松警惕,時時刻刻拿槍指著面前的還站著沒有受到影響的修士。
這個時候,剛剛還有一點慌張的厄·卡特這個時候又得意起來了,他看著滿地躺倒的修士的身體哈哈到笑起來,調戲的對著老天師說:“剛剛不是打的挺猛的嗎!現在呢!再來啊!你們現在還有那麽多人嗎?”
老天師他們為了抵禦這魅魔弄出來的欲望之氣,在拚命的抵抗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出反擊,只能忍受著厄·卡特的嘲諷。